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於海濤等眾人領著王府護衛隊員緩緩地穿越到那莊嚴而神秘的應天府皇宮,一莫名的安定頓時湧上我的心頭,彷彿心中的大石落了地一般,我繃著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下來。隨後,我如同一個忙碌的穿梭者,又馬不停蹄地分別穿越到了各個其他小隊帶隊所在的地方,細細觀察後發現,基本況與我們所經歷的如出一轍,皆是留下了一位沉穩的指揮者以及一群失去了原本神智、宛如行走般行的夥伴們。此刻,我滿心疑,卻始終無法參朱家福父子這般行事的真正目的究竟何在,那藏在背後的意圖猶如一團迷霧,讓我捉不。
終於,我穿越到了張宸俊、宸哲等幾個兒子正率領著新錦衛前來辦理事務的河間府。當我第一眼看到他們時,便急切地開口說道:“宸俊,宸哲,你們的事想必也都理得差不多了吧?若是如此,那就趕跟我一同前往那應天府的皇宮吧。倘若在那裡依舊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們便即刻返回順天府,其他的事暫且先放在一邊,不要再為此耗費過多的力和時間了。”
張宸俊聞言,臉上出痛苦的神,他微微低下頭,輕聲對我說道:“爹,不行啊,我們此次遭遇了極為猛烈的反擊,很多好兄弟都已經負重傷,現在的況十分危急。”我聽後,滿臉疑,忍不住質問道:“你們難道面對的僅僅只是一幫行走而已嗎?為何會遭遇如此強大的抵抗,這其中到底藏著怎樣的秘?”
張宸俊面凝重地說道:“此次行,我帶領著五百名銳的錦衛趕赴河間府。一開始的時候,況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那裡充斥著大量的行走,它們毫無組織紀律可言,更別提什麼戰鬥力了,所以我們沒費多力氣便迅速將其解決掉了。然而就在這時,我們發現了藏在幕後指揮的那個人,他眼見形勢不妙,竟趁著混伺機逃走。於是,我當機立斷派出了五十個手敏捷的錦衛兄弟前去追擊。可誰能想到,就在這五十位兄弟剛剛踏出河間府的大門時,意外發生了。突然之間,一大批戰鬥力極其強悍的回民部隊如水般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最終僅有五六個兄弟僥倖逃,活著回到了我們這裡,而其他的兄弟們則全部英勇犧牲!”
聽到這個訊息後,我不大驚失,滿臉驚愕道:“難道那個傢伙竟然能夠控制住如此眾多的回民部隊?按常理來說,這些回民向來以勇猛善戰著稱,而且他們有著堅定的信仰和強烈的民族自豪,怎麼可能會輕易被朱家福父子所掌控呢?”
張宸俊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接著說道:“據那幾位死裡逃生回來的兄弟所言,這批迴民部隊與之前遇到的行走完全不同。他們一個個神志清醒、思維敏捷,顯然並非於那種人控的行走狀態。但令人費解的是,他們似乎心甘願地聽從朱家福父子的調遣,死心塌地地幫助他們來對抗我們。這其中究竟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和謀呢?實在讓人難以捉……”
我皺著眉頭深思片刻後說道:“依目前的形勢來看,他似乎想要憑藉這些回民部隊的力量來與咱們鋒抗衡。只是不知道回民部隊究竟擁有多兵力呢?這個況你可瞭解?”
