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見高俊傑帶著五六名親衛返回此地。
隨後,他們也不猶豫,就在房中二人聲音越發激烈之際,眾人直接破門而,而高俊傑自然也學聰明了,立刻快步上前用鋼刀抵在對方脖子上,不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哪怕對方是絕頂高手,此時被人橫刀,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而房中二人原本還在劇烈運著,並且好像此時已經接近了發邊緣,卻不想被他們這一群不速之客突然闖了進來打斷施法,只見那床上那名留著頭的中年男子突然就被嚇了一跳,也不由得一個哆嗦,隨即,立刻癱下去。
至於旁邊那名子倒是長的皮白皙,至於面容,因為此時房中幽暗也看不真切。隨即,就聽那子也猛然大一聲,雙手用力抓住旁邊棉被,猛地一僵,隨即也同樣癱下去。
面對這兩人的行為,也讓他不由得一陣無語,不得不說這倆人還真有意思,老子突然闖進來反倒是幫助他倆到達頂點了。
只不過他們可不是來看人家現場直播的,接著,就見親衛點燃了房中的油燈,而此時床上二人也正畏畏的抖著抱在一起,滿臉驚恐的盯著眾人。
眼見那子面紅的樣子,卻也讓他暗自搖頭,看來這人這次算是爽飛了,不過對方的容貌倒是讓他有些好奇,因為這子的長相非常出眾,雖然眉眼間也能看到一些歲月的痕跡,可仍舊不失為一位靚麗的大齡婦,並且看旁邊堆積的子服飾和飾品,再加上這人對於皮和麵貌的保養來看,這個人應該也是一位非富即貴的貴婦人,就是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跟僧人歡。
並且讓他更加好奇的是,雖然這個人的面貌看上去陌生的很,可其出的眼神卻讓他有一莫名的悉。
只見他搖了搖頭將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袋,緩緩坐在桌邊,強忍疼痛,裝作鎮定道“你們倆是什麼人吶?為何要在這神聖的寺廟中做這種苟且之事”?
反觀對方二人卻依舊一副沒回過神來的樣子,過了半天,才聽那婦人巍巍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深夜闖此地,向統領何在”?
聽聞對方問起向山河,他也不一愣,心裡頓時明白過來,那向山河出現在此地估計就是為了護衛眼前這個人,不過那向山河不是專門負責護衛皇帝的麼,怎麼會隨行護衛一個人呢,想到這裡,眼前這個人的份也更加的耐人尋味起來,甚至他心裡都有些惡趣味的想法,眼下這個人不會是周國皇帝的妃子吧。
隨後,就見他咧一笑,隨意擺擺手道“向統領?你是說在前院看門的那條狗麼?我嫌那傢伙嚶嚶犬吠的太麻煩,就順手給宰了。
不過你這個人的份倒是讓我好生好奇,畢竟那皇帝的侍衛長可不是人人都能請的的,你到底是誰”?
對方聽他認出了向山河的份,也有些吃驚的看了他一眼,驚怒道“什麼!你竟然殺了向統領!就憑你們這幾個人怎麼可能殺的了向統領”。
說罷,還有些不死心的仰起腦袋向著門外觀,呼喊道“向統領,你在哪裡,快來救本宮”。
聽著對方呼喊,他心中一,畢竟對方這種自我稱呼可不是尋常人家的婦人能夠出來的,不過他當下也不在乎這人放聲呼喊,只是滿臉戲謔模樣的盯著對方冷笑。
又過了一會,那婦人好像才真的認清了現實一般,有些無助的往僧人懷裡了,怯生生的盯著他,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對付本宮”。
而他卻不答反問道“你先不用著急知道我是誰,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周國皇室中人,甚至皇宮裡的人,對吧”。
對方聽後,倒也不否認,反而像是突然重拾了信心一般,有些驕傲的抬起頭,聲音也不由得大了幾分道“既然你能猜到些許本宮份,那爾等還敢如此放肆,就不怕抄家滅族麼”。
見對方恢復了趾高氣昂的樣子,他也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想法,同時也有些欣喜,原本他只想來抓個和尚的,卻沒想到竟然還上了一條大魚,雖然沒抓到周國皇帝,可抓個妃子也不虛此行啊,並且這個人既然能讓皇帝專屬護衛長陪同,那份就絕不是普通妃子那麼簡單。
“呵呵”~只聽他呵呵一笑道“至於抄家滅族麼,在下自然害怕,不過你們周國人想要對付我還有些痴心妄想,話說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份麼?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本王就是王春峰,所以你覺得你們周國的劍能奈我何”。
“什麼!你是鎮海王”!對方二人聽後,卻也瞬間一驚,不約而同道。
而他則不置可否的微微點頭,隨後,又再次面向那床上的僧人問道“你可是這寺中主持”?
反觀這傢伙卻有些畏畏的點了點頭道“貧僧正是這靈寺現任主持,道明禪師”。
聽對方自報家門,他也不由得冷哼一聲,心想終於讓老子找到你這個罪惡之源了,接著,再次沉聲問道“那些寺中荼毒坑害子的勾當也全是你示意的了”。
聽他直接點破此事,對方卻不由得更加驚訝,急忙辯解道“你在說什麼,貧僧不知道你的意思,雖然你是鎮海王,可當下卻是在我周國的土地上,也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聞聽對方言語,他也猛然反應了過來,在眼下這個地方審問他們也確實不妥,畢竟這裡乃是他們的老巢,萬一等明日天亮之後有僧人來到此,那自己等人就暴了。
想到這裡,又立刻對著高俊傑揮手示意道“把他們全部帶走,咱們立刻返回西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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