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如此保證,小郡主這才滿臉不願的邁著小碎步,跟他來到臺上,儘管如此,可依舊抓著他的胳膊,不願意鬆手,只不過能夠當家裡的大王卻也讓這丫頭躍躍試。
而他的保證儘管聽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甚至在年人眼中有些可笑,只不過他人卻不明白,這就是小郡主語言,也只有這種語言,才能說到小郡主的心裡。
接著,又聽對方輕聲說道“野人~你可不許騙人家呀,這被火燒真的不痛嘛,人家……害怕痛”。
眼見對方還是有些不放心,他也只能滿臉輕鬆的再次安道“好靈兒~你不要害怕,大不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便是,你想怎樣都可以”。
聽他提起條件,小郡主卻撇了撇小道“人家才不要呢,野人你之前還承諾過人家三個條件呢”。
而他卻聽得一愣,心想我什麼時候答應過這丫頭三個條件了。
見他疑模樣,對方頓時就滿臉張的抓著他胳膊,不依不饒道“野人你難道忘記這件事了嘛,哎呀~你怎麼說話不算數的呀,當初你第一次去王城時,人家幫你去皇宮裡給姐姐們送信的時候可是你親口答應人家三個條件的,你不許反悔”!
聽對方提醒,他也瞬間回想起來,當初好像還真有這麼回事,自己當初還以為這丫頭也就是隨口一說,卻不想這丫頭如今還記掛著這件事呢。
隨後,立刻笑道“好好好~我當然記得這件事了,畢竟答應我家靈兒的事我怎麼會忘記呢。你放心吧,我不會忘的,那三個條件永遠有效”。
之後,他先用手指自己沾了一點烈酒,隨後又用火苗點燃了手上的酒,在小郡主面前晃了晃藍的火苗後,這才微笑點頭道“靈兒你看,完全沒事的,這可好玩了,你難道就不想親自嘗試一下這麼新鮮的事麼?
更何況靈兒你想啊,你今天這麼一手,將來大家提起你,可都得說一聲有膽識有魄力的大俠呢,那多威風呀”。
見他親自實驗,又被他一番言語蠱,對方這才算是稍微放下害怕,嘟著道“那……那好吧,人家應該怎麼做呢”。
眼見這丫頭終於肯配合了,他自然也不遲疑,連忙拿出從親衛那裡取來的水袋,先給小郡主手掌上撒了一層涼水,隨後才在水的表面撒上一些烈酒,從而讓水形一道隔熱層,雖然直接點燃酒也不會對手掌造燒傷,可總歸來說,多一層保險也是好的,畢竟這丫頭白白的,若是真燙傷了那就不好了。
之後,就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中,他直接點燃表面烈酒,而小郡主的手掌心也隨之燃燒起來,遠遠看去,一團藍火苗在手中緩緩燃燒,非常神奇。
儘管他明白此中原理,但旁人卻完全不明所以,大家看著小郡主那附著烈焰的纖纖玉指,盡皆一陣揪心,甚至有些膽小的都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接下來的殘忍場面。
而小郡主在點燃烈酒的那一刻心中同樣也猛跳了一下,只不過下一秒就覺陣陣溫熱從手心傳來,卻並沒有烈焰焚燒的痛,而是如同溫水一般,十分舒服。
接著,又見小郡主滿臉興的揮舞著燃燒的小爪子,神采飛揚道“野人~野人,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真的一點都不燙耶,野人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呀,莫非你會法不”?
看著小郡主眉飛舞的興神,他則會心一笑,當下也不搭話,其實這烈焰焚的原理說穿了也簡單的很,畢竟火焰的部位不同,溫度也完全不同,至於火焰表面的溫度與火焰底部的溫度也同樣不可一概而論。
就像他之前曾看過一篇天文學文章,說的是太的表面溫度大約有六千度左右,可太的地表溫度則只有幾百度而已。
而他之前世界有很多搞花活變戲法的人利用的也是同樣的原理,舉個最常見的例子來說吧,zippo打火機想來很多人都知道,而這種打火機在使用的時候都需要灌煤油,有時候若是煤油灌的多了,那就會出現流到手上的況,若此時點燃打火機的話,就會連同手指一塊點燃,雖然此時的手指是著火狀態,可卻並不會立刻到灼燒,若在此之前手掌上還沾染了一層涼水的話,那這微不足道的灼燒卻更加微弱,所以才能出現這種看上去恐怖,其實當事人並無覺的事,當然了,酒也是同理。
只不過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燃燒時間不能太長,但就是這短短幾秒鐘的燃燒效果也足以讓當前這個時代的人震驚了。
不一會,小郡主手掌上炫麗魔幻的火焰因為酒燃盡而漸漸消失,畢竟僅憑對方手掌上沾染的那點酒也不住長時間燃燒,再加上其中還摻了大量的水,更是大大的短了時間,可儘管如此,還是讓周圍人紛紛咋舌,竊竊私語道“這姑娘莫非是天仙下凡闖江湖不?要不怎會人長的如此漂亮且還不畏烈焰之威呢”。
小郡主聽旁人稱讚,心中更是得意,不自覺的抬頭,之後,還像模像樣的衝著周圍搖了搖手掌,好像一位魔師剛剛表演完一場舉世無雙的玄幻魔,正在接眾人的吹噓敬仰一般。
隨後,二人又緩緩來到那面難看的馬大師面前,只聽他呵呵笑道“馬大師你怎麼說?我們可完這項比試了”。
雖說這酒燒傷的原理簡單,可對於對方這完全沒接過的人來說,短時間也難以想通其中原理,只見對方輕哼一聲,故作不屑道“你們休要得意,不過雕蟲小技而已,這場算你們贏了又何妨,還有兩場呢”。
聽著對方那憤憤不平的語氣,他也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是啊,就這樣的雕蟲小技你馬大師也做不到,而我們卻可以做到,這便是能力”。
而他自然也不跟對方過多白話,當即吩咐親衛去搞來了大量的木炭,又將木炭全部引燃。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後,木炭才即將燃盡,雖然遠遠看上去還是一片攝人心魄的暗紅,不過近距離觀察下,這些木炭表層其實都已經完全燃盡,只留下一層厚厚的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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