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羅永思嚇壞了,不過陳奇沒多說什麼,他就是隨手敲打敲打羅永思,讓他越俎代庖。
王洪從車裡一箱箱把服跟禮往外搬,陳海峰不認識陳奇這些手下,以為他們真是送貨的,還和善給他們倒水。
王洪哪裡敢接,忙擺手,陳奇等人卸完貨,就讓他們自己找地方待著去,和陳父陳母準備好就開車去參加壽宴了。
楊雪梅一路上著自己的項鍊手鐲笑得合不攏。
“兒子啊,這些首飾媽真的可以戴嗎?你不是借的吧?哎呀要是磕磕劃到了多可惜!”
陳奇聽得有些愧疚,人都是的,以前是他收太低,沒給陳母買過什麼飾品,沒想到一套水頭不錯的翡翠首飾就能讓陳母開心這樣。
“媽,你隨便戴,磕到了就扔吧,我給你買不重樣的帶著玩。”陳奇誠懇道。
“別太寵著你媽,有錢還是得省著花。”陳海峰習慣拌道,但看見陳母高興他自己也開心。
壽宴開在白縣最豪華的酒店,雖然不及秦城的五星級大酒店,不過在呂老師眾多學生的籌備下還是裝飾得非常豪華,而且服務周到,有專門的車給陳奇停車。
陳奇去準備送禮的事宜,讓陳父陳母先進場。
陳海峰和楊雪梅便挽著手一起走進宴會現場,他們一個穿著造價百萬的全手工高階定製的西裝,帶著寶石領帶夾和限量級鑽表,另一個穿出自名家之手的典藏版起旗袍,一套翡翠首飾在燈下熠熠生輝。
兩人一現,就引來全場的注目。
“這兩位什麼份?穿得那麼高調?”
“這也太炫富了,哪裡來的暴發戶。”
“哼,也就看上去鮮亮麗,我看全是水貨假貨。”
許多人酸溜溜地評價道。
而還有一些人則看出一點端倪。
“氣息收,這兩位沒外人想得那麼簡單。”
“這把年紀還能修仙,背後勢力不容小覷,好為上。”
陳父陳母的穿著打扮一下子拉高了整個壽宴的品味,許多人再富也沒有富到他們這個程度。
陳父到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被陳學瞧不起的怒氣終於有點揚眉吐氣,把請帖給引路的服務員。
壽宴辦得非常大,酒席就擺了一百桌,服務員本來以為陳父陳母是豪商那一區的,沒想到居然是陳家人。
陳海洋跟陳海空看到陳父陳母被引到他們這一桌,表非常複雜。因為陳海峰進來的時候,他們居然都沒認出這是他們親弟弟!
陳海峰不是在秦城混不出頭嗎?怎麼穿得那麼富貴!
“三弟,好久不見,你現在混得很不錯啊,什麼時候接濟一下兄弟。”陳海洋怪氣道。
陳海峰底氣足了,對陳海空說話也夾槍帶棒。
“一般一般,是陳奇孝順我們才能福。也多虧小學提醒我們穿得好點,別丟了陳家的臉面。”
陳海洋的眼神暗沉了一點,晦地瞪向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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