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俞聽他所言,立刻會意過來王春峰的意思,拱手保證道“屬下定當完堂主任務,還請堂主放心。屬下保證此地百姓必將永世銘記堂主恩德,從今往後,這日出鎮之人只知鎮海王,不知車國朝廷”。
王春峰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很好,樂管事你很聰明嘛”。
只聽樂俞繼續說道“堂主,屬下覺得咱們可以再適當的拿出一些銀兩來,現在正是荒時期,咱們可以花低價從氏族家中購買土地,然後按照人頭平均分配給流浪的百姓,在配合上咱們發放的糧食資,如此雙管齊下,堂主之名必將傳頌千古,萬古流芳。永遠的刻印在本地百姓心中”。
王春峰聽他建議,不心中驚訝,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這種頭腦。說白了這就是鬥地主,均田產,雖然手段更加溫和了一些,效果定然非常不錯,畢竟之前世界大家都是這樣經歷過來的。王春峰滿臉欣的笑道“樂俞啊,想不到你小子看上去頭大耳,膀大腰圓的,心思卻是如此細膩。你這個辦法非常好,那這裡的事就全權給你負責,需要用錢的地方你放心從賬上支取,本尊暫時授予你此地的最高權利。若此事辦的漂亮,以後你就留在本尊邊聽用吧”。
對方頓時滿臉欣喜的說道“屬下定當竭盡全力,肝腦塗地”。
王春峰點點頭道“那鎮長風評如何,你把了解的報告訴我”。
樂俞繼續說道“那鎮長名張三,在這日出鎮在任鎮長已經五年了。雖然一直以來並未太大過錯,卻也沒什麼政績,做事也是中規中矩。據說其家族是車國張氏,族中現任族長在車國朝廷擔任太僕職位。雖然他跟太僕沾親,可也只是個遠房親戚,所以才會被派來這偏僻的日出鎮。雖然此人在外風評是貪財好,有孽殺的好,可據屬下這些年的探查,此人貪財好是真,孽殺卻是謠言,此人暗中經營著拐帶人口的勾當,專門尋找年子然後暗中將人賣往他。不過他到底將人賣到了哪裡,屬下卻是探查不到,因為每次他都是將人暗中送往沿海港口,然後再由船隻輸送,屬下也派人跟蹤過此事,不過對方行事極為謹慎,並且是一個非常嚴的組織,外人想混其組織部幾乎不可能,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跟海盜山賊皆有聯絡”。
王春峰聽後眼中寒芒暴起,現在讓他聽到海盜兩個字就非常惱怒,因為直到現在小郡主依然渺無音訊,生死未卜。沉聲問道“你手中可有他非法販賣人口的證據”?
樂俞搖搖頭道“此人行事極為蔽,屬下這麼多年也只是探查到這些事而已,並未掌握實證,不過他關押那些子的地方屬下倒是知道,就在鎮長府邸的室之中”。
王春峰聽後立刻說道“好,今晚你帶上些人,咱們去會會這位鎮長”。雖然王春峰也可以直接傳喚鎮長前來問話,可一來王春峰也不想公開暴份,主要是貿然讓鎮長前來也沒辦法將其治罪,畢竟自己手裡沒有他販賣人口的證據,若只是單純的家裡關押幾個姑娘,他隨便找個理由就糊弄過去了,更何況關押幾個姑娘這也不是什麼大罪,頂多就是口頭教育一番而已,畢竟在高門大院裡罰自家的下人是不犯法的,雖然人是他搶來的,可賣契這種東西想要偽造也不難。
當晚亥時,王春峰親自帶隊,後跟著五十多名影殺影探趁著夜,黑來到了鎮長府邸外圍,雖然此時已經是月上眉梢,大街上空無一人,可鎮長府邸還依稀傳來歌舞之聲,想來是這家中宴會還未結束,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他還有什麼人需要宴請,不過想想鎮外那些忍飢挨的民再看看這裡的歌舞昇平還真是諷刺的很。
隨後,王春峰等人也不猶豫,立刻翻牆進府邸之中,來之前王春峰就已經問清楚了,這府裡所有人加起來也不過五十人上下,護衛數量大概在十幾人左右,所以王春峰也不害怕出什麼意外。進府裡後,眾人直接向著宴會廳方向行去,因為聽歌舞聲音就是從宴會廳方向傳來的,而這一路上到的丫鬟僕役自然是被影殺全部放倒,也幸虧王春峰提前下令所有人不許下殺手,不然就憑這些影殺的行事風格肯定是要將這府裡屠殺乾淨的。縱然如此,估計那些倒下的下人也會十天半個月起不來床。眾人一路沿著青石小路直接來到宴會廳,至於迷路的問題那肯定是不會發生的,因為這府邸並沒有多大,跟王春峰自己的府邸比起來的話估計連個後院的面積都比不上。並且在周國附近的這些國家建築佈局都大致類似,所有的高門大院中所有的功能區都是同樣的佈置。
當眾人抵達宴會廳外的時候,只見門前還守著兩名護衛正在百無聊賴的打哈欠。見到黑夜中烏泱泱的來了一群人,頓時渾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立刻上前喝止道“站住站住,你們是哪裡的刁民,是如何闖鎮長大人府邸的”。
王春峰也懶得跟這種小雜魚囉嗦,直接邁步向著宴會廳走去。後影殺也同時出手,如同一道旋風一般,衝到那兩個護衛面前,直接一記掌刀將二人擊昏。待王春峰進大廳後也不為其中的景象咋舌,整個宴會廳雖然不大,可其中卻是裝飾的富麗堂皇,那一盞盞的金琉璃盞上面都鑲嵌著五十的寶石,在火下閃閃發。因為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造玻璃的技,至迄今為止他還沒見過,所以那半明的燈罩都是用一種天然的明玉石雕刻而,造價相當的昂貴,別說普通家庭了,就是皇宮之中這種東西都不多見,由此可見這鎮長到底掙了多的黑心錢。而四周用來裝飾的飾品除了大量的金銀玉石之外還有大量的雲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