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娘不過一盞茶工夫,就將那夥鬧事的魔兵收拾得鼻青臉腫。
作為一個化神期,死他們就跟死只螞蟻差不多。
所以,偶爾失誤,把人踩‘全不遂’也是理之中的。
但骸娘沒管那些只剩一口氣的鬧事者,而是準地避開他們,找到誤傷的魔兵。
而桑攏月等人,則趁上‘障目符’,混魔兵之中,大聲起鬨造勢,高喊“貪狼將威武”!
魔和人差不多,大多都是從眾的。
何況,魔界更加奉行“強者為尊”的原則。
有人帶頭,很快便有人跟著喊,聲浪一浪超過一浪。
骸孃的悍勇,迅速地傳遍了全軍。
桑攏月便在此時,給嘯風使了個眼。
嘯風在同門的遮掩下,當場化作一隻雪白的團兒,無聲地溜出營地。
接著,周玄鏡、銜燭、桑攏月也兵分三路。
他們一邊高聲造勢,一邊挑那些‘刺頭’,手起刀落,挨個打暈,以免他們再發出‘不和諧’的聲音。
——任何不利於骸娘高大形象的聲音,此刻都不該存在。
桑攏月一路砍瓜切菜般敲暈好幾個兵,來到骸娘前,發現正在醫治一個被誤傷的魔兵。
“咦,寶寶,你來啦?”骸娘空抬頭。
著‘障目符’的桑攏月:“?這都能認出來?”
骸娘歪歪腦袋:“很難認嗎?你的味道都沒有變~”
桑攏月忙做出噤聲的手勢,傳音:“孃親,低調!別出我的名字。”
又鼓勵道:“你做得很好,就這樣,恩威並施!”
骸娘不大懂什麼‘恩威並施’,不過被誇獎還是很高興,滔滔不絕道:
“我救人也很厲害,只要把魔氣輸傷員的府,不斷沖刷傷的地方就好啦。”
這是最核的療傷。
沒任何技巧,純靠源源不斷的魔氣支撐。
要不是化神期,還真不敢這麼揮霍。
桑攏月看著嫻的手法,忍不住問:“孃親,你經常替傷兵治療嗎?”
骸娘:“嗯呀!”
桑攏月想著也是,孃親這樣憨直的格,一定想不到在此刻藉機“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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