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仁懷熹滿臉的不解神,王春峰卻是不由得微微一笑。而如今雙方戰事已定,倒是也沒什麼好瞞他的了。接著,就聽王春峰一五一十的將當初吳老爺的事告知於他。
仁懷熹聽他解釋後,卻是不一陣搖頭苦嘆,無奈說道“當初朝廷執意要派遣一批宦人家的子弟進前線軍中之際,在下就覺得此事有些不妥。而那些錦玉食養出來的爺兵,若是讓他們吃喝玩樂,那他們各個都是此中翹楚,可真要上陣殺敵的話,那就並非他們所能了。而他們家族原本得目的也是讓他們這些家族子弟能夠在戰場上鍍鍍金,將來也好順理章的加晉爵,如今卻被王爺所俘或是所殺,也算是他們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了代價,只可惜我周國那些因此事而枉死戰場計程車兵們了。
儘管在下當初對此事非常反對,奈何皇命如此,再加之朝中眾臣一致同意此事,在下想要反抗卻也有心無力。而他們來到這車國前線後,原本在下就害怕他們胡作非為會壞事,所以也只是將這批人派往各地不太重要的地區負責防守。卻不想最終還是被他們這些人壞了大事。而當初選擇就近從車國購買資的決定,在下原本也是不同意的,因為此舉實在太容易暴龍牙山的位置了,奈何陛下一道敕令說兩國路途甚是遙遠,資運輸極為困難且本太高。所以才讓我們在車國境選擇一些商人,就近購買資。只嘆最終結果,卻真的因為此舉從而導致萬事休矣。
誠不瞞王爺你說,當初我周國自七門關中派出的增援部隊,在下原本並無讓他們直接攻城之意,而是行圍城打援之策,畢竟王爺你親被困於帕城之,海濱國部隊也必定會不顧一切代價的前往援救的。只可惜自從開戰以來,我方多報中轉站慘遭重創,導致我方報傳遞工作甚為困難,而多部隊的聯絡也因此被迫中斷。因為在下的軍令無法及時傳達前線,所以才致使我周國七門關增派之兵屢遭重創。哎~這還真可謂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啊。而王爺對於我方的報訊息打擊能力也令在下不得不服。
王春峰聽他講述後,則是微微頷首,心中也有些許得意。畢竟打擊敵對勢力的報中轉站,乃是各國慣用的伎倆,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就像海濱國自己的報輸送渠道也會經常被人端了老窩。而他自己麾下因為有牡丹堂相助的原因,所以常常能夠探查到更多機訊息和敵方報傳遞的中轉站與敵方安的細作人員。正因如此,所以己方對敵方的報系統打擊自是更為頻繁。至於己方的報中轉站,除了牡丹堂這條最大的暗線之外,還有海濱國的訊息傳遞線路,以及玉手下商業組織的訊息系統。故而在一般況下,己方的通訊線路尚能暢通無阻。
而這通訊站的主要職責便是用來收放信鴿的。因為信鴿這種是無法長距離飛行並且準將訊息傳達指定位置的,所以便需要在每片地區都設定報中轉站,而每個中轉站中都有專屬的信鴿用來向周圍臨近的中轉站往返飛行,輸送訊息,如此短途飛行也能保證信鴿可以準的將訊息送至指定位置。
而這些站點的工作原理便是從上一個站點接收到傳信的信鴿後,此站點的報人員立刻將信鴿攜帶的報取下,之後再換上另一隻信鴿送往下一站點,同時還需要將原本傳信的信鴿放回之前站點,並且附上回執信,讓上一個站點的人明白他們已經功接收到信件,如此往復,綿延不絕。當然,若是飛回的信鴿並未有回執信送回,那上一個站點就需要過其他站點的渠道重新送信,同時還需要派出調查人員,探查之前站點未送回執信的原因,以此來防止某些報站點因為洩訊息而落敵人手中,不堪酷刑加的況下把其他站點的位置給咬出來,牽一髮而全。再比如說從海濱國王城到周國的大周城,這中間需要途經千山萬水,所以這兩地方的報傳遞,中間就需要歷經數百中轉站點,方能快速便捷的將報送到。而王春峰之所以能夠用極快的速度獲取天下各地的報,便是仰仗了牡丹堂這遍佈天下的報網。若是舉個通俗易懂的例子來說的話,這些站點就像是有線電話,而這些往返於各地的信鴿就像是連線兩的電話線,只不過如今的電話線卻沒有那麼長,所以只能每隔不遠就安置一部電話,然後再利用一段段的電話傳輸,來達長途通話的目的。
