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員們也哭的十分傷心,因為馬皇后一去世,基本上就沒有人為他們求了,但是看見太子對我十分客氣以後,這些員對我的態度還是轉變了很多。
給馬皇后磕完頭以後,我們也再沒有多逗留,就準備返回華府,朱棣跟我們一起出來了,我問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朱棣說:“是紀綱通知我說母后病重,我也一時慌了神就往應天府趕,也聽說大哥你消失了快兩年之久,可是沒想到如今朝中的員對我猜想甚多,總以為我對太子有企圖,太子是我的親大哥,除了父皇以外就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怎麼會有其它想法!”
“別想那麼多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皇后娘娘的喪事結束後還是早些回北平吧!”
“嗯,現在京師我也不宜多逗留,我準備今晚就連夜啟程回北平,大哥你要有時間就來北平找我!”
“沒問題!”
帶著兩位娘子回去以後,我們就在府中一直待著,馬皇后剛剛殯天,朱元璋已經神志大,此時還是不宜多做其他事,就在這件事過去了十幾天以後,驤突然來訪:“華兄弟,快隨我宮面聖,皇上有事要代!”
“好的,大人,我們這就出發。”我換上服以後就和驤二人趕往皇宮,朱元璋此時已經收了傷心的緒在尚書房等我二人,我們一進去以後先拜見了他,朱元璋讓我平了以後就對我們開門見山:“兩位卿,這次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給你二人去辦!”
“皇上請說。”
“現在你們錦衛去秘調查胡惟庸,尤其是他背後的淮西派,當年說隨朕征戰的淮西將領都已經朝封了大,以前的幫派人員就已經全部給了銀兩就地解散,可是胡惟庸卻一直和他們秘聯絡,以為朕不知道,其實朕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因為咱妹子一直勸朕,現在咱妹子已經先去了極樂世界,那麼朕現在也就該調查他們了,一定要有證據,尤其是他後的淮西派,我知道他就是淮西派的大當家,而一直幫我運作幫派的人就是他的義子,他現在籠絡朝中重臣,已經有不軌之心,你們錦衛給朕找出證據,朕要讓他死得瞑目!”
“卑職一定不負聖!”我和驤同時回答。
“還有這件事不要讓太子知道,標兒和他娘一樣,如果知道定會來向我求,所以一定要對太子保。”
“皇上請放心!”
我和驤從皇宮出來以後,驤騎的馬說:“華兄弟,我先帶你去一下丞相府,這樣也方便日後的調查,錦衛的人員,華兄弟你隨意調,我已經老了,皇上吩咐的這件事還是得有勞華兄弟。”
“大人不必如此,這本來就是下份之事。”
丞相府離皇宮並不遠,大概一里路程就到了,到了以後沒想到好多朝廷大臣正在絡繹不絕的也在進出,我和驤剛到門口,一個朝中二品大員丁斌就看到了我們:“呦呵,這不是堂堂的錦衛指揮使大人和副指揮使張華大人嗎?”
“原來是丁大人,卑職有禮了!”
“怎麼?難道胡丞相也請了二位來丞相府中作客?”
“並沒有,我二人只是路過。”
這時胡惟庸的管家跑了出來:“丁大人來了啊,丞相在堂等候,其他大人也都一一到了。”丁斌看著他問:“這兩位是錦衛的大,我看也在丞相府中門口,胡丞相沒有請他們嗎?”
管家斜眼看了我們一眼:“哼!丁大人開什麼玩笑,錦衛有什麼資格能進這丞相府,指揮使也無非是個三品,可惜又不是朝廷重臣,不必理睬。”
我聽完有些生氣,驤一把拉住了我,暗暗搖了搖頭。兩人一邊嘲笑一邊進了丞相府。驤說道:“連胡惟庸的管家都將咱們錦衛不放在眼裡,可見勢力有多強,但是這次他們是見釘子了,沒想到偏偏是他最看不起的錦衛這次奉皇上的命來查他,日後就來辦他,華兄弟,要想出這口氣,就要儘快找出證據!”
“我曉得。”
從丞相府出來以後,驤就回到了南鎮司,我就先回到了華府,然後對宋楠楠和於天智說了此事,宋楠楠聽完以後也大驚:“相公,你說現在的丞相胡惟庸有可能就是淮西派的首腦?”
“差不多是這樣了。因為李義就是他的義子。”
“什麼?李義如果是他的義子,那麼就沒錯了,這胡惟庸肯定和淮西派有著千萬縷的關係,他說不定有謀反之心,因為淮西派的宗旨就是拯救天下萬民於水火,可是暗地裡又做的是嫁禍朝廷的事,這個胡惟庸野心很大啊!”
“沒錯,今日我看許多朝廷員都去丞相府中拜候,應該有什麼事,你們二人天黑以後換上夜行,隨我去一趟,我看看胡惟庸將這麼多員聚集在府中搞什麼鬼?”
夜幕降臨,我們三人換上夜行就從華府後門出去了,在明朝我的輕功也很不錯,平時現代能跳高一米多,在這裡就是五倍,我們三人來到了丞相府外,門外竟然有重重兵在把守,看來胡惟庸的防備工作做的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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