當王春峰離開房屋後也不停留,直接向著賭場方向行去,當然,他並不是要去賭錢,而是要去找馬虎。
來到賭坊時,只見那馬虎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正在賭桌前激烈的拼搏著,讓王春峰心中都不有些好奇,若是他將賭錢這勁頭用在正道上,想必如今早已功名就了。
王春峰緩緩走到他後拍了他一下笑道“多日不見,馬兄風采依舊啊”。
對方今日卻是十分興,轉過頭一看來人是他,頓時滿臉欣喜道“原來是庚兄啊,這段時間庚兄去哪了?讓兄弟我好生想念啊”。
王春峰聽得心中暗笑,心想你小子除了人和賭錢還能想到其他的東西?隨後微微一笑道“在下之前出城去理了一些事,當時事急未提前告知馬兄還見諒啊”。說罷,心裡一陣暗笑,心想老子去跟你們周國打仗去了,還打敗了你們幾十萬軍隊呢,嘿嘿嘿。
對方卻是擺擺手道“庚兄太客氣了,畢竟正事要。庚兄你稍作等待,今日兄弟我手氣正旺,待我將曾經失去的都贏回來,今晚我做東,請庚兄弟喝酒找姑娘”。
王春峰聽得有趣,心想今天這小子走狗屎運了?又看了看他面前的籌碼,大約有百兩左右,心想這就是典型的冤大頭啊。
王春峰反正等得無聊,便在其後做起了戰略參謀,狗頭軍師,時不時的給對方一些善意的提醒,讓他趕輸完,跟自己離開這裡,去辦正事。
不一會,在馬虎的不懈努力之下,面前的籌碼終於見底,就在其輸掉了最後一塊籌碼後,頓時懊惱的一錘桌子說道“真是見鬼了,剛開始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這樣了”。
王春峰聽得一陣暗笑,心想也就你這個傻小子在這種地方還相信運氣這種東西。之後立刻拉上對方離開賭坊說道“錢財乃外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馬兄不必多做掛懷,待明日再來挑戰一番將失去的奪回來便是”。
馬虎聽後滿臉認同的點點頭道“正是正是,看來是今天的手氣用了,待明日手氣恢復後再來嘗試一番。庚兄弟,走走走,咱們兄弟多日不見,今天我請你喝酒”。
不一會,二人就來到城中酒樓一番推杯換盞,待酒過三巡時,馬虎有些飄飄然的拉著王春峰說道“能跟庚兄弟結識,在下實在是三生有幸啊。庚兄今晚跟我回家,前些日子兄弟我剛得手一個極品婦人,兄弟我還沒顧得上嚐嚐鮮,正好今晚咱們兄弟二人一同玩耍一番”。
王春峰聽後心裡一陣腹誹,趕拉住對方笑道“馬兄的獵自然是人間極品,不過前些時日在下也尋得一位極品人,如今就在城中安置,今日得見馬兄,本著好兄弟齊分的想法,邀請馬兄共豔福。待改日再與馬兄去品嚐你的佳人,你看如何”?
馬虎聽後頓時雙眼放道“庚兄尋得之人自然是俗佳麗,上次有幸齊人之福兄弟我依然記於心啊。也罷,今天我就再沾沾兄弟你的,不過咱們說好了,下次定要讓我來做東”。
王春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這是自然,馬兄請”。
隨後,二人搖搖晃晃的回到鎏萱所在小院。進屋後,只見鎏萱依然癱在床上,淚水早已打溼了枕巾,見二人滿酒氣的進屋後,眼中更是悲哀之盡顯,口中在咿咿呀呀的說著些什麼,只不過因為藥的關係,無法說的清楚而已。
王春峰立刻拱手笑道“馬兄請看,此人模樣如何”?
那馬虎本就是好之徒。而鎏萱自然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佳麗,不然也不會被王猛看上。馬虎見狀,立刻滿臉笑著說道“庚兄真是太客氣了,如此絕這讓兄弟怎麼好意思呢”。
王春峰笑道“我拿馬兄當自己人,馬兄為何要如此客氣?正所謂好兄弟講義氣,有福同嘛”。
馬虎聽後頓時了手,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說罷,著急忙慌的就撲到床上,準備撕扯對方。而鎏萱此時已經是滿臉絕,心如死灰。眼眸中在沒有一一毫的生氣。
王春峰看對方模樣無奈嘆氣。突然開口說道“馬兄,在下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事等待解決,在下去去便回,馬兄就請先用吧”。
就在王春峰剛剛出門,卻見院中正坐著一名紅子,在漆黑的夜下,對方模樣也看不清楚,遠遠去就跟鬼一般,十分嚇人。王春峰剛做了虧心事又見此場景心中一驚,眼神狂跳。
待定了定神後,卻見那子緩緩起向他走來,當對方走近時王春峰才看清對方是誰,心裡鬆了口氣笑道“玉寶貝,你嚇我一跳。你怎麼來這裡了,這可是敵佔區,多危險啊,你不是在北洲待的好好的麼”。
玉卻是有些失的看著他說道“那名子在屋裡麼,你是準備讓馬虎做那禽之事麼?你助紂為此舉與禽何異。妾好失,想不到相公也是這種欺良善,凌辱無辜子之人”。
王春峰聽得無語,心想就知道這群人都有聖母病,一個敵國人哪裡需要你在這同心氾濫啊。也不接話茬,繼續笑道“玉寶貝,咱們走吧。我知道這城裡有一家賣宵夜的可好吃了,我帶你去啊”。
玉卻是一把甩開他的手掌,退開兩步說道“相公,你這麼對待一個無辜子良心真的能過意的去麼,你就不怕萬一小郡主被人抓住用同樣的方法對待麼,正所謂天道有迴,你所做的事早晚還要報應在自己上”。
王春峰聽提起小郡主頓時眼神一寒,冷哼道“我看誰敢!若是有人膽敢欺負小郡主,那我讓他全族不得好死”。
玉見他真的生氣了,趕上前拉住他說道“相公,求求你放了屋裡的無辜子吧,就算是為小郡主積德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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