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峰聽後,微微頷首示意,但心中一時之間也沒什麼頭緒。恰在此時,只見狐狸匆匆來報,說道“啟稟堂主,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昨晚有大批殺手暗中潛港口,其目的一共有二,一是行刺堂主,然因未尋得堂主行蹤,故而那些殺手未能得償所願。其次是營救被囚於港口監獄的玉薔薇,而玉薔薇也於昨夜被人暗中救走,至於其他的冰雪國海軍將領,則已被人悉數毒殺在獄中”。
聽聞狐狸彙報,他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冷冽如霜。既然們此行的任務還要援救玉薔薇,那這次的來人定與冰雪國有著千萬縷的聯絡了。而其殺手組織的份如今也已昭然若揭,十有八九便是那冰雪國境的忘閣了。
隨後,就聽王春峰重重地哼了一聲,怒道“本王與忘閣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可們這幫惡賊卻一再挑釁於我,竟然還妄圖取本王命,真真是豈有此理!歸結底來說,大家皆為同道中人,而對方如此囂張挑釁,莫非是看不起我牡丹堂,覺得我牡丹堂無人可用”?
旁邊狐狸聽後,也是有些憤慨的點點頭道“堂主所言極是。此事大機率就是忘閣所為,而冰雪國大概就是此事主導。依屬下看來,既然對方如此目中無人,惡意挑釁,那咱們若是不給他們點看看,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咱們牡丹堂無能?所以屬下覺得咱們應該立刻派遣銳影殺潛冰雪國境,對冰雪國朝廷員和忘閣人員及其家眷展開無限制暗殺,以此來彰顯我牡丹堂威嚴,也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賊子付出代價!屬下不才,願意親自帶人前往冰雪國執行任務”!
王春峰暗自沉思片刻後,卻是冷笑著搖搖頭道“狐狸你不用去,這事本王要親自解決。而且咱們也不必跟他們玩什麼暗殺的無聊把戲。待來年春暖花開,大地回暖之際,本王便親自帶領我海濱國龍虎之師,揚帆起航,一舉平冰雪國,活捉冰雪王!我要讓那個賤人親眼看著的國家一點點的覆滅在我手裡,讓嚐盡這世上最無奈,最痛苦的事。至於那些忘閣的跳樑小醜,就暫且先讓他們再得意幾天吧,不過都是一些秋後的螞蚱而已,蹦噠不了兩天了。本王要親率大軍剿滅忘閣,我要用讓他們最絕的方式,最殘忍的方法弄死們,讓們下輩子再也不敢投胎為人,以此來彰顯我牡丹堂與海濱國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之後,他又在腦海中思考了一下,才繼續吩咐道“狐狸你立刻傳信給咱們在冰雪國境的人員,讓他們暗中調查忘閣人員和據點。另外通知冰川國,讓他們提供他們掌握的冰川國境的虎神域堂口報。咱們得想辦法消滅並且收服冰川國境的虎神域勢力,不然的話,僅憑咱們臨時調派過去的這些人手,又是在那人生地不的地方,只怕不能事”。
狐狸聽後,立刻點頭應承,隨後才再次說道“咱們需不需要派人去把玉薔薇給追回來”?
王春峰卻是看著港口外的茫茫大海,滿臉無奈的嘆氣道“如今們既然已經功逃亡,那肯定是早已將退路安排妥當了,這天下之大,四海廣博,咱們又要去哪裡追呢,狐狸你有頭緒麼”?
狐狸卻是認真想了想後,才說道“們有可能已經連夜乘船出海了。不過麼,正所謂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而且咱們的海軍艦隊如今已經稱霸西海,再無敵手。所以們應該不會選擇乘船出海去冒險,大機率還是會選擇走陸路進周國,然後再穿越周國,最後返回冰雪國。所以咱們可以通知這一路上的牡丹堂人員,讓所有人嚴加註意,時刻觀察玉薔薇等人面”。
聽狐狸分析,王春峰卻是微微一笑,搖頭道“狐狸你自己也說了,虛則實之,而當前們需要考慮的核心問題其實並不是危險與安全的問題,而是應該用怎樣的辦法才能最快速度離海濱國軍隊的控制範圍,所以對們來說,不論是走陸路還是走海路,其實對於們的意義都是一樣的。因為們只要還於咱們的控制範圍,就隨時都會伴隨著無數的危險。若是們選擇走陸路的話,那這中間的距離就太過遙遠了,想來們也知道咱們手下牡丹堂勢力遍佈各城市鄉鎮,而們又無法做到徹底形,畢竟們也是人,總要吃喝拉撒的,若狐狸你是們這些人領隊的話,那你有沒有把握安全的過牡丹堂監視範圍呢?
