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然勝負已分,無痕倒是也不咄咄人,至於面,依然還是那副老樣子,彷彿剛才的大戰對其來說本無關要,隨即,立刻收劍退後,抱拳道“承讓”。
與此同時,對面孫鳴皋也緩緩站起來,同樣抱拳道“多謝閣下手下留,而閣下武藝之高,實屬讓人難以之項背,在下認輸”。
眼見二人總算分出勝負,他也同時呵呵一笑,立刻踏步上前,熱拱手道“孫兄弟的武藝同樣超凡俗,實在讓人大開眼界呀,哈哈,而我等今日也實屬幸運,這才僥倖險勝半招,想來以孫兄弟的為人,你也不會食言而吧”。
反觀對方倒也並不多說,坦誠得很,微微拱手示意,又轉前往馬大師前,拱手致歉道“在下學藝不,故而未能替貴幫取勝,實在萬分抱歉,在下愧疚於心,還請馬幫主見諒”。
之後,也不等對方說話,就在馬大師的臉變得難看至極時,對方再次來到小郡主面前,躬行禮道“今日輸給靈峰派,也是孫鳴皋技不如人,在下之前曾有言在先,而我江湖兒也自當言出必行,遵從約定,所以在下甘願加靈峰派,屬下拜見門主”。
再看小郡主則故意擺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老氣橫秋道“好呀~好呀!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孫大哥不必多禮”。
看著小郡主這副模樣,以及對方開口說的話,王春峰心中也不由得到一陣好笑,在他看來,這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用一副大人的口吻說話一般,非常討喜。
與此同時,只見馬大師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問責道“孫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話說我馬家幫待你也算不薄了吧,而閣下如此臨陣倒戈之舉實在令人汗,莫非這就是孫兄弟你心中的道義麼”?
儘管馬大師咄咄人,孫鳴皋卻面平靜的搖了搖頭,不慌不忙道“馬大師此言差矣,在下原本就並非馬家幫之人,所以在下投效何人與道義並無關係。
更何況在下之前也只是答應馬大師作為客寮出手而已,而在下之前贏下一場已是報恩,至於之後,在下屬實技不如人,不慎落敗,此舉更是與道義無關。
現如今在下的任務已經完,所以在下依然是飄零之,而馬大師這臨陣倒戈之說又從何來呢?
並且在下心中常記恩義,對於馬家幫也是恩在心,只不過馬大師此番舉卻著實讓人心寒,唉~也罷,既然在下已然報恩,那從此之後咱們便在無關係”。
聽聞孫鳴皋如此言說,馬大師也有些無言以對,畢竟對方說的也是事實,而這馬大師也不愧是善於表演之人,眼見自己剛才激得罪了孫鳴皋,當即話鋒一轉,連忙拱手道“孫兄弟誤會了,在下剛才失口之言還請孫兄弟切莫當真,至於孫兄弟的恩義之心,在下更是沒齒難忘且敬仰萬分。
要不這樣吧,那靈峰派能給你的,我馬家幫同樣也可以給你,並且還可以給你數倍,所以孫兄弟若是加我馬家幫的話,在下必將激不盡,也不勝榮幸,就算讓兄弟你擔任副幫主也並無不可啊,還請孫兄弟好生斟酌才是”。
面對這馬大師的十八般臉,王春峰在旁邊卻聽得一陣搖頭,心中暗自不屑,這馬大師還是太淺了,畢竟孫鳴皋這種有原則有信仰的人一般是不會屈服於威利的,而對付對方這種人,也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用道義說話,也只有在道義上徹底制住對方,才能讓其完全臣服。至於這馬大師直接用利益勾引,此舉非但落了下風,同時還會被孫鳴皋給鄙視看輕,從而徹底失去對方的心。
果不其然,聽聞馬大師利,孫鳴皋瞬間凝眉,眼中失神盡顯,直接搖了搖頭,負手而立,一副孤傲的態度道“馬大師好意在下心領了,只不過無功不祿,所以這副幫主之位在下愧不敢當。
正所謂人無信不立,而我孫鳴皋生而為人,自當信義為先,並且在下之前既然承諾了靈峰派,那便再不反悔。
更何況江湖道義又能用利益衡量乎?而馬大師今日如此言行,非但貶低了自己,也太過小看我孫鳴皋了。今日咱們便話不多說,孫鳴皋心意已決,馬大師請回吧”。
聽聞對方語氣決絕,馬大師卻更加惱怒,當即便重重的哼了一聲,只不過孫鳴皋心意已決,他馬大師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再次面對前眾人,怪氣道“靈峰派果然氣勢不凡吶,在謀詭計,勾心鬥角這種事上,天下無人出其右者,在下真是甘拜下風,不過多行不義必自斃,眾位還是好自為之吧”。
面對這馬大師接二連三的挑釁,他自然也不會慣著對方的臭脾氣,畢竟我讓你一次兩次那是我的風度,也是我為江湖兒不拘小節的氣質,儘管如此,可卻並不代表我好欺負。
只見他滿臉不屑的同樣輕哼道“哦?馬大師此言何意?在下怎麼有些聽不懂呢?何為謀詭計?我靈峰派素來明磊落,又如何是某些無恥小人能夠惡意誹謗的呢?
如今馬大師口出惡言中傷我靈峰派,實為我輩所不恥也,今日你給個說法還自罷了,在下秉承江湖人的氣度不與你惡意相爭,如若不然,我等也必將追究到底,倒要讓眾位江湖朋友當個見證,務必給我靈峰派討回公道!
雖說我靈峰派坦大度,不拘小節,卻也並非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面對他義正言辭的齒功夫,對方同樣怒哼一聲,依舊咄咄人道“嘿!這還真是賊喊捉賊了,你以為你剛才在場上的卑劣行徑無人知曉麼?就憑你這稀鬆平常的武藝,又如何能夠同時擊殺我馬家幫那麼多的高手呢?必然是你用了下毒這樣的卑劣手段才僥倖獲勝,如今竟還有臉在此大言不慚,這還真是天道淪喪,閣下如此卑劣行徑,將來必天譴”。
面對這傢伙的雙標,他簡直都要氣笑了,不過真要論上功夫,他自然毫不懼,又見他嗤笑一聲,譏諷道“馬大師你這話說的不對,雖然在下武藝稀鬆平常,可那也得看對誰,至於對付你們這樣的臭魚爛蝦,自然輕而易舉,又何須通天武藝呢。
更何況你們這些人各個腳虛浮,行事躁,又如何是在下的對手呢?說不定是你們這些人昨天夜裡在哪個娘們上勞過度才導致今日如此不堪的呢,馬大師,你說對麼”?
聽他說罷,周圍看熱鬧的人也紛紛嘲笑起來,畢竟他的話對馬大師來說就像是現世報一樣,剛才對方自己說出的話如今卻被人原封不的送回了自己上。
眼見馬大師還待再說,他卻不準備再給對方機會,搶在對方之前再次說道“哦~對了,說不定某些人也以什麼妖邪附的緣由來哄騙那些良家婦獻呢,甚至還無恥的想要將人家長期圈養來滿足自慾,而某些人在那些無辜子上辛辛苦苦耕耘個把時辰,今日手腳虛浮倒也說的過去,你說是吧,馬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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