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灑紅塵夢已斷,往事如煙化雲蹁。
鏡花水月空杯影,芳華易碎夢不還。
青雪難續,歲月匆匆映衰。
紅薄命誰人曉,徒留悲歌駐世間。
玉骨冰魂永訣,香魄一縷繞心田。
縱使千秋傳佳話,難掩蒼苒淚漣漣。
想到這裡,王春峰也不由得暗自嘆氣,雖然之前世界的四大他還略知一二,可當前世界沉魚落雁,閉月花的典故他卻是不知,看來自己得找個機會好好了解一下當前世界的古代歷史了,想來在這個起源世界裡的沉魚落雁,閉月花同樣也是一段段可歌可泣的傳奇故事吧。雖然他此時心中充滿求知慾,可當下卻是無人可問,畢竟關於這種事還是不要詢問自己老婆的好,免得打翻了們的醋罈子。
而旁邊的霓裳聽對面兩位公主稱讚之詞,心中同樣歡喜不已,畢竟子天生,能夠得到其子的承認,則是一個人最自豪的事,尤其還是以自己男人面前被人稱讚貌,更是子無法拒絕的巨大,而霓裳同樣是人,所以也不能免俗。接著,就見滿臉笑意的了小丫頭諸葛蕙蘭的俏臉,溫的說道“慧蘭妹妹同樣生的花容月貌呀,待將來長大了,定然也是個傾國傾城的大人兒呢”!
待眾人一番客套後,才攜手進港口。而幾個人則是立刻吩咐周圍士兵將攜帶的品搬運上船。康總元卻是來到王春峰邊拱手道“敢問王爺是否立刻提審仁懷熹和玉薔薇”?
王春峰想了想之後,擺手道“先去把仁懷熹帶過來”。
不一會,只見兩名親衛一左一右的架著一名頭髮凌,衫也是多破損的中年漢子來到廳中,而對方雖然為階下囚,可上那倔強的氣勢卻是毫不減。畢竟對方曾經也是統領數百萬兵馬的大人,若是用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說,對方就是周國三大戰區之一的西北戰區總司令員,統領整個西北地區不論是城防軍還是邊境軍亦或者是後勤後備軍,這上千萬的兵卒盡皆在其麾下任職,而其曾經歷過的戰爭自然也是數不勝數,所以上有此氣勢倒也不奇怪。就好比此時的王春峰自己,若是讓尋常人來看的話,他上的氣勢卻要比這仁懷熹更加威嚴。只不過王春峰因為尚且年輕的關係,所以在面相上還帶著三分稚氣,不夠唬人罷了。
而對方倒是也坦然的很,滿臉平靜的拱手道“敗軍之將仁懷熹拜見鎮海王”。
旁邊親衛見他為階下囚竟還如此不卑不,卻是有些不滿意了,怒哼道“大膽賊子,面見王爺還不下跪,真是找打”。
而對方卻是不理會那親衛,依然抬頭的傲立當場,直視王春峰,彷彿他就是來此做客的使節一般,完全沒有為階下囚的覺悟。
王春峰卻也並不在乎,擺擺手道“不得無禮,仁統帥乃是統領百萬大軍的人中龍,又豈能被爾等威脅”。
隨後,緩步上前親手開啟對方雙手的鎖鏈笑道“仁統帥,若是不棄,咱們坐下聊聊喝杯茶可好”。
對方卻是不為所,依然負手而立,直言道“鎮海王文采天下無雙,口才更是無人能敵,在下也明白鎮海王心中做何盤算。不過在下世國恩,萬萬不敢做出任何背叛周國之事,若是鎮海王想要讓在下歸降海濱國,那在下勸鎮海王還是不要多費舌了。無論如何,在下絕不可能背叛周國。所以鎮海王要殺要剮就請儘管來吧,在下既然技不如人,那也無怨無悔。能為了周國而死,在下也此生無憾了”。
王春峰聽後,頓時明白這傢伙是個死的守舊派,普通方法估計絕對難以勸服他。隨後,微微一笑道“仁統帥這話就見外了,本王與仁統帥一見如故,心中自是歡喜的,若是仁統帥不願歸降海濱國,那本王自然也不會強求。正所謂千金易得,知音難覓,本王也只是想要跟仁統帥個朋友而已,也請仁統帥能夠暫時放下國家爭端,畢竟大家為國效力皆屬無奈,可能夠覓的一知音才是人生之幸事啊”。
對方聽他這麼說,點點頭道“承蒙鎮海王不棄,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咱們先說好,王爺若是想要以此為據來勸降在下,那就請恕在下無禮告辭了”。
王春峰聽後不由得一愣。說老實話,他還真是這麼打算的,卻不想對方則是率先打預防針了。只能無奈拱手,笑道“好!那本王就只談國事家事天下事,絕不再提勸降之事。仁統帥請”。
待二人坐定後,王春峰率先說道“本王與仁統帥雖然之前在戰場上數次鋒,卻從未會面,而仁統帥能夠運籌於帷幄之中,掌控全域,本王欽佩不已。咱們雖然未見,卻也神已久。若是仁統帥不棄,咱們便以兄弟相稱可好,仁統帥年長我幾歲,我便稱呼一聲仁兄吧”。
“謝王爺抬了,在下為階下囚又豈敢高攀王爺萬盛之尊”。只聽仁懷熹拱手說道。
王春峰則是搖了搖頭,擺手道“仁兄可莫要如此說話,正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一時的失敗也並不能說明什麼,或許將來有一天在下也會為仁兄的階下囚呢。而仁兄如此推諉莫不是覺得在下乃是化外蠻夷之人,從而看不上在下”?
對方聽他都這麼說了,只得拱手道“王爺如此抬,在下不勝惶恐。承蒙王爺不棄,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王春峰聽後哈哈笑道“如此甚好,今日結識仁兄實乃人生之幸事,待晚間本王定然要與仁兄痛飲三百杯,不醉不歸。對了仁兄,本王心裡一直有幾個疑,若是可以的話,還仁兄替本王解。還記得當初我海濱國部隊最初進車國境之時卻是被仁兄你制的節節後退,只不過當我軍退守車國邊界後卻是不知仁兄為何沒有再繼續進攻,而是選擇隔城對峙起來了呢。相信憑藉仁兄當時的報能力,也能夠獲知我軍兵力不足的劣勢,若是仁兄他日選擇全軍猛攻的話,那我軍定然難以堅守,恐怕只能選擇退回北洲了”。
對方聽後,卻是無奈嘆了口氣,也不著急回答,而是反問道“在下心中也有一個疑,還請王爺如實告知。當時海濱國部隊初車國之時,王爺是不是並未臨前線,而是等到海濱國部隊頹勢明顯,然後選擇襲我軍花鎮之時,王爺才來到的前線戰場”。
王春峰聽後倒也不瞞他,畢竟現在這種時候勝負已定,就是大家坐下來討論往昔戰局,尋找自不足的時候。點點頭道“仁兄說的不錯,本王之前確實因為一些事耽擱了一段時間,直到後來聽說我軍節節敗退後才匆忙趕回”。
對方聽後卻是無奈搖頭道“哎,天意啊。只可惜當初太過保守,如若不然我軍也不會敗的如此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