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擴自漢金之戰後便在宗澤麾下,作為劉備註意到的培養的年輕將領,此刻他在武藝層面已經將秦明的招數學的爐火純青,接下來便是在宗澤麾下鍛鍊統軍的本領了。
此刻他也看出當下便是出兵的良機。
在高麗北側多山易守難攻,但高麗軍隊戰鬥力薄弱,只恐擋不住魏國的供給,若是漢軍能長驅直,佔據有利地形,應該能將魏軍堵在鴨綠江之南。
但是宗澤老持重,自己統帥大軍,沒有命令,又怎能私自調。
只得寫信給不斷求援的王楷,告訴他堅持一陣,若是不敵,可到遼東暫避,自己已經統帥大軍守在國門,只等著陛下命令,便渡河助戰。
開京城。
此刻已經為高麗國主的王楷接到來信,急得團團轉,一邊抖著手,一邊問文武群臣: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他去年才從父親王俁手中接過大權。
因為前者自己曾經被漢帝擒過,約定歸順,又親眼看著強橫無比的金國被大漢所滅,因此一直與漢好。
即位之初,便請大漢封號,自己朝廷制也依照漢朝。
哪曾想半路從海上殺出來個大魏,那個混江龍李俊毫沒有談的意思,自己數次派遣使者與魏軍通。
稱臣、割地、納貢一系列條件魏軍皆不聽,反而是下了船便一路進軍,王楷只到是北方的漢人皆驍勇善戰,
哪曾想著南方的魏人也不遑多讓,王楷自忖領過兵,但是面對魏軍的突襲和強攻,很快便潰不軍。
大將金賢被陣斬,金福轍、李諮德戰敗,很快魏軍便長驅直,眼下已經兵臨開京城下了。
王楷登上城牆,只見魏軍正在佈置炮陣、建造攻城械,魏軍排程有方,主將看著城牆,殺氣彷彿能過城牆,直整個開京。
王楷一抖手,道:“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快速速請求大漢天兵到此,否則,社稷危矣。”
群臣也附和。
只有老臣金富軾不言。
當晚,金富軾來宮中求見王楷,王楷並未安睡,聽是老臣金富軾來見,便準。
金富軾見了王楷,便道:
“陛下,老臣看,這開京城難擋那虎狼之師,陛下還需早做準備。”
王楷嘆息一聲,
“我高麗近幾年偃旗息鼓,馬放南山,本以為趁著中原混,我高麗可踏實過日子,誰曾想這兩虎相鬥,傷及行路之人。”
金富軾道:“北面勤王之兵不多,我聽說北邊多有江投漢者,眼下陛下還需速速決斷。”
王楷道:“無非是與社稷共亡,朕既為國主,安能或降或逃?”
金富軾道:“陛下自比貞觀皇帝如何?”
王楷苦笑一下,“卿切莫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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