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峰埋頭思考片刻後,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三五天,也可能十天半個月,說不好”。而他這也是打算暫時使用拖延戰,一來是等山鷹帶人尋找過來,二來也是給自己創造機會逃跑。畢竟若是真的到了周國境,那自己的逃生的機會就渺茫了。
對方想了想,又看了看他虛弱的樣子直接搖頭說道“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後天不論如何也必須上路”。
王春峰聽得甚是無奈,不過這也是自己能爭取到的極限了。
之後兩天,他幾乎每時每刻都活在痛苦掙扎裡,的痛苦再加上心理的折磨,簡直把他搞得死去活來,短短兩天的時間,簡直是要了他半條命,也讓他真正的瞭解到沾染上這玩意到底有多恐怖,看來之前世界某些癮君子為了這東西甚至傾家產也在理之中。就像之前世界他們家附近就有個和他同輩的人有毒癮,原本那人家裡有幾輛半掛,專門僱人跑長途,家底相當的厚,生活也非常滿,就是因為這毒癮的關係,短短幾年時間不僅將家底全部敗,氣死了老孃,老婆還帶著孩子跑了,就連那人原本看上去非常壯碩的格子都變得骨瘦如柴,形同行走。當然,那人也進過戒毒所,只不過卻是並沒有辦法完全戒斷。之前王春峰還非常不理解,這玩意既然這麼坑人,為什麼不戒了它算了呢,現在來看,這玩意本不是他不想戒,而是非常難戒。
不過,這兩天下來王春峰倒是發現趙西這個傢伙雖然背信棄義的來追殺自己,還導致自己如此痛苦,可這個人倒是細心的。若不是因為雙方此時是敵我關係,王春峰還以為兩人是共同逃難至此呢。雖然這兩天趙西做事讓他改觀不,可依然難消王春峰心頭之恨,有時候王春峰看著這傢伙影心裡卻在暗暗發誓,只要自己這次大難不死得以逃,以後必將今日之苦加倍奉還。
原本趙西決定的第三天上路,可王春峰的狀態卻是一日不如一日,短短兩天,整個人就幾乎瘦了一圈,原本還稍微有些的臉龐如今卻是了標準的刀鞘臉,稜角分明。而臉上倒是並未見滄桑痕跡,卻是那趙西每日都為他梳洗打理,只不過王春峰自己不知道罷了,因為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昏迷中度過的。而王春峰如今卻是虛弱的連站都站不起來,就連吃飯都需要旁人協助才能完,因為他如今本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彷彿渾的神經都已經開始造反了。更不要說此時就上路了,那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當然,讓人抬著他走也只能想想罷了,趙西那夥人不把他綁起來當奴隸已經是足夠仁慈了。
就在第四天,王春峰的戒斷反應也到達了頂峰,如今的覺幾乎已經不是任何語言能夠形容的了。若是用疼痛等級來描述的話,王春峰估計自己的疼痛等級早就已經表了。現在就是渾上下幾乎沒有一寸的不痛,而且渾的骨頭好像都在由向外散發著疼痛。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再次痛暈了過去,之後又重新被那鑽心的疼痛所喚醒。估計是因為疼痛等級太高的緣故,自的暈厥保護系統已經失去了作用。而之前還能有三分作用澆涼水辦法,如今也已經完全失去了用。當涼水沾之時,他覺到的卻不是疼痛被鎮,而是就像有千上萬的銀針在扎自己的皮一般。非但沒有減弱痛苦,反而是讓痛苦加倍了。
沒多久,王春峰就已經痛的完全失去了意識,眼淚鼻涕搞得滿臉都是,唾不控制的順著角滴落,看上去跟個二傻子一樣。對面趙西雖然陪他共度了這段時間的痛苦,可他這副完全失去意識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頓時,臉上焦急之盡顯。畢竟他的目的是俘虜王春峰並不是將他殺死,同樣也只有活的王春峰才能對他,對周國有作用。
就在他上前一步,想要幫王春峰臉的時候,卻見王春峰突然拿起之前吃剩的一段骸骨,將帶有骨刺的那一頭向著自己前刺去。趙西見狀,頓時大驚,立刻撲過去打飛他手裡的骨刺。抓住他的雙手,防止他再次自尋短見。而他卻是沒想到王春峰在垂死掙扎下竟然用盡了全力氣,直接掙開他的控制,用力的向著旁邊的牆壁上撞去。隨著“咚”的一聲響,王春峰的額頭就跟牆壁來了一次零距離的親接。而如此劇烈撞擊之下,他也算是徹底陷昏迷。只不過他人雖然暈了,可依然忍不住的劇烈抖,手臂上的青筋高高凸起,想來是那致命的痛還未過去,頭上的鮮不住的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搞得滿臉都是,模樣十分恐怖瘮人。
旁邊趙西看的卻是心驚跳,這到底是何種痛苦才能讓一個人寧願死去也不願忍。不一會,王春峰再次從昏迷之中甦醒過來,而此時渾上下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溼,額頭上還傳來一鑽心的劇痛。王春峰了腦袋,覺額頭上纏著一圈布,聲音有些虛弱,似有似無的問道“我怎麼了”。
趙西見他再次甦醒,而他聲音有些微弱聽不清楚,便湊到他邊才聽清楚他說什麼。就見趙西一臉張的說道“你剛才的樣子很嚇人,竟然想要自殺,要不是我反應快你估計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王春峰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對於剛才的事竟然毫無印象,想來是因為這毒癮作祟了。無奈的擺了擺手道“謝謝你了,雖然你追殺我的事讓我憤恨,可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本王銘記在心。以後若是你落在我手裡,我保證留你一命,不殺你”。
對方見他如此狼狽模樣還大言不慚的口放厥詞,一時沒忍住,“噗嗤”一笑,搖頭道“就你這副死鬼樣子還說什麼大話。等你好了就跟我回周國,只要海濱國部隊肯撤退,你也願意歸降我們周國,那我可以保證,讓你在周國同樣居高位”。
王春峰聽他跟自己吹牛,不由得譏笑一聲道“就憑你?你以為你是皇帝啊,還讓我居高位,我勸你做白日夢才是。哪怕你是周國皇子恐怕也沒這麼大的權力”。而王春峰能想到的對方最高份也只能是皇子了,畢竟周國太子是誰他自己是明確知道的,而周國皇帝自己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對方聽他不屑嘲諷,也不多做解釋,只是神秘一笑道“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你肯加我周國效力”。
王春峰看的心裡一跳,之前沒有仔細觀察還沒發現,如今近距離臉對臉觀看下才發現這傢伙笑起來竟然還有兩個酒窩,真是個死娘炮,死變態。頓時,王春峰有些嫌棄的挪了挪子,跟對方稍微拉開距離,開口說道“能不能找條繩子將我綁起來,估計這次我憑藉自己的意志力是扛不住了,必須採取一些強制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