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無痕的過往經歷,他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想,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這傢伙還要面子的,不過話說回來,對方這死要面子活罪的態度自己卻是不屑的,儘管對方的模樣可能變得醜陋,但只要擁有一顆熾熱的心,也總會他人,至於對方這不願意讓人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說白了還是因為自卑不自信罷了,也可以說是被困在過去的人,因為曾有輝的過往和得天獨厚個人資源,所以不願意接現在的自己。
但咱們話說回來,若一個人從始至終都一無所有的話,那便無所畏懼,畢竟嚴格來說如今很多人的條件其實還不如這無痕呢,可人家不照樣活的很好麼,所以總而言之,還是那句話,從奢儉難。
不過對方加靈峰派的行為估計也有對方自己的想法,畢竟這無痕的家人曾經那般慘死在其面前,對方又如何能夠不怨不恨呢,所以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對方估計也想依靠靈峰派的手段來實現報仇雪恨的目的。
而對方遭遇過之前的失敗,肯定也明白就憑一個人想要報仇幾乎是痴人說夢的道理,而靈峰派收編消滅江湖勢力的做法對其來說卻又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可以變相的幫助對方實現復仇想法。
不過呢,不管對方心中怎麼想,只要老老實實的給自己出力,那自己也可以為其復仇。但是,若對方還有什麼秘心思的話,恐怕自己就留其不得了,畢竟一個這麼厲害的人若自己無法徹底掌控的話,那就是個定時炸彈,若對方關鍵時刻反戈一擊的話,自己必將萬劫不復。
之後,他也不再關心無痕,因為大志此時已經上場了。
接著,就見臺上大志滿臉憨態的向著對方呵呵笑道“這位大哥,你認輸吧,俺大哥說了,要俺打敗你,至於你嘛,不是俺的對手,俺怕失手把你打死了,所以你主認輸吧”。
儘管大志這話說的誠懇,可在臺下眾人聽來卻顯得極為狂妄,頓時,又引得群眾一陣驚呼,所有人都在頭接耳的討論靈峰派的人果然夠狂,簡直目中無人。
儘管別人不明所以,可他卻聽得一陣好笑,因為他明白大志這傢伙沒那多花花腸子,所以大志這話也只是將心中所想說出來而已,本沒有其他含義。
不過對方卻不瞭解大志,所以大志這話在對方聽來就是赤的辱,而此舉倒也正好應了王春峰想要打擊對方氣勢的想法。
果不其然,對面那漢子聽後,頓時一愣,隨即便滿臉憤怒的嘶吼道“賊子休的猖狂,在下手中悍天大錘定你知道厲害。賊子休的多說,你趕拿起武,咱們手上見真章”!
反觀大志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搖搖頭道“俺都說了,你打不過俺,至於對付你,俺也不需要武”。
眼下對方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侮辱,自然更加憤怒,彷彿被氣笑了一般,怒極反笑道“好,好,好!狂妄至極,你小子找死,老子對付你又何須刀兵,就這赤手空拳,便足以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隨後,立刻將手中兩炳大錘扔下臺去,怒喝道“無知狂徒,死”!
一聲吼罷,立刻甩開膀子向著大志衝去。
再看大志,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呵呵傻笑,就在對方衝至面前後,雙方各自轟出一拳,彷彿要用這最樸實無華卻又返璞歸真的招數來一決高下。
就在雙方的拳頭接的一瞬間,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甚是王春峰都看的一呆,雖說他知道大志這小子力氣大,對方選擇跟大志比拼力氣佔不著便宜,可他實在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不堪。
只見大志看似隨意的與對方對轟一拳後,對面那漢子瞬間雙目瞪大,就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眼中,直直向著後面飛了出去,猛然跌落在演武臺下,滿臉痛苦神,單手捂著自己的胳膊,一時之間竟也爬不起來了。
說老實話,他原本還以為對方也會派出一些高手呢,可這傢伙如此不堪一擊,也著實令他有些意外,至於場中的局勢就好比一個壯年漢子在跟三歲娃娃比拼一般,讓人無語至極,同時也讓人心中暗自揣度,倒也不知這馬家幫有沒有能人,同樣的,也讓他心中有所警惕,生怕這馬家幫在施展示弱的計策,只為了之後的一擊必殺。
雖然他心中想的比較多,其實對面馬大師此時也正在暗自苦惱呢,因為對方的排兵佈陣跟王春峰他們這邊的安排正好重疊,而馬大師安排的這個漢子同樣也是以力量大而著稱,卻不想此行正好上了力量更大的大志,所以這也算是對方倒黴,趕巧了。
接著,就見兩名幫眾連忙上前給那漢子檢視胳膊,一番檢查後,才滿臉無奈的對著馬大師拱手道“啟稟幫主,管事的胳膊已經徹底廢了,骨骼碎裂,無法醫治”。
聽聞下屬彙報,馬大師同樣一陣惱怒,只不過大家事先都已經說好了規則,當下也沒辦法多說什麼,只能衝著那斷胳膊的漢子冷哼一聲,無能狂怒道“沒用的廢,斷胳膊算便宜你了,就你這種廢怎麼不去死,你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而那漢子眼下打了敗仗,又被當眾如此辱罵,一時愧萬分,再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裡,只得由幫眾攙扶著踉蹌離開。
雖然對方人員一死一殘,可比試卻要繼續進行下去,畢竟這種生死鬥唯一的結束方式就是分出勝負。
待對方人員即將上臺之際,那馬大師卻連忙拉住了對方,隨後,又對著那人耳朵一陣竊竊私語。
王春峰此時雖然站在演武臺對側,卻也能夠看到馬大師臉上出的狠神,當即心中一,又對著即將出戰的高俊傑吩咐道“老高,你上臺後千萬小心,謹防對方暗算,我看那狗屁大師好像不懷好意的樣子,你務必謹慎,一切以安全為主”。
聽他囑咐,高俊傑則滿臉鄭重的用力一拱手,當下也不多言,直接提刀上臺。
待對方人員同樣上臺後,雙方二人又是一番江湖禮節客套,之後,再次發大戰,儘管他對高俊傑有充分的信心,可還是全心觀察著場上的向,因為他心中總有種直覺那馬大師要跟己方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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