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是心裡一驚,頭搖的跟撥稜鼓一樣,張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下絕對不可能跟那幫賊子有任何聯絡”。
王春峰聽後也不他,點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傳聞也不可盡信。不過你既然無法給本王創造價值,那隻能對不起了”。
就在王春峰要轉離開的時候,卻聽對方忽然開口道“王爺且慢,如果我將山賊之事告知王爺,還請王爺答應我一個要求”。
王春峰不由得角微微上揚,微笑道“你不妨說說看,若是你提供的報跟你的要求等價的話,那本王也可以答應你”。
對方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說道“若是王爺抓住了那嵐竹匪首,還請王爺饒一死”。
王春峰聽他給山賊求,頓時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先告訴我為什麼”。
對方眼中出些回憶和傷的神緩緩說道“此事還得從我家那大兒子說起,多年前。我那大兒子還未去世,非但生的相貌堂堂,而且文采武功無一不通,年紀輕輕就已經學富五車了。原本下已經給犬子在朝廷中找好了關係,準備讓他步仕途,另外還給他尋了一門親事,是原車國鎮東大元帥家的小兒。若是事按照正常發展的話,想必現在小犬也是出仕,妻兒滿吧。奈何天不遂人願,事不順人心,造化弄人,也不知到底是因為何事,犬子竟然在無意中結識了一位名嵐竹的平民子。下得到訊息的時候,犬子與那嵐竹早已私定終了。當時下堅決反對此事,奈何犬子竟然非不娶,還以死相,也不知他讀的那些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竟然為了一個子如此沒志氣,非但甘心放棄大好前程,還不惜與下決裂,斷絕父子關係,以此明志。雖然下心中不喜,可也耐不住犬子不顧一切的喜歡對方,畢竟再怎樣他也是下親兒子。最終下也只能無奈答應他們的婚事。
他們二人婚後倒是也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雖然那嵐竹的平民份讓下心中不喜,可木已舟,下也只能接現實。不過在他們結婚的第二年,從花鎮傳來一則匪首伏誅的訊息卻是打破了家中的寧靜。下原本並不懷疑那嵐竹份,覺得就是普通人家的兒罷了。可當聽說匪首伏誅那嵐竹卻是非常激。下自然生疑,於是派人暗中調查,這一查才發現不妥,原來那嵐竹竟然是匪首之。下發現此事後自然不能在讓犬子繼續與那土匪的兒在一起,免得惹來殺之禍。可不論下如何勸說,犬子就是不聽,甚至他老早之前就已經知道對方份了,卻是一直在瞞著下。
後來下左思右想覺得此事還是應該嚴肅理,於是便的將那嵐竹關押了起來,準備奏稟朝廷,決匪徒之。原本下以為只要先把人殺了,犬子就算一時傷心也斷然不會做出什麼太離譜的事,等將來時間長了他自然就會將嵐竹淡忘。可犬子在得知嵐竹將被決的時候,竟然當晚就服用了毒藥,準備自殺。幸虧下發現的及時,才救了回來。不過這件事也代表了犬子的決心,下無奈之下卻是再也無法將那嵐竹斬首了,畢竟殺就等於連兒子一塊殺了。最後也是實在沒辦法,下只能給他們準備了盤纏,打算讓他們遠走高飛,離開車國。可誰想也不知是誰走了風聲,他們逃跑的訊息竟然被朝廷得知,之後朝廷立刻派出追兵追殺二人,當時下聽聞此事後雖然心中焦急,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花重金委託當時的虎神域車國堂口派出人護衛犬子他們安全離開。不過當時負責追捕的是花鎮的鎮長,據說那人非常痛恨山賊,所以一路上窮追不捨,最終在凡城跟花鎮之間的路上追上二人,將護衛的殺手全部擊潰,正當要將那嵐竹當場格殺時,卻不想犬子卻是隻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劍。替對方付出了生命。而嵐竹也算是命大,正好上父親當年的舊部經過,才救了一命。不過犬子卻是因為傷勢過重,撒手人寰了。當下後來收到訊息時,那嵐竹卻是已經開始繼承了父親的山寨,為了匪首。後來嵐竹還找到下,想讓下幫忙想辦法讓報仇。當時下痛失子,心中同樣對那花鎮鎮長記恨不已,於是便向朝廷寫了封信檢舉花鎮鎮長,讓他無法繼續留任。而嵐竹就帶人埋伏在對方返鄉的路上將其誅殺。一來報殺父之仇,二來報殺夫之仇。而因為對方是犬子最的人,下也不忍讓其在喪命朝廷之手,所以這些年每當朝廷派兵圍剿之時,就會給對方報信,畢竟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下的兒媳婦”。
王春峰聽後,頓時明白過來為何這嵐竹勢力能越來越大,還總是能夠逃朝廷圍剿,原來其中還有這麼段往事。如此看來,對方倒也是可憐之人,先是父親慘死,再是丈夫被殺。不過王春峰自然不能就因為對方可憐就放過對方,畢竟做的惡事實在太多了,雖然他可以答應這鎮長留對方一命,卻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隨後,王春峰點點頭道“如此說來,對方世也是頗為坎坷,不過那嵐竹作惡太多,實屬罪大惡極。若是輕易饒恕又如何對天下萬民代,我可以答應你不殺,但必須被重罰”。
鎮長聽後點點頭,隨後繼續說道“王爺,下可以用一夥海盜的據點作為換,換取嵐竹能夠從輕罰”。
王春峰則是有些疑的看了看他,問道“海盜們的據點?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畢竟這地方一不靠近出海的口岸,二又不臨近海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