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聽秀兒微微欠示意道“請王公子稍待,奴家去準備晚飯。廚房中有現的熱水,若是王公子想要給你這位朋友拭,也可以自行取用”。說罷,也離開了房間。
王春峰看秀兒行不便,又著個大肚子看上去危險的。儘管有心去給幫忙做飯,可卻也害怕造什麼誤會。畢竟在當前這個時代,男之間應該保持的距離要遠比自己之前所在的世界嚴重的多,若對方是個未婚子,那倒還好,畢竟自己也是個未婚男子,雖然王春峰邊紅知己無數,可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來看的話,他依然是個未婚人士,畢竟他還沒有正妻,此時邊的人說好聽點做侍妾,說白了還是紅知己的階段。可眼前這秀兒卻是個已婚婦人,自己若是跟單獨在一起,孤男寡共一室的話,也許會引人非議,雖然自己無所謂,可若是因為此事引起老李的不滿那就太得不償失了。雖然嚴格來說也不能孤男寡,畢竟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的呢,可那小傢伙不是還未出世麼。
不一會,就見老李帶著兩個年過半百的花甲老翁重返家中。對著王春峰介紹道“王兄弟,這位是武大叔,是村裡唯一略懂草藥之理的大夫。另一位是我們這林中村的村長”。
王春峰聽他介紹後,立刻上前拱手道“在下王春峰,見過兩位大叔了。武大叔,我這兄弟之前在林中被熊瞎子所傷,如今一直陷昏迷之中,雖然之前在下已經給簡單上過藥包扎過了,可在下卻是並不通曉醫理,所以還請武大叔幫忙給看看”。
對方聽後也不推辭,立刻上前檢視趙西傷勢。接著,又聽那村長拱手道“王公子有禮了,在下聽小李子說,王公子之前曾在山中迷路,才有此遭遇,如此不幸實屬讓人揪心。卻是不知王公子為何會進這深山老林之中。在下看王公子的言談舉止和上佩戴的飾品,想來王公子也並非凡人,大概也不可能是因為躲避戰才進林中的吧”。
王春峰知道他這也是擔心自己會給這村裡引來禍患。隨即,點點頭道“村長所言不錯,在下確實並非因為躲避戰才進林中的。不過有一說一,在下進林中的原因也確實是因為避禍,只不過並非兵禍而已”。
對方聽後,一時陷沉思之中,過了片刻才繼續問道“那王公子能不能將真實份告知在下呢”?
王春峰認真想了想後,從懷中取出鎮海王令牌給對方觀看。
雖然這老李不識貨,可那村長卻是見多識廣的。當他看到金牌的一瞬間,頓時就雙眼瞪大,忙不迭的匍匐在地叩拜道“小民林中村村長李三刀,叩見王爺。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實屬罪過”。
而他這一舉,也將旁邊的老李給嚇了一跳。當那傢伙聽到王春峰竟然是王爺的時候,頓時也滿臉張的下跪磕頭。而當老婆秀兒也準備下跪行禮的時候,王春峰卻是趕擺擺手,說道“各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本王能夠來到此還要多虧李兄,這份恩本王銘記在心。李村長,本王問你,這林中村隸屬何治下啊”?
對方聽後,也不敢猶豫,立刻答道“我們林中村共有村民二百四十五戶,五百七十口人,大多依靠打獵為生,隸屬於金鎮治下。我們這裡距離金鎮大約有兩三天的路程”。
王春峰聽後,卻是有些目瞪口呆。想不到這不知不覺間都已經越過了凡城範圍,來到北洲境了,因為這金鎮就於北洲和車國的邊界上,湊巧是在靠近北洲的這一邊。
隨後,王春峰點點頭道“好,本王知道了。村長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不過暫時不要將本王在這裡的事出去”。
對方聽後,立刻躬一禮,緩緩退下。王春峰卻是有些張的來到床邊問道“武大叔,怎麼樣了”?
