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賬本後,他則看向了最後一本明顯有些老舊的書冊,
當書冊手時,頓時就給他一種老舊古樸的覺,再據這書冊的陳舊程度來看,大概也有個幾十年的歷史了,雖然還算不上是古董,可能夠被這些僧人跟那賬本和重金這些放在一起,想來這東西也非同小可。
而這書冊封面上倒是並無任何文字介紹,當他緩緩翻開書冊後,只見其中“房源本紀”四個大字映眼簾。
而他則看的甚是好奇,心想這可能是一本自傳記錄,可房源是誰他卻並不認識。
隨著他緩緩翻閱這本房源本紀,其中記載的事也如同一幅完整的畫卷一般緩緩鋪開,同時也讓他了解到這房源到底是何許人也。
同時還有這靈寺的榮辱興衰史,至於最後一部分則記載了那房源一生的心得會,包括如何辨別查驗子是否能夠孕,用何種方法才能增加子的孕機率,也讓他看的暗自稱奇,心想這房源就是一位專業治療不孕不育的大夫啊,出家當和尚也太可惜了一點。
而這房源其實就是這靈寺的創始人清源和尚,這同樣也解釋了為何求子的子進寺後都要經過一道道的篩選檢查,而他們那一套篩選子的標準應該就是出自房源撰寫的這套識別子是否能夠孕的方法。
不過這傢伙能夠研究出這麼一套東西來也確實有點東西,就比如說對方這書中就記載了有關於子排卵期更容易孕的事,只不過這房源的個人世也有些太過悲慘了些。
據書中房源個人傳記記載,對方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之中,父親乃是一位大夫,並且對於婦科疾病特別拿手,只不過後來因為醫療事故,給一位富家夫人抓藥時用錯了藥,導致那婦人病症加劇,從而導致對方報復,而房源的父親也被對方陷害導致斬首示眾,其母親被納奴籍。
而房源因為當時年歲尚,所以並未被波及,自此為流浪的孤兒。
因為房源從小就在父親的薰陶下長,所以對於婦科疾病也甚是通,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偶遇一位尋醫問藥的婦人,並且出手治好了對方的疾病。
而那婦人得知他孤苦無依後,便立刻決定將其帶回家,讓房源以後就做家裡的專職醫生。
房源因為在世上飄零的這幾年也夠了顛沛流離,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如今正好有機會找一份鐵飯碗的工作,自然也不推辭,於是便順勢為了那家人的家庭醫師。
可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就在房源心心念念著自己好好做幾年工積攢些銀錢過好日子的時候,卻不想有次正巧讓對方上了那家婦人歡的場景。
而房源自己原本是打算多一事不如一事,要將此事爛在肚子裡的,畢竟主人家的事還不到他來,可奈何懷璧無罪,匹夫其罪。那婦人醜事被其撞破又豈能善罷甘休,儘管房源也曾保證必然不會將此事洩半分,可那婦人卻終日如坐針氈,每次見到他也是心神不寧。
後來,那婦人終還是無法徹底相信房源,於是便設下計策,借用房源上門送藥的時機,故作勾引姿態,然後又在家主面前惡意誹謗,說房源想要對其用強。
對方那家主縱然被矇在鼓裡,可總歸來說對於自己妻子的相信還是要勝過房源這一個外人。於是,那憤怒的家主便立刻將房源送至府查辦,讓房源含冤獄。
其實說白了房源這也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哪怕獄,頂多一年半載也就出來了,可奈何那家主又用了些銀錢,於是這房源在獄中一住就是六年時間。
後來,這房源跟獄中的獄卒混後,得知獄卒家中妻子有頑疾,於是便利用自知識開藥,幫助那獄卒治好了妻子的疾病,而那獄卒為了謝房源的恩,平常對其也是關照有加。
直到後來,有一次那獄卒匆忙來獄中找到房源,說他們衙門主家中老母病重,想要讓其出手。
而房源本著濟世救人的想法,當時也沒猶豫,立刻出手,將那主老母治好。
那衙門主見他通醫,卻只能在獄中苟延殘,心中確實不忍,於是便擅自做主把房源給放了,只不過同時也告誡房源定要遠走高飛,因為曾經陷害他的那家人背景太過強大,本不是對方這一個小小縣能招惹起的。
待房源出獄後,自然不會故意陷害那善良的員,於是便隻上路,離開了那地方。
只不過這世界雖好,可卻無房源的容之,因為他的本事乃是專攻子私疾病,所以更是無施展,因為在當前這個時代裡,婦科疾病這種事著實有些難以啟口,更何況還是讓他一個男人看病,更是萬萬不能。
再加上這房源之前曾經獄的緣故,所以哪怕想要找一份簡單的活計來養活自己也甚是艱難,當那些店家聽聞他曾經有過幾年的牢獄生涯後,都是對其敬而遠之,本不會有人在乎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才獄的。
不過麼,這也只能怪房源太過老實,畢竟這件事若他自己不說的話,那這世上應該是沒幾個人知道的。
之後,那房源便一路跌跌撞撞來到這山附近,當時因為飢寒迫的緣故,他便暈倒在這山下,當他重新醒來時,卻見自己正廟中,乃是被這山中的僧人所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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