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起床的時候陳棟早就不見人影了,陳學習慣他神出鬼沒,也沒在意。
恰巧這時陳海洋回到了家中。
“爸,你一晚沒回來?”陳學有些驚訝,陳海洋步中年之後就很注重養生,不像以前徹夜參加酒局。
陳海洋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我是大早上被了出門!今天不知道搞什麼,咱們縣城的警備所長突然換了個人,剛才是去給所長認個臉。”
陳海洋口中罵罵咧咧,梁濤的胃口不小,他家為了跟所長打好關係沒砸錢維護友誼,現在突然空降新所長,他之前的錢都打水漂了。
可不做關係又不行。陳海洋是開數控廠的,小地方做事不講究,他一邊接大額訂單一邊在材料裡摻水分,以次充好,從中撈了不油水。這麼做事沒有所長兜著可不。
“梁所長高升了?新所長是哪裡人?”陳學隨口追問道。
“什麼高升,聽說直接被撤職了,城裡派了個新面孔來當所長。哎!我看城裡出的人胃口更大,我們以後備禮怕要花更多錢了。”陳海洋口中罵罵咧咧,走進浴室洗漱。
陳學心裡突了一下。
他昨天剛梁濤打過招呼要搞陳奇,今天梁濤就被撤職了?不會同一件事吧?
可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陳奇哪有那麼大本事,真有本事早回縣城炫耀了,會躲在秦城不敢見人?
陳學搖了搖頭,覺得自己謹慎過頭,草木皆兵了。
吃過早飯,陳學告訴陳海洋昨天看見陳奇一家的事。
“你三叔特意跑回來,估計是要參加今天呂老師的八十大壽,哼,呂老師跟你爺爺一樣都是心眼偏到沒邊的,以前就只對老三好。”
“等下你開車拉上他們一家,免得呂老師看到我們兄弟分開走又不高興了。”陳海洋想到陳學在齊城混得風生水起,陳奇在秦城默默無聞,對陳奇一家就有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不過呂老師聲很高,他教出來的學生很多現在都了有名的人,陳海洋為了給陳學拉多點人脈,也樂意在他面前裝個乖。
“爸,你對三叔一家太好了,不值當。”陳學搖了搖頭,他有陳奇這麼個窮酸親戚,都不想被別人知道。
陳海洋被他誇得高興,大笑著揮了揮手讓他去忙,自己給陳海空打了個電話。
“老二啊,老三回來了,今天呂老師大壽,我們讓壽宴熱鬧點?”陳海洋在熱鬧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老三還敢回來?正好讓他把爸媽的錢吐出來。”陳海空惻惻笑了一聲,跟陳海洋商量晚上要怎麼耍陳海峰。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陳母有點焦急。
“兒子啊,你不是讓人給我們帶服?怎麼還沒到?”楊雪梅對陳奇非常信任,想到兒子買了服,自己就沒這個心。
可晚宴快到了,也沒見送服的人過來,楊雪梅忍不住催促道
“別急,我催一下。”陳奇正要找董中天問況,旅店門外就傳來喇叭聲。
陳奇下樓開門,看見停著輛頂級配置商務豪車,車窗緩緩下降,出陳學的臉。
“陳奇,你父母下來,我載你們過去宴會酒店。”陳學微微抬著下,傲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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