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的漣漪平復,陳默(分)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馬場的邊緣草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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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怎麼看都不像他之前準備降臨的目標世界的樣貌。
他的眼睛看著不遠。
一個金髮年正在草地上打滾,笑聲清脆得像丹倫春日清晨的鐘聲。
那匹馬——一匹純白的駒,正用鼻子輕輕拱著年的側臉,惹得男孩咯咯直笑。
“無敵!別鬧了!”
無敵?這個名字也許有點平平無奇,但對於陳默來說,這個名字可以解釋很多。
所以那個年是…..
年翻坐起,抱住馬脖子。那匹被他喚作“無敵”的白馬溫順地低下頭,任由小主人把臉埋進它頸部的鬃裡。
周圍的人和彷彿看不到陳默。
一個提著水桶的馬伕徑直從他站立的位置穿過,桶裡的水甚至起漣漪,兩名侍衛牽著戰馬從旁經過,他們的視線掃過草坡,卻只看見風吹草低。
這很正常。陳默把自己置於維度的夾之間——既在這個世界,又不完全在。這是一種細的控,對如今的他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
他看著那一樣的年翻躍上馬背,無敵輕嘶一聲,小跑起來,馬蹄踏在草地上發出悶響。
年俯低,金髮在風中飛揚。
“阿爾薩斯殿下!慢一點!”
後方傳來焦急的呼喊。一名穿著丹倫衛兵鎧甲的中年騎士策馬追來,他的坐騎是匹沉穩的棕軍馬,速度不慢,但顯然追不上那匹天生就帶著某種不凡氣質的白駒。
男孩回頭,做了個鬼臉,雙一夾馬腹。
“快一點,無敵!”
白馬加速,像一道白閃電掠過草場。風把男孩的名字帶到陳默耳邊,帶著騎士的擔憂、馬匹的息、草葉的沙沙聲。
“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陳默看著,然後輕輕開口。
阿爾薩斯·米奈希爾。
丹倫的王子,烏瑟爾·明使者的學生,未來會戴上統之冠、手握霜之哀傷為巫妖王的存在。
但現在,他還只是一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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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紅後,”陳默看著眼前悉的景象,眉頭微微挑起,“我記得我的定位是科普魯星區,塔達林的星艦,或者至是科普魯某個荒涼星球上的異蟲巢。為什麼我現在站在丹倫的馬場邊?”
沉默了片刻。
紅後的聲音在陳默的意識中響起,那聲音如今已不再是最初機械的電子合音,而是帶著微妙緒起伏的聲——自獲得完整的機械生命形態後,這種“人化”的表現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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