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示意他們牢牢地看押住那四個人,然後與眾人一同前行。至於門口橫七豎八躺著的那十幾個小混混,我們並未過多理睬,直接登上了車輛。上車之後,我、南老九以及白頭翁三人坐在了同一輛車裡。只見南老九一臉疲憊不堪的模樣,綿綿地斜倚在車座上,緩緩開口說道:“華子啊,說句實在話,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及時出手相救,不然咱倆可就慘咯!雖說我心裡一直堅信以你的本事肯定能夠功解救我們,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我心中對你的激之仍舊難以言表吶!”
一旁的白頭翁也隨聲附和地點頭示意,表示對華子的深深謝意。見此形,我不好奇地追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像你們這般明能幹之人,怎會如此輕易就讓這群傢伙給算計了呢?”
南老九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後說道:“唉,我哪裡能夠料到他們的膽子竟然會如此之大呀!起初,我原以為他們不過只是想要嚇唬嚇唬我罷了,萬萬沒曾想到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居然膽敢將我們囚在那個又髒又臭的破地方長達兩個多月之久!本想著藉此機會揪出部那些心懷不軌之徒,結果卻發現這幾個人無一不是包藏禍心吶!”說到此,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來急切地問道:“對了,華子,這車上可有什麼吃食之麼?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可真是把我倆給折磨得死去活來喲!現在肚子得咕咕直,不知道能不能找點東西填填肚子?”
聽到這話,我苦笑著回答道:“這車上哪有什麼食啊?先忍忍吧,等回到住再好好飽餐一頓便是。”
南老九一邊嘟囔著說:“行吧行吧!那趕的,快給我倆一人來香菸,飯都吃不上,這神食糧可得管夠啊!”只見他那兩隻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滿臉期待的神。
我趕忙從兜裡掏出煙盒,出兩香菸遞到他倆面前。南老九和另一個人迫不及待地接過香菸,放在裡點燃後,便開始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一時間,車上煙霧繚繞,他們吞雲吐霧的樣子活像是兩個煙鬼。
沒過多久,車子就駛回了別墅。一下車,就看到劉琪等人早已等候多時,還心地點好了一大堆味可口的外賣。劉琪一見到南老九,立刻飛奔過來抱住他,焦急地問道:“爺爺,您沒事兒吧?可把我擔心壞了!”
南老九拍了拍劉琪的肩膀,笑著安道:“爺爺好著呢,別瞎心啦!來來來,先讓開點兒,爺爺我和你白頭翁爺爺得趕去填填肚子咯!”話音未落,兩人就如虎撲食一般衝向餐桌,毫不顧忌形象地大吃特吃起來。燒、烤鴨等食被他們直接用手抓起,狼吞虎嚥地啃咬著,那模樣簡直跟死鬼投胎沒什麼兩樣。
不一會兒功夫,滿桌的食就被風捲殘雲般消滅得所剩無幾。酒足飯飽之後,這兩位老爺子心滿意足地著圓滾滾的肚皮,愜意地倚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打起盹兒來。我見狀,走上前去輕輕踢了踢南老九的腳,喊道:“哎哎哎,別睡呀!這還有四個傢伙等著咱們置呢!”
聽到我的聲音,南老九猛地睜開眼睛,似乎這才想起還有正事要辦。他緩緩站起來,目凌厲地盯著那四個人,咬牙切齒地說道:“哼!你們竟敢讓老子遭這麼大的罪,這筆賬我可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
只見那四人面慘白,渾抖地跪在冰冷堅的地面之上,涕淚橫流地齊聲求饒道:“董事長啊,求求您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把我們送至有關部門吶!若是如此,我們的後半輩子可就全毀啦,我們各自的家庭也都會隨之破碎不堪啊!要不然,您乾脆直接開除我們得了,我們保證會將從南九集團貪汙來的錢財一分不地盡數歸還,請董事長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此時,酒足飯飽之後的南老九隻覺得神清氣爽、神抖擻,他緩緩站起來,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朝著那四個跪地求饒之人走去。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盡的威與憤怒,令人膽寒心驚。待走到近前,南老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寒,咬牙切齒地說道:“想要我饒恕你們?哼!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當初你們肆意折磨我們之時,可曾料到會有今日這般下場?我不僅定會將你們移送至有關部門,而且還會傾盡我所能調的一切人脈關係,確保你們這輩子都休想再踏出監獄半步!不過在此之前嘛……嘿嘿,我倒要讓你們親一番何為真正的折磨!”
言罷,南老九猛地轉過頭來,目直直地向站在一旁的我,語氣森冷地吩咐道:“華子,這件事就由你來理了。你立刻將他們押解到大華朝去,用盡那裡所有的殘酷刑罰好好地折磨他們整整三日,不得有誤!”
我聞言微微頷首,應聲道:“好嘞,既然董事長髮了話,那小的自當遵命行事。那就請幾位跟我走吧!咱們這便一同啟程返回大華朝。”語畢,我大手一揮,示意那四名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傢伙起跟上。隨後,一行人便在眾人的注視下漸行漸遠,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