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誦經，上午聽講，午後習字或論策，傍晚習，夜裡溫書。”
“累麼？”
“習慣了。”
“同窗好相麼？”
“尚可。”薛允珩語氣平淡，“都是讀書人，面上總過得去。”
林昭轉過頭，看著他。
“那……有特別要好的同窗麼？”
薛允珩看一眼。
“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嘛。”林昭笑，“想多瞭解你一些。”
薛允珩沉默片刻。
“有一個姓陳的同窗，家住城東，為人爽直，常一同論學。”
“就一個？”
“嗯。”
林昭抿笑。
“大哥哥是不是不太與人往？”
薛允珩沒否認。
“話不投機，不如不說。”
“那跟我呢？”林昭湊近些，“跟我話投機麼？”
薛允珩看著亮晶晶的眼睛，角微彎。
“你說呢？”
“我覺得投機。”林昭自問自答，“不然你怎麼會坐在這兒，給我暖腳，還給我按背。”
薛允珩輕笑，了的腳心。
“是，跟你最投機。”
林昭得意地笑，腳在他掌心了。
“那你喜歡跟我說話麼？”
“喜歡。”
“喜歡跟我在一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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