“據先前歸來的兄弟們所言,這批迴民部隊估僅有四五百人左右,而且大都是些打游擊戰的隊伍。”
我聽聞此言,當即斬釘截鐵地回應道:“既如此,那我此刻便即刻返回應天府,從那裡徵調五百名銳的華軍前來增援。再加上你這邊現有的四百餘名錦衛,咱們合兵一,定要一舉將這些傢伙徹底擊潰並擒拿下來。”
話音未落,甚至都沒等宸俊開口回話,我形一閃,瞬間施展輕功,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徑直穿越空間,眨眼間便已回到了應天府。到達應天府之後,我一刻也不敢耽擱,迅速召集了五百名訓練有素、裝備良的華軍。接著,我又再次施展神奇的穿越之,以最快的速度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河間府。
抵達河間府後,我立即著手對人員和馬匹進行組織調配。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率領這支強大的隊伍毫不猶豫地朝著河間府外疾馳而去。
不多時,果不其然,只見前方塵土飛揚,大批迴民部隊的人馬浩浩地出現在視野之中。見此景,我深吸一口氣,運足力大聲喊道:“各位回民兄弟,請暫且停手!我此次前來乃是抱著和平解決問題的誠意,希能與諸位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把事的原委弄個明白清楚!”
他們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依舊揮舞著寒閃閃的馬刀,氣勢洶洶地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步步近。我的目鎖定他們,心中暗自思忖應對之策。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果斷下令讓華軍從軍中推出我特意帶來的那幾門威風凜凜的大炮。接著,士兵們迅速點燃火引,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如雷貫耳、震耳聾的炮聲瞬間響徹雲霄。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嚇得那些原本趾高氣揚的馬匹紛紛驚恐地嘶鳴起來,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看到這一幕,我趁機提高嗓音,大聲喝道:“如果你們能夠心平氣和地與我好好商談,那麼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但倘若你們執意要與我為敵,剛才這大炮的威力想必諸位也都見識到了吧!只要我再多推出幾架這樣的大炮,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在你們的大部隊到來之前,你們必將化為灰燼,灰飛煙滅!”
一時間,對方陣營陷了一片死寂之中,沒有人敢輕易開口回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氣氛愈發凝重。終於,在漫長而張的等待之後,只見一名頭戴潔白帽子的男子騎著一匹駿馬緩緩走出。他目犀利地掃視了一番我們這邊,而後高聲問道:“我便是這支隊伍的頭領馬國喜,不知你們當中哪位是華軍的首領,出來答話!”
聽聞此言,我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走去,同時朗聲道:“我便是華軍的首領,亦是大華朝的華王!我所說的每一句話皆代表著權威,絕無半點虛言!”
此話一齣,對面之人臉上瞬間出一抹驚訝之,微張,難以置信地喊道:“什麼?你竟然是這大華朝赫赫有名、威震八方的華王?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萬萬沒有想到,我們這支微不足道的小部隊,居然能夠把您這樣尊貴且威名遠揚的大人都吸引過來了!”
我面沉似水,步伐不不慢地朝著他們走去,每一步彷彿都帶著無形的威。走到距離對方几步之遙時,方才停下腳步,目冷冽地盯著眼前這些人,緩聲道:“不錯,本王正是這大華朝的華王。今日前來,只是想問問你們,為何突然間會聽從那朱家福父子的調遣?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與我大華朝作對?難道真以為本王不敢對你們手不?”
這時,人群之中走出一名材魁梧、滿臉鬍鬚的大漢,此人正是馬國喜。只見他梗著脖子,大聲嚷道:“哼!你們大華朝本就沒給過我們活路!既然如此,我們自然要起反抗!而那朱家福父子卻許諾給我們數不盡的金銀珠寶,並且還信誓旦旦地保證,如果我們幫助他重新奪回屬於朱家的大明江山,不僅會賜予我們廣闊的領地,更允許我們的子民從此在中原地區安居樂業!這般優厚的條件,如何能我們不心?”
聽完這番話,我不冷笑一聲,嘲諷道:“哈哈!簡直是一派胡言!本王何時說過不讓你們在境生活了?再者說了,這大好江山從來就跟那朱家福父子毫無關係!你們莫不是被豬油蒙了心,竟妄想依靠他們來就一番大業?依本王之見,你們不過是朱家福父子手中隨意擺弄的棋子罷了!以你們這點微薄之力,想要與我大華朝的幾十萬銳華軍抗衡,無異於痴人說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