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再那子,倒也是戰鬥力強悍的樣子,反正據他自己的經驗來看,他邊這些人最多也就能堅持半個時辰而已,若時間長了的話,那幫人便會累的再無半分力氣,完全無法承他的寵。
可眼前這子卻全程接了馬大師的作為,剛開始的時候倒還有些放不開,到了後來可能意迷了,也可能破罐子破摔了,竟然開始主配合起馬大師來。
最終,在將近一個時辰後,兩個人才同時一聲悶哼,而他們的慾也彷彿在這一刻沖天而起。
看著房中的活春宮,卻也讓王春峰暗自無語,雖然他可以理解人類這種絕逢生的心態,也可以理解無可奈何的最後屈服,但他實在不知為何這些人如此愚昧。
當然了,這事在當前這個時代還可以歸功於大眾迷信的說法,可他之前世界都已經進新社會了,這種事依然屢見不菲,網上經常出某某大師騙財騙啊,某某高僧生兒育啊,某某教主圈養奴啊之類的,唉~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總之一句話,見仁見智吧。
……
大概又過了一刻鐘後,房中兩人才艱難的爬起來,而那馬大師則扶著自己的老腰,滿足嘆道“呵呵~姑娘你可太厲害了”。
反觀那子則面通紅的窸窸窣窣快速穿戴整齊,好似對於剛才的事一點都不願意過多提及。
待恢復如初後,才終於鬆了口氣,不過依然不敢抬頭,悄聲問道“馬大師您……您剛才說什麼,奴家沒聽到。
如此一來,奴家的妖邪便祛除了麼”?
對面馬大師則有些貪婪的看了對方的一眼,這才搖搖頭道“唉~在下也不瞞你,不得不說姑娘你的妖邪實在太厲害了,在下剛才耗費了數月修行,卻依然難以將其消滅,也只是暫時制了其邪而已,看來還需要進行多次驅邪,才能將姑娘的妖邪徹底祛除啊。
要不這樣吧,從今天開始姑娘你便留在這馬家崗子裡,以便本大師為你驅邪,等本大師徹底將你妖邪祛除後,屆時姑娘再行離開也不遲”。
再看對面那子卻滿臉為難道“這……這如何使得,剛才一次便已要了奴家半條命,若長此以往……倒奴家如何面對相公啊,而奴家又有何面苟活於世呢,更何況我家孩兒還在此呢,並且奴家還要回家伺候相公的”……
面對這子的不願,馬大師卻本不以為意,緩緩搖搖頭道“姑娘既然已經開始祛除妖邪了,那最好還是將此事徹底解決,以絕後患,若半途而廢的話,姑娘剛才做的努力不就白費了麼?更何況姑娘妖邪趁此機會一舉消滅才是上上之策,若中途耽擱,那在下以後也無能為力了,還請姑娘斟酌啊”。
對方聽後,卻是糾結不已,畢竟剛才的行為已經讓其心中愧疚萬分,甚至回家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相公了,覺得愧疚至極,如今竟還要與馬大師常住一起,這讓如何能夠輕易決定呢。
又過了好半天,才聽那子聲若蚊銳道“那……那徹底祛除妖邪還需要多長時間呢,敢請馬大師告知”?
馬大師則故作姿態的想了想後,這才搖搖頭道“這個……在下也不知道,或許三五日足以,或許一年半載亦是難消啊,主要還得看姑娘的妖邪能力了”。
聽到這裡,那子則低聲說道“這……這樣啊,要不……奴家回去跟相公商量一下此事,不知是否可以”。
那馬大師雖然打著神的名頭騙財騙,卻也並不強迫這些人,當即點點頭道“自然可以,至於如何決斷,全憑姑娘自己心意,至於在下,也只是不忍姑娘終生被妖邪糾纏而已。
唉~畢竟好人難做呀,在下做這件事也需耗損壽”。
雖然馬大師在這裡故作姿態的訴苦,意思像是索要銀錢之類的好,可對面子卻好像本就沒聽進去,當下也不停留,直接起行了一禮,匆匆離去。
待出門時,還如同做賊心虛一般,的四看了一眼,眼見四下無人,這才了自己領口,前往一旁房屋帶上孩子離開這裡。
接著,又是連續幾波人來找這馬大師看病驅邪,至於剩下的這些人不出意外的全被坑了大筆銀錢,到最後也只得到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而已,屬實讓人唏噓。
眼下看到此,他也算是徹底瞭解這所謂的馬大師是個什麼貨,原本他心中還存有的三分疑慮,此刻也煙消雲散,至於這馬大師,在他心中的定義則是純粹的騙子,禽,而這所謂的榮教,也只是這傢伙搞出來忽悠人的幌子罷了。
正待三人準備離去之際,又見房門緩緩推開,一名靚麗子端著一碗宵夜進房中。之後直接撲馬大師懷裡,嗲聲嗲氣道“大師~人家上的邪氣何時才能徹底祛除呀~”
反觀馬大師今晚早已勞累過度,自然對眼前的子失去了興趣,直接推開對方道“老子今晚已經累了,你回去休息吧,改天老子再來收拾你這個狐狸”。
而那子則不依不饒的再次撲對方懷裡,雙手也開始在對方上索起來,賤兮兮道“大師~您累了麼,那便讓奴家來伺候您嘛”。
馬大師卻再次將對方推開,哼道“你個婊子他孃的在這耍賤,老子今晚對你沒興趣,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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