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峰和楊雪梅都氣得不行,他們的寶貝兒子被這些人這樣肆意嘲笑,這口氣怎麼吞的下去。
但兩人都知道陳奇現在主意大得很,認識的朋友也很有本事,陳奇都答應幫陳海空養豬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不過後面無論另外兩家人說什麼,他們都答不理。
陳海洋這下滿意了,一想到陳奇接下來幾天都要在豬圈裡打滾就樂得不行,也不在意陳海峰冷臉。
陳奇一家給足了呂風面子沒有中途退場,等壽宴開完之後才離開。
“陳奇,答應我的事要記得!那個養豬場給修仙者供貨的,你這種份進不去,明天我讓陳梁去接你!”陳海空對著陳奇的背影喊道。
“那就請你記得時間才好,不要耽誤了正事。”陳奇意味深長地回道。
這一刻陳海空到自己好像被猛盯上了,渾一震。等他回神時陳奇已經走遠了。
“哼!走都走了還裝!給我們擺臉吹牛?老三這家子真是不敲打就學不乖。”陳海空看著他們離開,不高興地把酒杯一放。
“也就神氣這一會兒了,明天你把他養豬的事到去說,我看老三還怎麼在縣裡抬得起頭。”陳海洋哈哈笑道。
“行了爸,你也彆氣,等下還有好戲呢。”陳梁也安陳海空道。
“你剛才說給陳奇送了份大禮,你做了什麼?”陳學不太放心問道。
陳梁出一個很有興味的表。
“你不是說昨天看見陳奇開了部寶貝小破車來嗎?”
“那車反正也上不了檯面,我就好心幫陳奇理掉嘍。”
“停車場有我的人,剛才已經去找陳奇的車,砸了。”
陳梁十分佩服自己,這種整人的招數肯定會讓陳奇痛。反正他在白縣有人,陳奇就算查到他頭上也沒招,只能啞吃黃連。
“你他媽瘋了!”陳學臉煞白煞白地吼出聲。
宴會上的賓客還有很多留下沒走,個個都看著他,想看這家人還有什麼洋相。
陳梁被吼得莫名其妙,也怒了。
“你有病吧,你不也像整陳奇嗎,跟我吼什麼吼。”
陳學沒心思跟他解釋,拉上父母趕開溜。他不知道陳奇開得哪輛車過來,就那個車隊的規模,隨便那一輛都夠陳梁傾家產,他怕走慢了也被陳奇訛上。
這邊陳奇走進停車場,就看到很多人圍著一個方向指指點點。
“臥槽,誰下那麼黑的手,幾千萬的車說砸就砸。”
“車主太可憐了,砸這樣也不知道保險賠不賠。”
陳海峰聽得不對勁,那方向不就是陳奇停車的地方?再一看殘骸,果然就是陳奇開過來的車!
原本嶄亮的跑轎車窗全被打碎,裡面的真皮座椅也被得棉花外翻,車頭車尾全被撞凹了,破得不能再破。
“他媽的!哪個混賬乾的!”陳海峰看得要得心臟病,心痛地大喊。
圍觀的人馬上散開一圈,人人都事不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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