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樣皆細心分作四份,裝布袋,又以硃砂在袋上標明瞭名目。
不多時,青竹推門而,正見蘇久安端坐案前,就著晨餘影飲茶。
那一襲青道袍上影斑駁,襯得眉目清冷如覆薄霜。
“師父。”青竹抱拳行禮,目隨即落在案上那幾個鼓囊囊的布袋上,不由一怔,“這是……?”
“坐。”
蘇久安指尖輕點對面的凳子。待青竹落座,將布袋一一排開。
“這是為師偶得的幾種新種,事關重大。”
青竹凝神看去,只見布袋上分別寫著
“占城稻”、“番薯”、“馬鈴薯”、“玉米”、“棉花”。
瞭解師父從不做無謂之舉,當即正了神,靜候吩咐。
蘇久安自案邊取過一疊墨香猶存的冊頁,遞了過去:
“此乃五種作的栽培之法,自選地、育種至田間打理,皆詳述於此。”
指尖輕點最上方的紙頁,聲音沉靜卻字字清晰:
“占城稻,首年畝產可達四百斤;
番薯最耐貧瘠,縱然沙地亦可生長,畝產能有三千斤;
馬鈴薯耐寒,高寒山地也能種,畝產約兩千斤……”
青竹瞳孔驟然一,手中茶盞險些傾翻:
“師父,這……此話當真?”
“為師可曾妄言過?”
蘇久安淡笑,目中卻凝著一層深不見底的鄭重。
“但這些種子極為珍貴,可留種的年限卻有限。
占城稻三代則衰,玉米亦是三代,
番薯、馬鈴薯雖可延至五代,也需心選育,方能保住良種。”
將冊頁與相應的種子各配作四份,推至青竹面前:
“你即刻,帶兩名得力弟子,將其中一份送往平安村。”
“平安村?”青竹微怔。
那是師父早年收服的那個柺子村,
後來洗心革面,了收容流民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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