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小郡主跟個孩子一樣,他則了對方秀髮,再次擺出一副輕鬆愜意的模樣,笑道“靈兒你不用怕,我不是跟你說了麼,這件事就跟玩一樣,難道你忘了剛才的第一場了麼,並且這次我跟你一起上,有我時時刻刻陪著你,你就不用怕了”。
小郡主聽他要陪自己一起,頓時就眼前一亮,隨後又抓住他的胳膊,如同小啄米般點頭道“好呀~好呀,只要野人你陪著人家,那人家就什麼都不怕了,嘿嘿”。
隨後,二人一邊褪去鞋,同時聽他逐字逐句的講述道“等一會咱們踏上木炭後,靈兒你務必記住,千萬不要張,就保持一顆輕鬆的心態即可,要用穩定且平均的速度走過木炭,切記不要在一個地方站立不,腳步要不斷移,另外千萬記住,無論如何不能跑,腳上也不要用力,就跟你平常走路一樣,若覺稍微有些溫熱的話,那是很正常的事,不要因為此舉就顯得慌,因為熱是正常況,只要不燙就沒問題。話說靈兒你記住了麼”?
反觀小郡主則乖乖的點了點頭,當下也不敢自吹自擂了,連忙應承道“記住啦,只要跟野人在一起,人傢什麼都不怕”。
隨後,二人也不遲疑,直接攜手踏上木炭,而這玩意剛開始腳的覺倒是綿綿的,就像踩在沙子上一樣,並且剛一的覺還稍微有些燙腳,只不過二人眼下倒也沒有慌張,因為這種燙腳的覺才是正常的,就像用熱水泡腳一般,需要一個漸漸適應的過程,而眼下這抬腳落腳的過程就是讓人逐漸適應這種溫度。
隨著二人一步步接近中央長槍,旁邊小郡主卻有些面糾結的用力抓他的手掌,皺眉道“野人,人家覺有些燙”。
聽聞對方話語,他也不由得低頭掃了一眼,瞬間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儘管小郡主上說的不怕,可總歸來說還是有些張的,所以腳下的步伐也不自覺的加重了一些。
再加上小郡主的步伐並不穩定,畢竟他們倆的步伐度不同,所以小郡主為了趕上他的步伐,導致一會快一會慢,所以導致有時候在同一地方站的時間過長,而有時候走的快了便會加大重量,導致腳面跟炭火接。
也正因如此,所以這丫頭才會覺有些燙腳,而這腳踏木炭的關鍵便是不能讓腳面直接接木炭表面,並且儘可能短的減接時間,若是輕輕踩在碳灰上的話自然就沒有問題了。
只不過小郡主此乃第一次嘗試,再加上又張,所以無法掌握其中關鍵點也屬於正常,而他因為前世有親經歷的相關經驗,所以才能如此輕而易舉。
眼看距離中央長槍也只有短短數米距離了,他也只得暗自咬了咬牙,輕聲道“靈兒,你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我帶你衝過去”。
小郡主聽後,當下也不遲疑,直接手抱住他的脖子,看起來像是靠在他上一樣,反觀他則直接環住對方柳腰,胳膊猛然發力,直接將對方的給抬離了地面,讓小郡主那結拜如玉的小腳丫離開了木炭表面,也幸虧小郡主長的不胖,個子也不算太高,所以他才能一隻胳膊把對方給托起來。
只不過上增加了負重的後果卻也是非常明顯的,他瞬間就覺腳下傳來一陣劇痛,卻是腳面跟木炭表面的接面積增加引起的灼燒。
接著,他也不敢遲疑,直接飛奔兩步,隨後用力一躍,帶著小郡主來到了長槍邊上,當雙腳踏足土地後,才暗自鬆了口氣。
原本小郡主還打算歡欣雀躍一番來表示心中歡喜的,可轉頭一看,卻見王春峰此時正面痛苦的站在原地,並未言語。
看他神異常,小郡主也立刻反應過來,趕忙抓住他手掌問道“野人,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啦?對不起,對不起,都怪人家太笨,所以才連累你傷”。
聽聞小郡主自責的語氣,他則暗自忍住疼痛,又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笑道“靈兒你想多了,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就這麼點挑戰又豈能讓我傷,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這樣,等一會靈兒你就負責拿著長槍,我再帶你跑出去即可”。
雖然他說的輕鬆,可小郡主跟他生活日久,自然能夠到他此時的狀態,雖然這丫頭平常呆呆地,可卻並不傻。
又見小郡主連忙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野人你都已經傷了,人家不能再害你了,野人你不要管我了,我……我自己想辦法出去就好了”。
說老實話,王春峰雖然上說的輕鬆,可眼前這這麼長的距離若是真讓他帶著小郡主出去的話,那他還真沒什麼把握,畢竟他的也不是鋼筋鐵骨,同樣也是凡胎。
若讓他自己利用技巧的話,他自然可以毫髮無損的離開這裡,但再帶著個人的話,那概念可就不一樣了。
之後,他也只能靜下心來,再次講解道“靈兒,你只要將放鬆,不要有心理力,用你平常走路的心態走完這一段就好,只要你不張,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小郡主聽後,卻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好似下定決心一般,單手握起長槍,直接邁開就要向外走去。
“哎呀~媽呀!好痛”!
眼下小郡主不過剛剛踏出一步,頓時就怪一聲,再次將腳丫了回來,又滿臉委屈的看著面前木炭,一時陷糾結之中。
眼見這丫頭都快急哭了,他心中則無奈至極,恐怕這丫頭此時都已經有了心裡影,對面前的木炭也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所以按照對方當前的狀態來看,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回不去的,畢竟這丫頭的心已經了。
想到這裡,他也只得咬了咬牙,一狠心直接上前,猛然摟住對方的柳腰,沉聲道“靈兒,你牢牢抓住長槍就行了,我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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