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玉露》第964章 水之冷暖人自知,學壞容易做好難(1)

作者:春峰玉露·6個月前

清楚了海盜的寶藏後,二人才開始真正的探險之旅。不過呢,雖說是探險,其實說白了就是兩個人攜手在這島上四走走看看,過一下二人世界罷了。畢竟這島上總共就這麼屁大點的地方,也不可能有什麼趣聞軼事。

行至正午,二人返回禪院簡單吃過午飯,到了下午則是繼續瞎逛,反正在這島上也無聊的很,若是讓他在村裡幫忙幹活,那必然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可是一個能不手就絕對連一手指頭都不會的懶蛋。按照王春峰自己的說法,自己賣的是智慧,就憑自己的金點子也足以價值千金了。而小郡主更是隻會耍皮子,若是讓親自手的話,不幫倒忙就謝天謝地了。

在當天下午,二人則是攜手爬上了這島嶼的最高山峰。頓時,整座島嶼全貌連同周圍海域盡收眼底。小郡主著周邊無窮無盡的大海,不自覺的說道“人家原本還以為這島嶼已經不小了,可站在這最高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島嶼竟然這麼小啊,跟大海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聽聞對方嘆,他卻是不由得會心一笑,點頭道“那是當然了,畢竟人類的眼總歸是有限的,也只有站在最高才能有一覽江山的覺。正所謂登高遠天下游便是如此了吧”。

隨後,他看著周圍廣博的樹林和波濤洶湧的大海,還有旁邊姿曼妙的小郡主,不由得緩緩

“江山人盡眼底,

家國天下覽無餘。

煙波浩渺流雲轉,

風雲際會天地栩”。

待一首罷,只見他負手而立於山巔,舉目眺遠方天際,此時此刻,整個人彷彿都已經昇華了,就像是一位帝王,俯瞰腳下的芸芸眾生,儘管他腳下的眾生只有無盡的海水和樹木,另外就是林中的走和海里的游魚,卻依然難以掩蓋他上散發的那王霸之氣。

旁邊小郡主聽他詩,又見他此時那雄偉的軀,卻是滿臉崇拜的著他說道“哇~野人你這首詩太好了,雖然人家沒聽懂,可好像很有氣勢的樣子,讓人有一當上島主跟海王的覺”。

而他原本完全沉浸在那滔天的氣勢之中,心境也在慢慢昇華,就在他覺自己即將突破聖人境界之際,卻突然聽小郡主在自己邊來了這麼一句。頓時,他就如同洩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周邊凝聚起的氣場也瞬間消失無蹤,尤其是對方最後的那一句海王,更是直接把他從天上拉到了人間,畢竟在他之前世界海王這個詞在網路上可不是什麼好話。

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邊滿臉無辜的小郡主後。也不知為何,他心中突然就生出一淒涼的覺,不由得再次開口

“江山人盡眼底,

家國天下覽無餘。

生老病死無從拒,

道行德義有來途”。

而旁邊的小郡主則是不出所料的再一次沒聽懂,眼泛星的說道“哇~野人你竟然這麼快就能改詩,好厲害呀”。

聽對方言語,他則是深深梳了口氣,無奈一笑,心想小郡主就是小郡主嘛,雖然有時候說話讓人無語的,可這不正是的可嘛,若是人人都像福玉,琴棋書畫們那樣文鄒鄒的,這生活倒也沒什麼趣味了。也正是小郡主這有些傻傻的樣子才最讓人憐呢。

隨後,他也沒心在此登高嘆人生了,還是得跟小郡主在一起迴歸人世間最純樸才行。微笑對方瓊鼻,笑道“剛才咱們上山的時候,我見半山腰有一戶人家裡養著些鴨呢,咱們去買兩隻,我給你做吃呀”。

小郡主對於詩詞歌賦這些東西雖然不懂,可對於吃喝玩樂卻是興趣很,頓時就滿臉欣喜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呀,好呀,那咱們快出發吧。對了野人,什麼是呀?莫不是花子吃的麼”。

王春峰聽後,倒是一怔。說老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名字到底是怎麼來的,反正人們都這麼而已。之後,就聽他隨口杜撰道“在很久以前的時候啊,有一些窮苦人家或者是街邊乞討的乞丐,因為貧窮的緣故,所以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頓,而他們為了能吃上一口食,所以不得不想辦法從別人家裡去。因為他們居無定所無法烹飪的原因,所以只能用荷葉將去除臟的包裹起來,然後外面再包上一層黃泥,防止烤糊。最後扔再到篝火裡進行燒製。而使用這種方法做出來的竟然還十分味,非但有一的香味,並且骨,口即化,同時還可以最大程度保留水,做到真正的,滿口漿的覺。實屬不可多得的人間味。靈兒你今天有口福了”。

小郡主聽後,卻是滿臉狐疑的問道“用葉子包裹?還用泥?野人你確定這東西不是你當初在山裡當野人時發明的吃法麼?而且那泥能吃麼。野人你說的這個,人家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聽聞對方吐槽,他卻是滿頭的黑線,心想你這丫頭說的這什麼話,什麼我當野人時的吃法啊,合著我原先就一直是野人唄,那你以後生的孩子不也是野猴子啦。更何況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夠發明這種名揚天下的食呢。

隨後,二人又一路探討野人和乞丐的問題來到了半山腰的人家裡。正當他要上前敲門,準備買之際,卻見旁邊小郡主趕忙拉住他,滿臉神秘的小聲說道“噓……野人你不是說那些來的才是嘛,那咱們就不要敲門啦”。

聽聞對方奇思妙想,他卻是立刻懵了,心想這丫頭有自己當年的風範啊,狗這種事學的倒是快,咋就不學好呢,自己上的優良作風這丫頭是一點都沒學會。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由得一陣悲哀,這還真是學壞容易學好難啊。無奈對方的小腦袋瓜,說道“你這丫頭怎麼不學好呢,你難道忘了你這大俠的名頭了不狗這種事又豈是俠客所為,真不知道你這些臭病都是跟誰學的,以後可不許再有這種想法了。咱們做人得頂天立地,行的正坐的直才行”。

儘管他自己並不牴這種小的行為,可卻不想讓自己邊最親的人學壞。而他自己可以惡事作盡,哪怕揹負一罵名也無所謂,但卻不希自己的邊的人遭他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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