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王春峰帶著大夫再次拜訪二公主,卻見此時的對方依然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可眼中那黯然神傷卻是消退不,想來此時的也稍微有些釋懷了。王春峰並沒有不識趣的詢問郭帆之事,畢竟如何理也是自己的問題。在別人傷口上撒鹽這種事王春峰雖然非常熱衷,可那也只限於自己的敵人而已,若是對待自己人商還那麼低那肯定沒朋友了。隨後,讓大夫幫查看了耳朵,卻見大夫滿臉無奈的搖搖頭道“實在不好意思,依照在下猜想這姑娘的耳朵怕是傷到了耳,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傷導致流通阻,暫時失聰。而在下才疏學淺,對此實在無能為力。煩請公子另請高明吧”。
王春峰無奈的擺擺手,讓人送大夫離開了,雖然他也知道大概是這個結果,畢竟這小地方的大夫水平實在有限,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嘆的。自己也算是盡力了,想來瑾萱也沒理由埋怨自己了。隨後,提筆寫道“二公主,或許是因為這裡是小地方,而這裡的大夫水平又十分有限,你也不要灰心,等你返回了車國朝廷,相信車國國王定然會治好你的。對了,二公主,在下還有些要事要辦,就不護送你回去了,不過眼下車國大部分地區已經平定,所以二公主大可放心,我這就派人護送二公主回去。不知公主你意下如何”?
對方見後,一時陷沉思,隨後嘆了口氣道“我為了如此一個畜牲不但多次忤逆父王,甚至還與這畜牲定下婚約。更何況之前還遭遇多番欺辱,我無再去面見父王”。
王春峰見這樣,趕寫道“二公主此言差矣,正所謂父之大於天,想來車國國王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責怪你的,估計他現在做夢都盼著你能回去呢,而之事更是人之天,哪怕聖人都不能自控,更何況是公主你了,所以公主不必為此事自責。至於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更是並非公主所願,而公主你也是害人,如今好不容易恢復自由,正是應該高興的時候,又豈能妄自菲薄,相信就算是國王得知此事也只會心疼公主遇人不淑而苦,是斷然不會因為此事而遷怒公主的,所以公主殿下大可放心”。
對方思考片刻後,聲音有些膽怯道“父王真的會原諒我麼”。
王春峰笑了笑,繼續寫道“公主放心吧,在下保證國王定然準備好了最好的大夫和草藥,就等公主回去了,更何況如今瑾萱也在國王邊,相信瑾萱也不會允許不愉快的事發生的”。
對方見他這麼說,才算是心中有了些信心,點點頭道“那好,我聽你的,我回去。謝謝你王春峰,你的恩宛盈永世銘記,待來日願做牛做馬以報君恩”。
王春峰對於什麼報不報答並不在意,畢竟他能對這大姨子如此周到也只是為了瑾萱而已。再說了,這大姨子小姨子天生就是跟姐夫妹夫屬於穿一條子的。隨即,他立刻安排樂俞派遣幹人手護送二公主回去。待送別了對方,王春峰也不敢耽擱,立刻帶人出發,快馬加鞭趕往鎮長兒子的墳墓所在地,畢竟今天已經十四號了,明天就到約定的時間了,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還要再等一個月。
雖然王春峰答應將這樂俞以後留在邊聽用,不過此時他還不能走,畢竟這裡的民事宜還需要他理。而龍牙山的糧食也在急的向此調派中。這時候,王春峰就特別慶幸當初攻佔龍牙山是一個多麼明確的決定,因為龍牙山裡儲存的糧食實在是太多了,如今車國境的部隊已經完全不需要再從北洲調派糧食了,就龍牙山裡的糧食,估計吃個幾年都吃不完。當初攻佔龍牙山雖然只是想要斷了敵軍後勤,卻沒想到竟然歪打正著,正好解決了當前車國百姓的荒問題。畢竟那些經過海濱國發出去的糧食可都是以王春峰鎮海王的名義發給百姓的,估計以後還真像樂俞說的那樣,車國百姓只知鎮海王,不知車國朝廷了。
待眾人上路後,也不敢猶豫,一路快馬加鞭來到鎮長兒子的墳墓所在地。當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王春峰卻是對此十分悉,好像記憶中來到過這裡一般,正當他疑的時候,只聽邊山鷹拱手說道“堂主,這個地方咱們之前來過,當初咱們去襲花鎮返回的時候就路過了這裡,當時這墳前還有一個人在祭拜,想不到這裡竟然是那鎮長兒子的墳墓”。
王春峰也回憶起了當時的況,還記得當初自己正打算去火燒周國騎兵,就在這裡到一個祭拜的人,而那子好像還盯著自己部隊看來著,當時還讓自己好奇的,現在想想那人應該就是嵐竹本竹了。卻是想不到自己曾經跟對方肩而過。若是當初知道的話那直接派人拿下對方,也不用今日再費這些功夫了。
隨後,王春峰左右看了看,只見這裡的位置非常靠近太西山脈,他立刻帶人前往林中蔽,準備明日抓捕匪首嵐竹。當夜,眾人找了一山暫時棲避寒。看著那些影殺影探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樣子,王春峰心裡卻是羨慕不已,因為讓他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裡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雖然上捂著一層毯,可那薄薄的毯卻是本擋不住刺骨的冰寒。王春峰不由得心想,難道是自己好日子過多了反而適應不了現在的苦日子了?像之前世界在果園住著的時候自己可是摟著墳頭,看著磷火都能睡著的。看來由奢簡難這句話還真他麼的有道理。這鬼天氣還真是凍skr人。
最後,王春峰不得不重新坐回到火堆邊上捂著毯烤火取暖,心裡想著各位老婆的溫鄉才渾渾噩噩的迷糊過去,這也算是梅止了。
第二天,眾人紛紛來到樹林邊緣,嚴監視不遠的墳墓,只等對方出現就立刻手,而眾人一直從卯時等到午時還未等到對方出現,正待王春峰打算讓眾人先吃午飯的時候,卻見遠緩緩行來一匹駿馬,馬背上坐著一個全黑籠罩,頭上帶著一頂寬大斗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