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聽他沉聲問道“剛才大鬧馬家幫的那些人裡面,都有誰被抓住了”?
反觀對方卻並未直接回答問題,而是依舊劇烈掙扎著,眼見對方如此頑固,他則眼神一狠,持刀的手臂猛然發力,直接在對方肩膀上來了一刀,接著,匕首又緩緩向下,抵在對方丹田,輕哼道“再不老實,就讓他嚐嚐當太監的滋味”。
而對方吃痛之下,再加上又被威脅男人的命子,也隨之劇烈抖起來,眼神中的恐懼顯而易見。接著,就聽對方裡傳來“嗚嗚嗚”的聲音,也不敢再掙扎了。
眼見對方像是要配合的樣子,他才緩緩鬆開對方的,再次說道“回答問題或者悲慘的死去”!
對方因為肩膀被捅了一刀,鮮潺潺不斷的緣故,整張臉也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滿臉冷汗道“我……我也不知道都有誰被抓住了,我只負責搜尋村莊外圍而已,你……求你放過我吧”。
“那你們關押人犯的地方在哪裡?守衛力量又如何”?又聽他再次問道。
對方這次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再遲疑了,當即答道“我們一般都會把抓住的敵人關進地牢裡,而地牢就在幫主宅邸旁邊,平常都會有十幾名幫眾負責看守”。
聽到這裡,他也猛然一驚,若按照對方所說的話,自己單槍匹馬想要救人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因為那村中心地區幾乎到都是敵人,自己本就潛伏不過去,而且就算功救了人,也無法逃,如此看來,眼下也只能先再圖其他了。
接著,就在對方反應不及的瞬間,他手中匕首快速划,直接在對方脖子上來了一刀。
而對方則雙眼瞬間瞪大,下一秒,一片霧猛然從對方脖頸間飆而出,至於對方也隨之倒地。
就在他準備重新出門之際,卻聽旁邊屋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像是杯子被摔碎的聲音。而他也瞬間一驚,又飛進房中,儘管此時的屋漆黑一片,手不見五指,可接著傳來的一聲子驚呼卻給他指了路。
以後,他立刻跟隨聲音指引,直接進間臥房,依靠窗外依稀傳來的月,發現有一道人影正蜷在靠近窗邊的牆角上瑟瑟發抖。
而他當下也不遲疑,正所謂斬草要除,眼下對方既然發現了自己,那就不能給對方通風報信的機會。
就在他衝至對方前準備揮刀之際,卻見對方突然跪倒在床上,聲音驚懼的祈求道“求……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
不一會,他便重新進街道,又把依然淌的匕首放回小,重新提起鋼刀,裝作一副淡定的模樣,向著村口方向行去。
雖然此時的村中到都是一副風聲鶴唳的張模樣,大量的幫眾正舉著火把挨家挨戶的搜查巡邏,可他此時卻著馬家幫幫眾服飾,所以這一路倒也有驚無險,平安抵達村口方向。
而此時的村口正有二十多人負責警戒,幾乎將村口把守的嚴嚴實實。
就在他行至村口,準備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離開村莊之際,卻見旁邊一名幫眾立刻攔下了他,喝問道“什麼人!這深更半夜的幹嘛去!更何況如今全村戒嚴,任何人不得離開村莊”!
聽聞對方詢問,他當下倒也並不慌張,因為在這一路上他早就想好了對策,接著,就聽他義正言辭的朗聲說道“老子奉馬大師之命出去辦些急事,片刻耽擱不得,爾等趕給我讓開,若耽擱了馬大師的要事,小心你們的狗命”!
對方几人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一時倒也有些舉棋不定,盡皆陷懷疑之中,只不過他這說話的語氣卻並不似作假,整個人也並無半分張,反而還是一副狂傲姿態,對方一時倒也不知真假。
過了一會,才見對方主放低姿態,好聲問道“那還請兄弟出示馬大師手諭”。
而他原本就打算混出去,自然是沒有手諭的,只不過當下卻是箭在弦上,退也退不了,也只能繼續演戲,怒哼道“當下事態急,馬大師還沒來得及給我手諭,老子這裡只有口諭。
倘若爾等不信,那老子今天就在這裡等著,反正我是不急,更何況倘若耽擱了馬大師的要事,他日追究起來的話,死的也不是我,總而言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到時候挑筋剁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更何況今日馬大師心極為惡劣,也正需要殺幾個人來洩憤呢,你們幾個願意當出頭鳥,那我也不多說了,咱們等著看吧”。
聽他威脅,對方一時也被他的言語所震懾,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而馬大師今天遭遇大敗又了重傷的訊息大家同樣心知肚明,所以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馬大師黴頭。
接著,又見對方几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當如何是好。
過了一會,才聽對方再次說道“既然兄弟負重任,那我等也不便阻攔,這就給兄弟開門”。
眼看著兩扇城門緩緩開啟,他也算暫時鬆了口氣,正要抬離開之際,卻見對方依然有些懷疑的樣子,再次問道“誒~對了,既然兄弟你要出門辦事,那我等也不便阻攔,就敢請兄弟出示份令牌一觀吧,這樣兄弟們也能有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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