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春峰走進院中看到桌上的書籍時,心裡立刻掛滿了鬱悶,心想這下可壞了,就憑玉這醋罈子格,瑾萱跟講自己跟的故事還不得把給氣死。到最後遭殃的還得是自己啊!
瑾萱見他回來了,頓時喜上眉梢,隨後一臉歡快的向他跑來,就跟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直接撲他懷裡笑如花般說道“郎君,你回來啦,沒出什麼事吧”。
王春峰同樣笑著對方臉蛋道“自然無事,就憑你老公我這板也不是個能出事的人吶”。
隨後,王春峰拉著來到桌前,卻見玉並未說話,甚至都不跟自己打招呼,只是滿臉幽怨的瞥了自己一眼,扭過頭去不看自己。
王春峰心裡更加鬱悶,心想完了完了,玉肯定又打死賣醋的了。
而瑾萱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在自己面前跟個小貓似的,可在其他人面前同樣是伶牙俐齒。只聽瑾萱呵呵笑著,火上澆油道“玉姐姐,郎君來了你不開心麼,是郎君惹你不高興了麼”。
玉聽後,頓時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開心,我開心死了,相公回來了我狠開心”!說罷,狠狠瞪了王春峰一眼。
王春峰無語啊,心想瑾萱你就說兩句吧,你這不是火上澆油麼。看來自己家裡這幫人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心裡雖然這麼想,他卻也不能真的這麼說出來,畢竟已經惹得一個老婆不高興了,若是讓兩個都生氣那也太得不償失了。
就在王春峰左右為難之際,親衛急匆匆送來一封信,說是周文俊對貪汙倒賣資員的調查結果。
王春峰聽後趕接過信件,心想這信真是及時雨啊,要不自己面對當前的狀況還真有些撓頭。
接著,他立刻開啟信件閱讀起來,看完之後,王春峰不一陣搖頭嘆氣。二見他一副惆悵模樣也不鬧彆扭了,紛紛湊近他左右詢問何事。
王春峰將信件遞給們觀看,無奈道“月有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可悲可嘆吶”。
據周文俊調查,那名員之前確實是公正廉明,只不過清有時候也就代表了清貧。正所謂人生在世,就難免遭遇多事之秋。之前的時候那員家中老母突然一病不起,雖然那員為多年,卻也並無太多積蓄,為了給母親看病幾乎是花了家中所有的積蓄。可誰想屋偏逢連夜雨,就在這時候,他兒子因為跟別人家的閨私定終導致人家閨有了孕,對方立刻找上門要求兩人完婚,不然就要越級告狀。若事只是如此那也是一件好事,畢竟結婚生娃都是喜事。可那方家裡卻是抓住這件事索要天價聘禮,像其他地方的結婚聘禮就是圖一個彩頭而已,不論多都是視家庭況雙方協商而定。可那方家庭所在的地方好像路走歪了,覺得聘禮要的越多便越有面子,辛辛苦苦將兒養這麼大若是不賣個好價錢那也太吃虧了。
那員之前就已經被抱病在床的老母親掏空了家底,如今又哪能拿得出那麼多錢。更何況哪怕是家中無事,讓那員一下子掏出三百八十八兩的鉅款也有些太過為難了,畢竟那員的月俸也不過五兩而已,再加上平常七八糟補助和朝廷派發的獎金一年也不過百兩銀子而已。
正所謂人在低谷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面前的是機遇還是陷阱,亦或者是機遇伴隨著陷阱。而那員便是如此,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這負責統籌排程寒資的事就落到了他的頭上。若是他老實本分的將此事理好,等戰事完畢後,他也算是有功之臣,不但可以獲得晉升機會,還可以獲得一筆厚的銀錢賞賜,奈何他早已被眼前的事所困住,失去了自己為的底線。
就在這時,琉璃手下負責對接此事的管事起了歪心思,想要倒賣軍需資來謀取利益。不過單純靠他自己卻是辦不到,所有他便藉機找到了那員想要兩人合作,事後也是五五分賬。剛開始那員還是拒絕此事的,可後來實在是被家中煩惱事趕的無路可走,無奈之下,只得跟對方同流合汙。
剛開始兩人還只是以運輸損耗為由稍微克扣一些用來販賣。可貪汙這種事就像是蝕骨的毒藥一般,只要開始那就永遠停不下來了,畢竟人的慾是無限的,誰也不會嫌自己的錢多。
兩人在嘗試了幾次後,發現只要事做的秘就本不會有人發現,所以兩人的膽量也是越來越大,後來剋扣的資也越來越多。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在一次後勤輜重監察使檢查軍需資時,他們的貪汙行為也終於暴,可那監察使也不是個什麼好鳥,那二人得知事暴後,便暗中給監察使送了大筆銀子,用做封口費,可那監察使卻也是個貪得無厭之人。
本著見面分一半人人有份的原則,那監察使也要求加分一杯羹,並且將事做的更加大膽,他暗中聯絡了一些小型作坊,然後用低廉的價格購買劣質棉服棉被,送往軍中,然後將琉璃手下生產的正規軍需資以高價拋售,賺取差價,牟取暴利。甚至讓王春峰憤怒的是據周文俊調查,有些資竟然被販賣到了自己對面的北周聯軍手中,這種戰時資敵行為在王春峰看來就是妥妥的賣國,應該誅九族,以極刑。
而那員和管事二人雖然覺得此事可能不妥,可已經上了賊船又豈是能那麼輕易就下來的,更何況他們早已被白花花的銀子徹底矇蔽了雙眼。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倒是做的風生水起,也無人發現此事,可後來當他們聽聞軍中有不滿緒後才算是徹底慌了神,不過當時王春峰還在神武國。而此事又跟琉璃有關,也無人敢擅自調查王春峰的老婆,所以這件事就暫時被了下來。畢竟誰也不敢保證王春峰的老婆有沒有參與其中,若是真的參與了,估計就憑王春峰這護短的格,那調查之人也會死的很慘,甚至是全家都不得好死。
過了一段時間後,那員和管事見並無任何事發生,都是紛紛放下擔心,因為無人調查,所以讓他們覺得這件事或許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並不會引發什麼太大的後果,可他們哪能知道這只是因為琉璃的份問題,所以才無人敢調查而已。不過軍隊關乎國家存亡,所以部隊的事又哪有什麼小事可言,更何況是關乎全部前線大軍的生存問題。所以這也是導致薛鎮滿部隊當時士氣不振的一方面原因。
雖然員和管事沒什麼腦子,可那監察使卻是非常有危急意識,當他得知軍中開始生出怨言,前線部隊節節敗退的時候,就已經在為自己考慮退路了,他先是將家人過秘渠道轉移到了草原國,之後,就在王春峰歸來的前夕,他也親自帶了一批糧食資利用商船逃亡去了草原國,因為他所攜帶的資都是草原國迫切需要的,而且因為達爾汗的事,草原國跟海濱國也有仇,所以草原國立刻明正大的接了那名監察使,並且給予優待,還保證其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