但若是們選擇走海路,那況就完全不同了,此舉非但可以快速離開車國境,進周國海域,而且這茫茫大海又是何其廣闊的,若是們選擇了一條不為人知的偏僻航道行船,那你有把握在這茫茫大海上找到他們的蹤跡麼。縱然咱們的艦隊如今已經稱霸西海,可咱們的艦隊卻無法佈滿這上萬萬海里的西海中的每一海面,甚至有一些偏僻的海域可能從古至今都未能有人踏足過,而咱們也只能在一些已知的主要航道附近搜查過往商船和客船。若是讓狐狸你選擇逃亡路線的話,你會選擇陸路還是海路呢”。
狐狸聽他分析後,也是陷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有些鬱悶的說道“那咱們就如此放任們離開麼?這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甘心”。
王春峰想了想後,卻也只能無奈搖頭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既然玉薔薇人已經跑了,那想要再次追回來就非常難了”。
隨後,就聽他再次傳信吩咐道“立刻傳令宇文無忌,令他率領海軍快速開進周國海域,封鎖周國沿海全部港口,嚴查開往冰雪國的一切船隻”。
畢竟玉薔薇們若是想要過海路返回冰雪國的話,那中途肯定要靠岸補給資的。
隨後,再次下令道“傳令七門關和震西關外的駐守人員,嚴盤查想要過關口進周國境的人員”。
之後,王春峰再次無奈搖頭,雖然他已經做了最周全的後續安排,可這充其量也不過是亡羊補牢而已,他自己也明白,這次能把玉薔薇追回來的希不大,畢竟那玉薔薇邊跟隨的可都是頂尖殺手,又全都是易容高手,想要騙過路上的普通巡查士兵,潛伏回到冰雪國境那簡直太容易了。不過他心裡也著實有些不甘心,畢竟一名艦隊統帥那可是相當重要的人,對於國家來說更是無價之寶,萬金不換。哪怕這玉薔薇不願意歸降海濱國,可自己也可以憑藉這玉薔薇來向冰雪國討要鉅額的戰爭賠款和贖金啊,眼看著這白花花的銀子付之東流,煮的鴨子飛了,也確實讓人鬱悶不已。
理完這些正事後,王春峰卻是又想起了昨晚的尷尬事,不由得轉頭面向瑾萱,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瑾萱呀,你姐姐妹妹們……還好吧”?
瑾萱聽他舊事重提,頓時就氣的一瞪眼,哼一聲,也不說話,直接拂袖而去。倒是旁邊的霓裳見狀,呵呵一笑道“夫君你又做什麼壞事了?竟然惹得瑾萱妹妹如此生氣”。
而他又哪裡好意思把自己看人家姐妹屁洗澡的事說出來,只能裝出一副沒什麼的表,擺了擺手笑道“沒什麼的,也就是個麗的小誤會而已,小事兒,都是小事哈”!
就在霓裳纏著他,追問到底是什麼事的時候,只見遠一名親衛緩緩行來道“啟稟堂主,有一封周國朝廷送來的信”。
王春峰聞言,則是趕接過信件檢視,也正好藉機叉開那件令他尷尬萬分的事。至於這信中的容,他大概也能猜到三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估計是周國想要求和並且贖回俘虜的信件。畢竟仁懷熹為周國徵北大將軍,其份量足以讓周國放下高傲的架子,而周國皇帝也定然不會放任他淪為俘虜不管的。若是之前仁懷熹能夠順利逃回周國去的話,想來周國也不會主放低姿態來跟自己要求和平的。
旁邊霓裳見他有正事來了,也不再跟他嬉戲玩鬧了,而是安靜的在他後給他捶背肩。
其實王春峰這個人還這種被人按的覺的,因為這讓他有一種飄飄仙的覺,渾的骨頭都是麻麻的。也就是所謂的幸福激素過度分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