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當王春峰隨蘭英這夥土匪抵達那深藏在山脈深的土匪主山寨後,也不發出陣陣嘆,心想這地方真是個絕佳的藏地,上山的道路崎嶇難行,且只有一條山中小道通行,完全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進山寨後,蘭英就去忙活這次的收穫事宜了,而王春峰則是悲催的被他們暫時關在一窯牢房中,如同失去了羽翼的候鳥,等待命運的裁決。
而此時的柵欄門外正有幾名土匪負責看管王春峰,聽著他們幾個扎堆在一起吹牛小聲講述山寨中的秘聞趣事,王春峰心中也在快速思考對策,想著應該如何把握主權。而此時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聯絡上二當家的,然後與其商議拿下山寨事宜。
接著,就聽王春峰大聲呼喊道“喂!你們幾個,把門給本王開啟,本王要上茅房”。
門外幾個土匪卻是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道“尿子吧你,還想出來,做夢呢”。
王春峰聽後,卻也是完全不慫,笑道“你們二當家的曾經放出的話想來你們也知道,而本王雖說如今沒了自由,可想要弄死你們幾個還是簡簡單單的。哦~對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傢伙,你說你老婆快生了是吧,你覺得你們二當家的會不會為了讓本王開心把你那有孕在的老婆給我送來呢?本王可是最喜歡那些滿的俏婦了”。
對方聽後立刻一驚,瞪著眼,稍微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敢”!
王春峰哈哈笑道“我有什麼不敢?這個天下還有我不敢做的事麼?對了,剛才那個跟二當家的邊幫廚姑娘私通的傢伙。若是這件事被二當家的知道了,你說二當家的會如何置你呢”?
對方几人聽他威脅,頓時又驚又怒,卻是沒想到王春峰的耳朵這麼尖,連他們的竊竊私語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而王春峰其實也沒有聽太清楚,只是過聽到的隻言片語來分析況而已。如今看來,分析的還是毫不差的。
隨後,王春峰再次說道“本王要上茅房,若是惹本王不高興,後果自負。反正本王手裡的人命多了,也不在乎你們這幾個。當然,對於你們的老婆孩子和紅知己本王也是非常興趣的”。
對方几人聽後,卻是不敢再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因為二當家的曾經放出的話他們自然知道,雖然他們對王春峰即將為二當家的私寵這件事非常不恥。可不得不說王春峰是有機會弄死他們的,畢竟枕邊風的威力他們並不是不知道,而對於二當家的來說,王春峰的重要程度也遠遠超過他們幾個小嘍囉。所以他們也不敢大意。
接著,就聽其中一人道“並非是我們不放王爺你出來,而是二當家的嚴令我們看管你,若是王爺跑了,我們也得一起死啊。所以還請王爺諒一下我們的難吧”。
王春峰心中卻是不屑,心想老子諒你,那他嗎誰諒我啊。更何況你選擇落草為寇,那就得做好必死的準備。不過對於你們家中的眷我還是可以諒諒的,畢竟軍營從來不嫌人多。
之後,就聽王春峰再次說道“二當家的讓你們看管本王,可曾吩咐你們不準本王拉屎尿尿?在你們這戒備森嚴的山寨裡本王能跑到哪裡去?不過是上個茅房而已,你們有什麼好張的”?
對方几人輕聲商量了一會後,才再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陪同王爺去解手吧,不過還請王爺莫要將此事說出去,不然我們幾個小命不保啊”。
王春峰聽他們總算是被嚇住了,頓時心中一喜。義正言辭的說道“本王以鎮海王的名義發誓,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致幾位兄弟於不顧的,你們放心吧”!