而當前這種通訊方式,在如今這沒有電話網路的時代,也算是最快的長途通訊方式了。至它要比人騎馬傳送信件快捷的多,同樣也穩定安全的多。雖然其中的維護運營本頗為高昂,但為了能夠快速獲取第一手報,絕對也是超所值。
此外,王春峰還注意到了這仁懷熹數次提及的皇命難為和無可奈何,心中也不慨萬千。畢竟朝廷部的鬥爭波詭雲譎,而他能有幸遇上海濱國這位開明的皇帝,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其他的事暫且不說,至王春峰與其他人相比,在領兵方面卻是有著巨大的優勢,那便是他無需事事都請示皇帝,戰場上的決定也無須與朝臣商議,只要是有關於戰爭的一切,他就擁有絕對的自主權,而皇帝也從來不會對他領兵打仗之事指手畫腳,給予了他充分的自由和信任。這對於王春峰來說則是莫大的榮幸和任何人都無可比擬的優勢。更何況皇帝還把最寵的兒給了他,所以海濱國皇帝對王春峰來說幾乎算的上他最大的恩人之一了。
接著,就聽王春峰繼續問道“仁兄,在下這裡還有一個疑,這可能會涉及到仁兄的私和個人私,若是仁兄不方便告知的話,那就不用回答了。當初在三星城的時候,我海濱國幾十萬大軍裡三層外三層的將城池團團圍住,幾乎將整座城市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未得仁兄下落,不知仁兄當初到底是如何逃出生天的,這實在令人費解的很”。
仁懷熹聽後,倒是也不瞞,開口說道“其實這也算不得什麼秘,只是在下了解軍隊的行事作風而已。一般況下,不論是哪國軍隊,在破城後都不會去著重反覆調查兩個地方,一是牢房,二是乞丐窩。而當日三星城破之際,在下便是藏在城中的一秘地下暗室之中,待城中第一波搜查過後,在下便買通了城中負責押送流放犯人的獄卒,然後偽裝將被流放的囚犯,跟隨囚犯隊伍出城,在離海濱國軍隊包圍圈後,立刻逃之夭夭。原本在下是想要利用我周國在此的暗線,暗中乘船離開這裡,返回周國的,卻不想王爺手下的探竟然如此集,甚至在那偏僻的小港口中還有人負責監視。在下一著不慎,便落了王爺之手”。
王春峰聽後,瞭解的點了點頭。心想牡丹堂的勢力又豈是你能想象到的,別說你還在車國境了,就算你僥倖逃回了周國,我也有辦法將你再次活捉回來。隨後,王春峰也不再暢談戰場事宜。隨口問道“仁兄,不知你對如今的周國百姓生活有何看法呢”?
對方想了想之後,緩緩搖頭道“在下乃是行伍的人,對於國民也不甚瞭解,至於這些政治事宜,乃是朝廷中的文職吏應該擔心的事,而在下的任務乃是保家衛國,戍邊戎敵,僅此而已。對於其他的事,在下一概不知,還王爺莫怪”。
王春峰聽他用不懂,不清楚,不瞭解的話來搪塞自己,心中也是一陣無語,心想這傢伙可不是個人,他心裡簡直就跟明鏡似的,所以才拒絕跟自己討論有關國家的話題。不過王春峰也不死心,點點頭道“那好吧,既然仁兄你也說了將士們的責任是保家衛國,守衛邊疆,那行此侵略他國之事是不是違背了從軍的原則呢”。
對方沉片刻後,才搖頭嘆道“士兵以服從將軍之令為至高行準則,將軍則以服從帝王之意為立之本。至於那些紛繁複雜的政治外糾葛與是非曲直,乃是帝王和朝臣需費心考量的事。吾輩行伍之人,只需矢志不渝地執行帝王之命即可,至於其好壞善惡,就非是吾輩所應慮及的了。我等心中唯一需要遵從的理念,便是圓滿完帝王所託,執行帝王之志。反之,若未能達使命,那便是失敗,便是不忠不義。僅此而已”。
王春峰聞此言論,卻是不啞然失笑,心想此人或許便是那所謂的愚忠之士吧。然而周國也並非奉行軍國主義治國,所以王春峰實在不解他為何會有如此執念。隨即搖頭苦笑道“仁兄如此忠君國,實乃吾輩之楷模,小弟欽佩不已。那咱們便暫且擱置此事不談,還是說說草原國與冰雪國的事吧,想必這些事總不會違背仁兄的原則了吧。再者,本王斗膽問一句,據本王所知,冰雪國王艦隊素來以守衛冰雪國海域為己任,可此番卻為何會出援手,助周國一臂之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