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小半個時辰後,烤的滋滋冒油的魚就開始飄香四溢了。王春峰又掏出之前繳獲的鹽,撒了一些上去,將其中一隻給趙西,笑道“趙兄,快請嚐嚐我的手藝”。
趙西卻是並未抬頭,緩緩接過烤魚後也並沒有直接口。而是小聲說道“王兄,你的服烘烤了這麼久了應該也已經幹了,你還是快快穿上吧。這樣赤的總歸不妥。再說這天氣寒冷,萬一著涼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王春峰聽這麼一說,頓時就覺一冷風撲面而來。上那火辣辣的覺消失後,寒意自然而然的就重歸表了。隨後,王春峰的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尷尬笑道“好像是有點冷啊,那我就先穿上服吧”。
王春峰穿戴整齊後,趙西才如釋重負的微微一笑,開始細嚼慢嚥的品嚐起王春峰牌烤魚。王春峰還以為害怕魚刺,也不說什麼。只聽趙西稱讚道“這鯉魚竟然如此味,在下真是枉活了這麼多年,之前還以為這等葷腥的東西是絕對難以口的呢。不過王兄的手藝確實了得,上次的烤在下如今還歷歷在目呢”。說罷“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王春峰聽得無語啊,心想你就誇我吧,這事也沒什麼可恥的嘛。不過他心裡也明白,就憑這簡單的撒些鹽做出來的烤魚吃起來也頂多算是能夠充飢而已,若說好吃那肯定是談不上的,要說好吃的烤魚還得是他之前世界吃的新疆烤魚,那才是真正的人間味。而趙西這傢伙應該是之前錦玉食的好日子過慣了,突然一下嘗試這新奇的東西覺新鮮而已。再加上這段時間在林中也確實苦了,所以才會覺得津津有味。
不過王春峰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埋頭對付眼前的烤魚,畢竟他自己也是飢腸轆轆了。還時不時的還撒些辣椒麵增加滋味,頓時就有種重回地球吃烤魚喝啤酒練攤的覺。雖然他剛剛被辣椒折磨的死去活來,可人總是這樣的,好了傷疤忘了疼才是人間常態。用通俗易懂的話說那就一個字“賤”!
自從來到這太西山脈之中後,王春峰幾乎每天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更不要說吃上這味的烤魚了,每天能有一塊乾淨的吃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而此時的王春峰頓時就有一種如獲新生的覺。沒多久,一條大概四五斤重的烤魚就被王春峰一個人消滅的乾乾淨淨,宛如死鬼投胎一般。而對面的趙西也吃了一小半的烤魚。見他依然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趙西呵呵一笑,將手中烤魚遞給他道“王兄,我這裡還有,在下飯量也不大,若是王兄不嫌棄的話,就請用吧”。
王春峰拍了拍猶如的西瓜一般的肚皮,隨意擺擺手道“不了不了,我也吃飽了”。儘管他上這麼說,可心裡確實是有點嫌棄。畢竟跟這娘娘腔同吃一口飯,王春峰心裡有些膈應的慌。
之後繼續開口笑道“對了,趙兄,在下曾經還對這烤魚寫過首詩呢,我念給你聽聽哈”。隨後,緩緩道
“ 水錦焰炙樂咽,瓊漿玉飲口做盤。 獨飲香尊珍饈伴,俏貓與對悅福環。 不求功名利祿繞,只盼今朝酒中眠。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待他日月憐”。
一首罷,王春峰心中卻是有些五味雜陳,這還是自己之前世界的遊戲之作。現在想想,以前雖然窮,日子雖然苦,可心裡卻是輕鬆愜意的。如今可謂是權傾天下,但心裡的那份純真卻早已隨風而散,化作雲煙。
趙西細細品味一番後,由衷讚道“王兄有此心境果然豁達的很。只是這人間疾苦,世事煩擾,又有幾人能真正當得上須盡歡呢”。接著,又聽趙西緩緩道
“明月不問秋風事,
朝豈知落日悲。
寒暑淒涼花落盡,
何人生苦淚催”。
王春峰聽詩中淒涼之意盡顯。也不由得一聲嘆息。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倆就醒來了。接著,二人手持鋼刀,背上那要命的辣椒,昂首闊步向著桃林部落行去。當他們重新抵達部落外圍的之際,只見此依然如舊,其中的野人反覆穿梭,在為了生存而忙碌著,殊不知死神已經悄悄降臨,並且對著他們舉起了收割的鐮刀。
當王春峰二人踏進村莊的土地後,那些野人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大多都是愣在原地發呆。因為王春峰他們倆去而復返的舉實在是讓這些野人迷,不知道他二人自己跑回來送死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直到王春峰來到一個野人面前手起刀落,一顆人頭滾滾落地時。野人們才紛紛回過神來,裡“嗷嗷”的喊著,向兩人狂奔而來。
王春峰眼見大批野人圍了上來,哈哈笑道“你們這幫該死的畜牲,都來吧,今天本王就送你們上路。讓你們為自己犯下的罪孽贖罪”。隨後,也不跟他們客氣,直接從前揹包裡取出一包辣椒。在野人們疑的眼神中,直接向著野人面前撒過去。頓時,那些野人們就沾染了滿的辣椒,皮上和裡的倒還在其次,只不過就是辣一些而已。最要命的是進眼睛裡面的辣椒,直接讓面前的一群野人痛苦的捂著眼睛四竄起來。
王春峰睜開眼睛時,卻見他們已經陷之中,自然也不會跟他們客氣,講什麼人道主義。直接快步上前,一刀一個送他們下地獄。也幸虧王春峰他們二人都提前吃了返春丸,不然那辣椒沾的覺可不好。若是沒有那藥的話,別說對付野人了,他們自己就先被辣躺下了。
隨後。二人從村口分開,一左一右向著部落部殺去。路上凡是到的野人全部砍死。若是野人太多,就一把辣椒撒過去,對面的野人頓時就失去了戰鬥力。王春峰卻是對蘭兒的死記憶深刻,對這幫沒有的野沒有毫憐憫,每進一間房子,不論男,不論老,上至八十老媼,下至三歲崽,一概不留,斬盡殺絕。
隨著兩人不斷的清掃著一棟棟的房屋,這部落裡的野人也越來越。這次重回部落,二人的行也是十分的小心,隨時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畢竟中毒針的滋味也不好。
就在王春峰剛剛洗了一房屋,正待出門時,就見迎面站著兩名野人,手中的吹箭正瞄準自己,隨時準備發。王春峰不敢遲疑,立刻一個閃返回房屋,又在屋裡找了一塊木板擋在前充當盾牌,這才再次向著二人靠近。那兩個野人見王春峰前有木板掩護,無法對其擊,立刻放下竹筒,拿起石刀就向著王春峰衝來。
而這幫野人選擇近搏戰,王春峰就完全不慫了,畢竟這幫人充其量就是普通人的水準而已。而王春峰的手雖然跟頂尖高手是天差地別,可同時對付兩三個普通人還是相當十拿九穩的。只要他們不放暗箭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隨著三人展開搏鬥,王春峰直接一個快速閃來到二人中央,在二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他手中的鋼刀直接就捅一人腹中,而另一隻手也同時舉起匕首刺另一人膛。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兩名野人就同時倒地亡,甚至連眼睛都顧不上閉起來,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