而王春峰的威脅對他們來說卻是非常致命的,因為他了解人人心,所以能夠最準的拿這些土匪的命脈。畢竟這些土匪幾乎全都是因為生活所迫才無奈落草的,若是食無憂,誰又願意過這種刀尖的日子呢。而他們見慣了生死,又整日活在生離死別中,過著不知能不能看到明天太的日子,所以會格外的在乎家人,因為家人如今就是他們唯一的籍和避風港了。若是王春峰用他們自的安危來威脅的話,可能他們並不會就範,不過他們家人卻是他們如今最難以割捨的一部分。
那幾人聽他保證後。才滿臉謹慎的開啟牢門,放他出來。之後又留下兩個人繼續守在這裡,其餘四個人則是將他牢牢的圍在中央,向著後邊的懸崖方向行去。
王春峰看著幾個嘍囉滿臉張的樣子,心中不暗笑。有些苦中作樂的想到自己如今都淪為階下囚了,出門竟然還有保鏢隨行,自己這也算是出人頭地了。不過王春峰這次出來也並沒有要逃跑的打算,畢竟他就是為了這山寨而來的,又豈能如此輕易逃走。他這次要仔細看一看這山寨佈局,最主要的任務是想辦法跟二當家的牽上線,畢竟自己現在只能算是孤軍戰,只有先找到二當家的,匯合了當初跟他一同進來的親衛,才算是真正找到了組織,也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而他們這一路上也不斷的到正在山寨中巡邏或者是做著雜活的土匪,眾人見到他邊幾個土匪的張模樣後,都是笑著打招呼,並且嘲笑他們幾人是不是做了虧心事。至於王春峰這個人他們自然是不認識的,還以為是新來的兄弟呢。
不一會,幾人就途經一看起來像是演武場之類的地方,其中正有幾十名土匪在練習著搏鬥拼殺。王春峰指著正前方的的一木頭搭建的大殿問道“那裡便是你們的聚義堂麼”。
幾名土匪原本就非常張了,畢竟這麼刺激的事他們可是從未做過,聽王春峰突然問話,都是嚇了一跳。接著,就聽一名嘍囉小聲說道“那正是聚義堂,而此是幾位當家的最容易出現的地方,王爺您就行行好,咱們還是走快些吧。您想要視察山寨等以後讓四當家的陪著您就是了”。
王春峰見他一副畏畏的模樣,心中一陣無語。心想就你們這老鼠膽子還敢上山做土匪,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搖了搖頭後,他又指著聚義堂後方的一片房屋說道“那地方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吶”?
幾人見他非但問東問西,甚至還停下來不走了。頓時就滿臉焦急的拖著他往前走,口中說道“那地方是幾位當家的住所,中央最大的那片房子是大當家的以前住的地方,只不過大當家的也不知道幹嘛去了,都好久沒回山寨了。左邊那宅子是二當家的住所,二當家的最近也是神神秘秘的,深居簡出,對於山寨裡的事幾乎都不過問了。至於右邊那宅子就是是四當家的住所,而如今在這山寨中,絕大部分事都歸四當家的管,所以王爺你只要伺候好四當家的,那以後定然是吃香的喝辣的”。
王春峰聽後,卻是有些疑的問道“那三當家的在哪裡居住”?
對方卻是搖頭一嘆道“三當家的……哎,不提也罷”。
見對方有些惆悵的樣子,王春峰卻是心中生出了更多好奇心,再次問道“三當家的怎麼了?兄弟你快說說,畢竟本王以後也得在這山寨裡生活,對於這些事還是得了解一些,以免犯了什麼忌。畢竟若是本王遭遇了不測,那幾位兄弟不也得跟著傷心痛苦麼”。
對方几人卻是聽出了他話裡威脅的意思,頓時就有種上了賊船下不來的覺。只見幾人滿臉生無可的說道“這事我們原本不該說的,可我們看王爺你也是中人,就不瞞王爺了,還請王爺萬萬保。就在前幾天的一天夜裡,三當家的宿醉後意外去世了。當被人發現的時候,四當家的正跟三當家的躺在一張床上。據大夫事後診斷,三當家是縱慾過度,盡人亡。不過也有小道訊息說是四當家的在三當家的放鬆不備之際將他給殺了。所以王爺以後還是得小心一些,畢竟能在四當家的床上活過一個月的男人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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