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江流廣也曾試想過他的份,可無論如何也沒想象到他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鎮海王,畢竟他實在太年輕了,任誰看起來都有一種不真實。
儘管眼下的訊息對江流廣來說如同核,可今天發生的波折實在太多,讓對方一時也有些麻木,所以當得知他就是鎮海王時,倒也沒有太多震驚表,只有心中的無盡訝然。
至於王春峰提出的建議,對方卻並未搭話,只是陷了深深地沉默之中,因為江流廣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答應,畢竟一個人渾渾噩噩的久了,有時候便會對自己產生深深地懷疑,甚至不信任自己以及嚴重的自卑,而江流廣便是如此。
儘管場面陷沉默,他倒是也不迫對方,畢竟對方這種經歷過大起大落的人總要考慮一段時間,更何況這賭場中也熱鬧非凡,時不時的罵聲跟歡呼聲也同樣挑著人的心絃。
隨著時間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靜坐堂中淺品香茗之際,卻聽前方賭桌上突然喚來雜的吵鬧聲,而其中一人則正是那趙湟。
“你們這賭坊有問題!為什麼老子又輸了,為什麼老子哪邊都是輸,你們肯定作弊了,老子不服,老子不服!你們管事出來,你們必須給老子一個說法”!
待對方獨自喊一陣後,只見幾名打手蜂擁上前,不由分說的對著趙湟“噼裡啪啦”的就是一頓胖揍。
不一會,就見幾名打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趙湟來到他面前,又見管事拱手彙報道“啟稟堂主,這小子不但欠下了咱們賭坊五百兩鉅款,甚至還出言汙衊咱們賭坊作弊出千,該當如何置,還請堂主示下”!
聽到這裡,他的眼中也同時出一抹戲謔的芒,當即擺擺手,輕哼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此乃天經地義之事,你小子名趙湟是吧,我勸你趕還錢,要不在下也只能把你移府,到時候牢獄之災自是難免,若是發配苦役,降為奴籍,亦是你小子自作自”。
對方此時卻也認出了他邊的江流廣,同時明白過來自己被人做局了,瞬間就怒視眾人,指著江流廣嘶吼道“你這個該死的臭乞丐,非但勾引老子老婆,今日竟還公報私仇,別以為你找到靠山就了不起了,你充其量還是一條卑微的狗而已,你們公報私仇,老子不服”!
面對這傢伙的強詞奪理,他本就不跟這趙湟廢話,直接對著管事招招手道“把這趙湟的借據拿上,咱們去府,請家給咱們主持公道”。
眼看著眾人就要圍攏上來,那趙湟立馬就慌了,畢竟於於理對方如今都已經站不住腳,更何況對方也害怕被移府。
接著,就聽對方焦急喊道“且慢,且慢!各位大哥聽我說,我還錢,這錢我肯定還,你們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肯定一文不差的還給你們”。
而他自然不會聽對方這種鬼話,緩緩搖搖頭,恥笑道“你沒有三天時間,我只給你兩條路,要麼立刻還錢,要麼跟我們去見,你自己選吧”。
聽他不為所,對方瞬間就僵在了當場,這才急不可耐的再次說道“好,好,好!算你們狠,我還錢,我這就回家給你們拿錢”。
直到此時,他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道“很好,那咱們這就去拿錢吧”。
眼見眾人就要出門,對方卻徹底慌了神,畢竟對方所說的回家拿錢也只是藉口而已,他們家早就一窮二白了,又如何有錢呢,又見對方唯唯諾諾的躊躇道“就……就不勞煩各位大駕了,在……在下自己回家去拿錢就好”。
對於這趙湟心裡的那點想法,傻子都能猜出來,他自然也不會上對方的當,當即搖頭道“哼哼~那可不行,萬一你小子趁機跑了怎麼辦?你他嗎廢話,趕前面帶路,今天若是不還錢,老子非但要把你送府,還要打斷你一條胳膊,一條”。
對方被到這個份上,自然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滿臉悲苦的帶路向著自己家行去。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一獨門小院前,進其中後,院裡除了幾個破椅子和桌子外,便再無他,至於屋中更是空空,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他們家完全恰到好。
過了一會,才見對方東翻西找的拿出了兩文錢,又滿臉哀求的模樣,緩緩上前祈求道“求求你們寬限我一些時日吧,我……我家裡實在沒錢了”。
正待此時,卻見那白月榮領著一名大約六七歲的男孩進院中,眼見家裡聚集了這麼多人,頓時也有些驚懼的趕忙上前,匆忙來到趙湟邊,滿臉張道“相公,這些人是做什麼的,為何在咱們家裡”?
隨後,又扭頭面向江流廣問道“江大哥,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反觀江流廣卻有些憐加痛苦的看了對方一眼,這才搖了搖頭,並未說話,顯然剛才王春峰的話對其心境造了影響,讓江流廣的認知發生了改變。
面對此此景,王春峰自然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道“白姑娘你好,這趙湟拖欠在下白銀五百兩,所以在下是來討債的,這是借據,還請姑娘過目。想來白姑娘也是個明事理,辯是非的人,所以還是趕讓你相公還錢才是,不然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聽他報出如此鉅額銀兩,白月榮頓時就嚇了一跳,整個人也不自覺的抖起來,當看到借據時,更是嚇得一屁跌坐在地,呆若木。畢竟這五百兩的鉅款實在太多了,就算把他們全家都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
與此同時,就見那趙湟趕忙抓住了白月榮的胳膊,疾言厲道“你趕想辦法去給老子弄錢去,你那傻子哥哥和殘廢嫂子家有錢,你去找他們要去,你快去啊,老子是你男人,你想親眼看著老子死是不是”!
而白月榮此時已經完全嚇懵了,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該當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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