而對方為大夫,過號脈也已經分辨出趙西是非男了。只不過卻也並未點破此事,只是拱手問道“敢問王爺,在下能不能看看的傷的況”。
王春峰想了想後,覺得看看肚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病不忌醫嘛,更何況有很多的婦產科負責接生的醫生都是男的,就算趙西事後知道了也應該不會找自己拼命的吧。隨後,王春峰點點頭道“沒問題,的傷就在腹部”。隨後,輕輕掀開對方的肚子上覆蓋的服,將纏繞的繃帶緩緩解開。
武大叔又仔細查看了一番傷口的癒合程度後,才拱手說道“王爺的這位朋友暫時看上去應該沒什麼問題,傷口癒合的也非常不錯,而且患者也沒有出現類似發熱的症狀。以在下看來,這應該是王爺之前用藥的緣故。不過當下總來看,況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王春峰心裡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當時給趙西用的藥,雖然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傷藥跟止藥,可那卻全部都是霓裳用萬毒老祖當初留下的秘方配置出來的藥,儘管萬毒老祖是玩毒藥的,可對於這解毒藥和治傷藥看來也是一把好手啊。原本王春峰還以為那些就是普通的藥呢,現在看來應該都是霓裳心調配出來的極品藥。如此說來霓裳對自己還真是相當不錯呢,就是不曉得若是讓霓裳知道給自己的藥用來救了另外一個人,會不會讓掀翻醋罈子。
不久後,老李再次來到屋。而這次卻是不敢再跟王春峰大大咧咧的說話了,只見老李畢恭畢敬的拱手道“王爺,飯好了”。
王春峰聽後,取過旁邊的棉被輕輕的給趙西蓋上,又將對方有些凌的秀髮理順了,才隨著老李來到飯桌前。只見這頓晚飯卻是做的非常盛,雖然只有一份鹿,可那幾個素菜卻也顯得格外人。畢竟王春峰已經一連吃了好多天烤了,如今再次見到這平常家中菜餚,才有一種重歸人世的覺。不由得呵呵笑著招呼道“李兄弟,秀兒嫂子,你們也坐啊。別站著了,一會菜都涼了”。
二人聽後,卻是有些猶豫的不知如何是好,王春峰看他們臉上有些畏畏的表,頓時就明白他們心中所想了。笑著說道“李兄,嫂子,今天在這裡沒有王爺,只有一名因為因緣際會來到你家的朋友而已,若是你們還這麼見外的話,那真的是讓在下無地自容了”。
二人聽他說的真誠,這才放下張,紛紛落座,只聽秀兒說道“我們這窮山村裡屬實寒酸,也沒什麼像樣的好東西,就只有眼下這些菌菇野菜,讓王爺金口吃這些東西實在是罪過的很。還王爺莫怪才是”。
王春峰滿不在意的擺擺手,哈哈笑道“嫂子你也太客氣了。我都說了,這裡沒有王爺,只有朋友。而且這些東西在下很喜歡啊。不瞞你們說,前些日子天在這深山老林裡頓頓吃烤,毫不誇張的說,我自己都快變野了。如今能夠吃上這麼爽口的青菜蘑菇,在下還要謝李兄和嫂子的盛款待才是”。
接著,就聽秀兒繼續說道“王爺不嫌棄這等茶淡飯就是我等的福氣了,只要王爺喜歡,那便多吃一些就是”。
隨後,老李又從旁邊的一個陶罐子倒出一些較為混濁的米酒道“小民這裡也沒什麼好酒,還請王爺暫時將就一下,王爺請”。
王春峰卻是聽得無奈一笑,心想這兩口子就是太有禮貌了。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這鎮海王的份確實驚到他們了。畢竟在當前的北洲境,只要為北洲百姓,那你可以不知道當前的皇帝是誰,你也可以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可鎮海王的名字卻是如雷貫耳,無人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