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的員總算等到這一天了,十分興的裝備好,然後跟我一起出了門,一百名護衛隊員隨我出來以後,李香君已經見怪不怪了,鄧文玲大驚道:“哥…哥哥,你從哪找了這麼多和你邊這幾個高手一樣的人。”
李香君對鄧文玲說:“姐姐,這些都是哥哥的手下,你不用太驚訝了!”
“你們先在這裡待著,我出去看看什麼況?”
我獨自一人也出了王府,此時晉王朱求貴和家將等人正與東廠的番子對峙。
東廠這邊帶來了兩百多名番子,晉王這邊的家將只有六七十人,東廠番子說道:“王爺,快把殺害我們東廠的那幾個人出來,他們帶來的這個寶都在王府門口放著,你也不會不承認吧!”
“東廠算什麼東西,敢來我王府要人,你們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王爺,我們東廠可是有先斬後奏,督察百和王公貴族的權力,那些人敢當眾殺害我們東廠的人,分明就是謀逆的反賊,王府明正大的包庇,我們東廠當然有權要人了。”
朱求貴呵呵一笑:“王檔頭,這大明現在還是我們老朱家的天下吧!我們王府也不是你們這群閹黨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不知道這件事如果讓九千歲知道的話,王爺擔當的起嗎?”
“狗奴才竟然拿魏忠賢押我,本王會怕一個太監?實話告訴你吧!傷你們東廠的人是華王的後裔,你如果懂點歷史的話,應該知道華王府吧!曾經可是你們東廠的剋星,就算當今萬歲知道,也不敢加罪!”
“哈哈哈哈…晉王殿下,你拿出一百多年前的人來嚇唬我們東廠?別說是華王的後人,就算是秦始皇的後人,我們東廠今日也抓定了,如果王爺非要阻攔,我們也只能用窩藏反賊的名義搜查王府了!”
“你敢…這可是本王的屬地!”朱求貴被氣的不輕,但是明顯這些番子並沒有把這個王爺放在眼裡。
此時我走過去,笑道:“不知道幾位找我有什麼事?”
東廠領頭的這位看著我說道:“你就是殺害我們東廠的那個兇手?”
“沒錯,我就是。”
“厲害啊!臨危不,聽說你是百年前華王府的後人,還說什麼是東廠的剋星,那已經是百年前的事了,咱家是東廠的三檔頭王馬,今日便讓你看看東廠如今的手段是如何?來人,給我拿下,王府兵如有阻攔,就當包庇叛逆,格殺勿論!”
“是!”隨著王馬的一聲令下,兩百名番子紛紛拔出武,王府將領也拔出武準備抵抗,我也笑道:“沒想到曾經令大明聞風喪膽的東廠和錦衛現在如此齷齪,別說曾經的東廠我沒放在眼裡,現在的東廠更是什麼也不是,來人!”
護衛隊的員聽見我的喊聲,也全部從王府院跑出來,突然王府部衝出來這麼多奇裝異服的人,連晉王都嚇了一跳,護衛隊員雖然只有一百人,但是分散開來還是將這兩百番子包圍了起來,王馬也有些震驚,然後對著晉王說:“王爺,你果然早就窩藏反賊了,今日明明只有六七人隨你家將回了王府,現如今居然有這麼多不明之人,豈不是早就被你藏在王府?”
朱求貴被說的有點不知所措,喃喃道:“本…本王不知…”
我打岔道:“你們東廠不是將華王府都忘記了嗎?這些人都是我從還在華王府帶出來的。“
“哼,帶出來又如何?就讓你們有來無回,上。”王馬仗著番子人多,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番子們拿出武向我們襲來,我只是淡淡地一笑:“殺…”
護衛隊眾人紛紛掏出臂弩“嗖~嗖~嗖”以極快的速度向眾人,東廠的這些番子甚至連反應都做不出就一命嗚呼了,我喊了一聲:“停。”
說則慢,實則極快,不到兩分鐘,東廠的番子就已經有多一半的人倒下了,臂弩的連續擊是真的厲害,而這一幕不僅震撼到了晉王朱求貴,鄧文玲與李香君也目瞪口呆,場上還存活的東廠番子和這個三檔頭,嚇的跑都不敢跑,打哆嗦。
我慢步走過去,這些東廠番子看見以後全部跪了下來:“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你要記住,不管什麼朝代,都不會到由太監做主,一個太原府被你們搞得兩極分化,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在今日戌時之前,將你們搜刮的民脂民膏還有糧食全部歸還給百姓,戌時已過如果你們沒有做到,就別怪我親自帶人平了你們的東廠衙門,而且也不要想攜款逃跑,我們一定能找得到你們。”
“是是是…小人這就回去衙門將銀兩與糧食分發給西邊的百姓,一定在戌時之前全部分發完畢!”
“混吧!”
“謝謝大爺不殺之恩。”說完帶著殘餘人手一溜煙的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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