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韓廣元聽後,卻也如同之前那許明春一般,一副怒髮衝冠的模樣,指著文才厲聲喝道“文才豎子無德,滿口胡言,至於你說的那些事本一概不明,汝小小文才休的惡意誹謗誣陷本。
正所謂清者自清,而本更是行的正,當的直,又豈是汝這黃口白牙能夠輕易誣陷的。想那五穀先生乃是何等聖賢,可卻不想其傳人竟然如此顛倒黑白,罔論是非,唉~這實在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眼見對方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卻也讓王春峰心裡暗自笑,至於文才剛剛說的那些事,他同樣也知曉,因為早在和談之前,當確認了周國此行派出的議和人員後,他就已經下令過牡丹堂徹查這些人的底細了,所以文才剛剛才可以有恃無恐的指出對方的種種罪行。
並且非但是這韓廣元,甚至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已經被己方調查的清清楚楚,所以此時遑論是誰站起來,文才都能夠準確無誤的指出對方的一堆黑料。
當然了,這其中也不免有例外存在,比如對面那趙西就是唯一一個他沒有調查的人,所以他現在對於趙西的詳細資訊仍舊是一概不知,不過說白了,這也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祟,也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過手段去調查對方,而是想讓趙西親口告訴來自己關於對方的一切。
與此同時,他自然也明白有關於己方人員的資訊他們肯定也已經深調查過了,所以若是其他人的話,恐怕雙方此時還真能互有來回,只可惜他們此時面對的卻是這文才,說老實話,這文才還真是個沒有任何黑料的人,倒是與這人間格格不,畢竟人生在世,又有誰是乾乾淨淨的呢,不過嚴格來說,這文才也並非完人,畢竟之前投降這件事就是其伴隨一生的轉折點。
接著,又見文才滿臉譏笑道“如此說來,韓廣元你是對於曾經的那些事不承認了?不過這也不要,就如同你自己說的那般,明者自明,可汙者卻永遠無法擺汙點。
哼哼~原本在下還以為你雖然是名無良之輩,可至還有敢作敢當的勇氣,也正如我家王爺所言,人生在世,敢作敢當,而萬事也儘可對人言。卻不想你韓廣元竟然連一個人的擔當都沒有,如此看來,卻是連畜牲都不如,實在令人汗,而汝如此宵小之徒,又如何敢在此大言不慚呢”。
說罷,又對著門外擺了擺手。
就在眾人疑的目中,只見兩名親衛帶著一名書生模樣的人緩緩進廳中。又聽文才朗聲說道“這位兄臺無需擔驚怕,今日有我海濱國鎮海王在此,同時還有你周國公主及其他員在此,盡皆為你做主,遑論你上有何冤屈,儘可道來,也我等看看這冠冕堂皇的韓廣元是如何榨百姓的”。
隨後,那年輕書生倒是也不怯場,直接對著眾人微微拱手,悲憤道“在下嶽風楚,金都城人世,去年六月中旬,在下曾攜手妻出門上街採購,卻不想正巧到這韓廣元正在巡街。
而這可惡的韓廣元眼見在下妻貌,於是便心生歹念,想要讓在下妻跟其回府,做他的侍姬。至於在下與妻卻是十分恩,幾乎形影不離,所以我等自是萬分不肯。
後來,這韓廣元曾依靠威利,並且承諾在下,給予在下爵晉升的機會,來換取在下妻子。只不過當時卻被在下給嚴辭拒絕了,畢竟跟妻比起來,榮華富貴不過是一頁白紙,哪怕封侯拜相也不及在下妻千萬分之一。
這韓廣元當時眼見利不,於是便開始採取強手段,直接讓其家將強行將在下妻擄走,而當時在下勢不如人,哪怕百般不願,可卻也無可奈何,最終則被這韓廣元家將痛打一番後,在下妻也被迫被其帶走。
而在下當時亦有微薄功名在,一怒之下,便想要朝狀告其罪行,妄圖奏請陛下做主,還在下一個公道,懲治這可惡的無良狗。
只可惜這韓廣元卻是權勢滔天,手按蒼穹,當時僅憑在下這區區微薄之力,卻是本連面聖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韓廣元惡人先告狀,參奏說在下貪汙腐敗。最後,非但擱了在下的功名,甚至還想要將在下打大牢,殺之以絕後患。
也幸虧在下蒙怨期間有好友冒死相救,這才僥倖得以逃,從那以後,儘管在下心中有怨,中含恨,可卻沒有任何辦法討回公道,更無法拯救妻,再加上又被韓廣元一直派人追殺,所以便一直顛沛流離。
直到後來,承蒙王爺廣世人,搭手救助,才讓在下倖免於難。而這韓廣元作惡多端,實屬罪不可赦。只恨在下人微言輕,無法將其扳倒,只得時常將深仇大恨埋藏心間,日日思悟,更是早晚焚香,蒼天有眼,以正乾坤!
今日既然王爺和公主盡皆在此,那還請王爺明證,煩請公主殿下明察秋毫,為小人做主,為百姓鳴冤,還公道法理一個康莊大道”!
說老實話,那韓廣元在剛開始的時候還真沒認出來這嶽風楚,畢竟這傢伙以往坑害的人太多了,而對方這麼一位區區小人,他又如何能夠記住呢,直到對方將事件始末講述後,韓廣元才終於回想起來,不過卻依然不承認道“簡直一派胡言,爾等以為隨便找個花子就能汙衊本了麼,簡直可笑!咱們既然坐在這明正大的談判桌上,那做事可得講究證據的,容不得爾等在此口噴人”。
“哼哼~眼下證據確鑿閣下莫非還想狡辯不”?又聽文才一聲輕哼道“這嶽風楚雖然出卑微,又位於人世底層,可終究也曾獲得功名,所以其在朝廷部自然有其份備案,而此事真偽更是一查便知,又如何由得你韓廣元狡辯”。
直到此時,對方才終於出三分膽怯,不過也是一閃即逝,再次辯駁道“哪怕此人之前真是我周國舉人那有何妨?此等賊子非但不求為國效力,竟然還聯合他國惡意誣陷誹謗本,真真是豈有此理,別說本沒做過那些事了,就算真的做過,那也是此賊自作自”!
而文才剛才敢就此事展開討論,那自然是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當即滿臉不屑的輕笑一聲,隨即再次擺擺手,讓人帶來一名子。
當嶽風楚與子面對面之際,卻是再也繃不住了,兩行熱淚滾滾落下,面向對方不自覺的喃喃自語道“娘子……”
再反觀那子也同樣喜極而泣,不自覺的快走兩步,直接撲對方懷中,喜極而泣。
面對這子突然出現,卻也讓韓廣元瞬間大吃一驚,滿臉不可置信的指著對方道“你……你……你不是已經死了麼,你到底是人是鬼”!
而那子此時卻本沒閒工夫搭理對方,只是摟著自己男人,痛哭流涕。
接著,又聽文才輕哼一聲道“正所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而閣下之前所做的那些孽障莫非真就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了麼。當初你將這對恩夫妻拆散,並且還將別人妻子強行擄回府中,卻不想你這見異思遷,喜新厭舊之人如此無恥卑鄙,在對人家妻子百般凌辱,徹底失去興趣後,竟然還下令讓人將其活活溢死,也幸虧路遇好心人將其救下,這才沒讓對方遭遇爾等毒手,汝如此行徑,簡直枉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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