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麼,那傢伙跟他從小生活的條件卻是大相徑庭,人家小時候的生活還是相當不錯的,吃穿用度更是從來都沒缺過,至於捱揍,那更是完全沒有過,完全就是溫室裡呵護長大的花朵。
再反觀王春峰這樣的,從小就開始會人間疾苦,世道滄桑,毫不誇張的說,他現在這麼吃,格這麼貪婪,對於酒財氣如此,那完全就是在彌補小時候啥也沒有的憾。至於捱揍那更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頻繁。
不過縱然他半生荊棘坎坷,但他還是十分慶幸的,因為拿自己跟這位朋友相比的話,自己也算是沒有完全長歪。自從小學輟學後,他就開始上班,在他個人印象裡,好像從上班之後就幾乎沒有再給父母找過麻煩了,而他的想法倒也簡單得很,人生就是靠自己,至於家產什麼之類的,他更是沒有考慮過。不過他好像也不需要考慮,因為他們家就他這麼一個孩子,卻還不幸早夭,降臨到這個世界了。
而他們家族好像一直以來就有這樣的傳統,自從他爺爺那一輩開始,小輩就幾乎很給長輩找麻煩,幾乎人人都是自力更生。不論生活過得好壞,至都能自給自足,不需要長輩過多擔心。就像當年他爺爺去世了之後,爺爺留下的那些產,他父親兄弟幾個卻是誰都不在乎,最後則是把錢分幾份,誰家裡過得比較困難的,就多拿個幾萬,至於家庭比較寬裕,家底比較厚的,就一些。如果家裡既有錢,又任務完的,則是完全不參與分錢這件事了。到最後他父親這八個兄弟湊到一塊喝頓酒,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而正所謂父母就是孩子最好的老師這句話說的卻是非常有道理,到了他這一輩後,可能也繼承了上一輩家族的優良傳統,雖然家族更大,人也更多了,卻是依然的抱一團,不論誰家有困難,或是需要幫助的,那肯定是整個家族一塊使勁。
就像有一次他自己家裡新裝修,是自己家來幫忙的就不下二三十號人,更是幹什麼的都有,有當電工懂跑電線的,有做石灰水泥生意的,有賣瓷磚的,還有在自來水上班懂水管的,有專門幹裝修的。所以這些活他們自己家人就全包了,完全不需要再去外面專門請人來做。
當然了,若說人多的煩惱,自然也是有的,比如說過年的時候,在他們這邊每年的年初一是整個家族三代人聚會,也就是他父親那一輩,他這一輩,還有他孩子們那一輩,所以每年都需要四五桌才行。並且從初一到十五,幾乎天天都在串親戚,若是酒量小的,還真扛不住。
……小郡主見他完全沉思緒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卻是直接上前兩步,一屁坐在他上,又在他面前晃了晃人的藕臂,撇道“野人,野人?你在想什麼呀,那麼出神。給人家說說嘛”。
覺到上傳來的和溫熱後,他才終於回過神來,微笑著了對方小巧玲瓏的瓊鼻後,搖頭道“也沒想什麼,就是想起了以前家鄉的一些事,一時有些難以自控罷了。靈兒你忙完了麼”?
“忙完了呀,人家還在這島上立了靈峰派分部呢,以後這島上的居民就是咱們靈峰派忠實的信徒啦!野人我給你說哈,這件事好麻煩的,而你天就知道瞎溜達,也不來幫幫人家。
野人你是想家了麼?那咱們這次返回海濱國的時候可以順路重回虎頭山,去你家鄉看看呀。人家也好想爹爹和孃親呢,都好久沒有見到他們啦,也不知道阿福過得好不好,真是讓人揪心呢”。
而他卻聽得一陣搖頭苦戰,心想回家這件最常見也是最普通的事對當前的自己來說卻是遙不可及啊,恐怕自己有生之年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早就沒有家鄉了,而虎頭山上也早就被土匪洗劫一空了,可能如今那地方已經遍地荒蕪,雜草叢生了吧。咱們這次回去倒是可以把江王和王妃一起接到王城裡,咱們一家人好好團聚一下”。
說到這裡,他才突然反應過來,滿臉疑和嫉妒的忿忿問道“阿福是誰!靈兒你想他做什麼”。
小郡主倒是沒注意到他那吃醋的表,繼續窩在他懷裡,看著遠方的樹林說道“我家阿福可好啦,從小到大都是阿福陪著人家一塊玩的,而我以前有心事或者難的時候也都是阿福陪著我呢。只不過自從離開家以後,人家就再也沒見過阿福了,也不知道它有沒有著或者凍著”。
而小郡主表現出的思念表卻是讓他更加鬱悶,眼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三分道“阿福到底是誰!老子要去宰了他”。
直到此時,小郡主才終於聽出了他那酸酸的語氣,抬頭看他一眼後,不捂輕笑一聲,故意將聲音提高了三分,笑道“阿福就是阿福呀。那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陪伴者,不僅陪伴人家度過了無數的寒暑,還會在人家孤獨煩悶的時候逗人家開心呢。哦~對了,有時候阿福還會在我房中休息呢”。
而對方的話自然也刺激到他了,心裡也真的有點難,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的人心裡記掛著別的人,而男人要是有了嫉妒心的話,往往比人還要小心眼。
小郡主說完話後就滿臉神秘微笑的看著他,當看到他眼中真的有幾分傷心神後,當下也不調戲他了,趕摟著他胳膊,聲細語道“哎呀~野人你怎麼還真的傷心啦,人家是跟你開玩笑的,阿福只是人家養的一條寵狗而已嘛。好啦野人,不逗你啦,真要說在人家心裡的男人,那這個世上也只有兩個人而已嘛”。
雖然對方主解除了誤會,可不經意間卻再次提出了一個更大的誤會,讓他心中猛然一驚,當面對自己的問題時,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畢竟不管是男人還是人在面對的時候,都是盲目的,思路也會不由自主的慢上三分。
接著,就見他滿臉驚怒的低吼道“什麼!靈兒你心裡竟然還有別的男人,那人是誰,老子要去宰了那狗日的”。
懷中小郡主聽後,卻是雙眼一瞪,惱怒在他胳膊上用力的掐了一把,責怪道“野人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呀,那是我爹爹,你若是再這麼說的話,那人家就永遠不理你啦”。
直到此時,他才猛然醒悟過來,腦海中暗罵自己神經過敏。心想你這丫頭記著你爹,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把話說明白嘛,害我擔驚怕,真是的。
隨後,依然有些不甘心的撇問道“那靈兒你養的那條該死的畜牲,它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小郡主頓時就暈了,一副沒好氣的樣子,白了他一眼道“不知道!人家之前還沒發現,野人你怎麼這麼小心眼的嘛,連一隻狗狗的醋你都吃啊”。
“反正我不管,老子邊的人就是一隻公蚊子也不許接近。你們這些人邊只能有我一隻雄的存在”。
“是是是~人家邊一隻雄都沒有,就只有你這麼一頭而已啦”。
隨後,對方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嬉笑道“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