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再逗他幾句，外頭傳來春熙的聲音。
“小姐，藥煎好了。”
林昭起，走到門邊開了門。
春熙端著藥碗進來，看見榻上的人已經醒了，眼睛一亮。
“姑爺醒了？！”
快步走到榻邊，看了看男子的臉，又看看林昭。
“小姐，姑爺氣比先前好多了。這藥……”
“給我吧。”林昭接過藥碗，“你去告訴夏，讓準備些清淡的粥，等姑爺喝完藥緩緩，一會兒或許想吃東西。”
“是。”春熙應了，又朝榻上行了個禮，“姑爺好好養傷，奴婢告退。”
春熙出去，門被輕輕帶上。
林昭端著藥碗回到榻邊，坐下。
“來，把藥喝了。這藥有些苦，但治傷最有效。”
用勺子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他邊。
他看著那勺黑褐的藥，眉頭微蹙。
“我……自己來。”
“你手上有傷，別。”林昭語氣溫卻不容置疑，“張。”
他無奈，只能張，任由那勺苦的藥流嚨。
一口，又一口。
喂得很仔細，每一勺都先吹涼了才遞過來，偶爾有藥溢位角，便用帕子輕輕去。
一碗藥喂完，他的眉頭已經皺了川字。
林昭看著他的表，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麼，堂堂七尺男兒，還怕苦？”
他抿了抿，沒有說話。
林昭從袖中出一個小小的荷包，開啟，取出一顆餞，遞到他邊。
“張。”
他看著那顆餞，又看看，終究還是張了。
餞的甜味在口中散開，中和了藥的苦。
“好些了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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