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保安是新招攬的築基高手,聶禪帶來的保鏢沒有什麼優勢。
聶禪猶豫了一下,想到前晚被陳奇辱控制掌,沒打算在這裡。
“哼,能招待我是你們的榮幸!便宜你們做廣告了。”聶禪高傲地一昂頭,就要帶著保鏢進去。
“聶大,陳總只邀請了你一個人,其他人不可以進去。”店長禮貌地把聶家保鏢都攔在外面。
“那要是陳奇要打死我,是你給聶家代嗎!”聶禪厲荏道。
“聶大真幽默,陳總想殺你還要挑場合嗎?”店長不顧聶禪反對,安排玲瓏閣的保安將他和保鏢分開,一左一右兩個壯漢跟抓小似的把人丟到陳奇面前。
“陳奇!你我過來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別忘了你今天我來,是要給我送錢的!”聶禪掙扎這從地面罵起來,指著陳奇大罵。
陳奇看他的目十分神奇。
“聶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陳奇的語氣非常平靜,但聶禪聽他這樣說話,就忍不住小發抖。
昨天他雖然瞎了什麼都沒看見,但本陳奇的氣勢卻讓他的記住了恐懼,就算陳奇沒有生氣,還是讓聶禪忍不住害怕。
“你想要賠償,我不是沒有,只不過能不能拿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陳奇淡定道。
賠償是不可能賠償的,就算萬寶商行再賺錢,那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聶禪油皮都沒破就像空手套六億?想都別想。
“你不要耍花招,我告訴你,我來之前已經跟聶家本部說好了,要是我出了什麼問題,聶家一定會跟秦家聯手弄死你。”聶禪面森寒地警告。
但他其實心裡沒有多大底氣,因為聶家和秦家不同,可能還真的不會為了他跟陳奇對上。
“秦家?呵呵。”陳奇嘲弄地笑了一聲。
秦家都秋後螞蚱了,聶家到時候說不定就是第一個跟秦家撇清關係的,還聯手呢,做什麼春秋大夢。
聶禪看陳奇不把兩家放在眼中,心底更氣,但這時候,店長恭敬道。
“陳總,客人到了。”
“進來。”陳奇大手一揮,包廂大門開啟,聶禪還沒扭頭張,就聽到秦通討好的聲音。
“哎呀,陳奇你來得也太早了,沒有等我們太久吧?太讓我惶恐了。”
“你還請了客人一起?是哪位貴客啊。”
秦通跟霍飛白同時走進包廂裡,後面跟了幾個抬保險櫃的隨從,正把一箱箱現金往保險裡搬運。
“秦叔?霍大?”聶禪震驚出聲。
“怎麼是你?”秦通微微微皺,聶禪一個二世祖,何德何能被陳奇來跟他們同桌吃飯。
“聶禪,你不是要賠償嗎,喏,那邊有十億現金,你問問秦市長肯不肯給你。”陳奇事不關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