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經常服侍他的丫鬟們對於他的個人能力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對床上癱的二人倒也不驚訝。
反倒是人人都藉著給他穿服的空檔不斷在他上揩油,畢竟飛上枝頭變凰的夢想人皆有之,而寒姬跟蘭蘭的例子還明晃晃的擺在眼前,同時再加上這些丫鬟們又明白他的個人需求比較大,所以這才讓們那顆躁不安的心非常活絡。
當然了,這同樣因為他也不是個嚴肅的人,平常對待們這些丫頭也是極為大度親善,至於們這種想要藉機揩油佔便宜的小心思也不在意,所以才會讓們更加大膽。
這不,只見旁邊一名小丫頭正面泛春的在自己上索呢,那小手也已經不自覺的了自己的裡。
他對這個膽大的丫頭還稍微有那麼一丟丟印象,對方好像什麼花兒的。
接著,就聽他呵呵笑著打趣道“花兒呀,你是不是思春了?若你想要嫁人的話,那本王倒是可以全你”。
對方聽後,卻是趕忙搖頭,聲音道“奴婢才沒有呢~奴婢這輩子都不嫁人,就永遠在王爺邊伺候”。
“嘿嘿”~聽聞對方話語,他倒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嘿嘿笑著以還,心想你我一下那我就得你兩下,要不老子可虧死了。
至於他所說的全這些人,自然也沒有跟們開玩笑,畢竟他對於下人的要求還是寬鬆的,並不像當前世界的那些高門大院一般,這些下人只要進了宅子,那幾乎就要做半輩子下人,也只有等到人老珠黃了之後,主人家才會放們離開。
而他邊這些人非但拿著相較於他人更高的月俸,並且只要們這些人自己願意,那他也不會阻止這些丫頭結婚生子。
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自己對於這個丫頭不興趣,若是他看中或是已經被他臨幸過的丫頭,那自然不可能再拱手送人,只不過他邊的丫頭好像也只有寒姬跟蘭蘭功上了位,至於其人如今還依然活在幻想裡,夢想著有一天也能夠引起他的注意。
……
穿戴整齊後,便立刻由丫鬟攙扶著前往牢房,畢竟那靈寺之事還時刻牽著他的心神。
又暗自想了想後,他還是決定先去審問那僧人,畢竟那個人的世背景並非常人,想來其心理承能力也要更強一些,審問起來還要多費一些功夫。
至於那僧人就不同了,畢竟區區一個和尚,又是個貪花好的和尚,肯定不了嚴刑拷打。
當他抵達牢房後,只見那道明和尚倒是像模像樣盤坐在草蓆上,若是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傢伙是什麼得道高僧呢。
見他前來,對方立刻問道“王爺你到底想要什麼?為何將貧僧囚於此”?
他自然也沒工夫跟對方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道“我需要你將靈寺的全部事都告訴我,還有那跟你歡的人到底是誰”。
對方聽後,一時竟變得沉默不語,好像突然有了骨氣,面對這傢伙的模樣,他心中頓無語,看來這世人還真是賤吶,明明有機會可以直接說的,只不過就非得一下,不些皮之苦就不願意吐實。
既然對方,他自然也不會跟這傢伙客氣,又隨意擺了擺手,吩咐道“給我打!直到這傢伙願意說話為止”。
接著,就聽牢房中響起了噼裡啪啦的打之聲,而這和尚倒是堅強的很,前後打了半天,這傢伙愣是連吭都沒吭一聲,讓他也不由得對其刮目相看,眼見對方如此強,他倒是完全不急,輕哼一聲,立刻吩咐道“來人吶,去取一蠟燭來”。
周圍人聽他吩咐後,盡皆滿臉不解,就連那和尚都是滿臉疑的看著他,心中同時生出了些不妙的預。
不一會,親衛便取來了一白的蠟燭,而他則擺了擺手道“將蠟燭點燃,放在這傢伙腳掌下方進行烘烤”。
聽他吩咐,眾人盡皆膽寒,畢竟這火刑本就十分痛苦,更何況還要不斷忍這種火焰烘烤之痛了。
儘管親衛們未曾聽說過這種刑罰,可當下也不遲疑,立刻按照吩咐行起來,就見幾名親衛緩緩上前將對方吊在刑架上,同時又將對方四肢固定好。
隨著蠟燭被點燃,對方口中瞬間發出一聲痛呼,只不過這卻並不是單純的被燙一下那麼簡單,而是要不斷忍火焰炙烤之痛。
隨著時間流逝,強忍耐的對方則再也無法忍,口中也開始不斷的哀嚎起來,整張臉也因為巨大的疼痛而變得扭曲變形。而此時的牢房中也傳來陣陣烤的焦糊味道。
儘管被如此酷刑加,對方卻依然恪守本心,死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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