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朧,林墨站在據點的院落中,著滿天繁星,心中思緒萬千。經過連日來的艱難鬥爭,他終於掌握了足以洗清林家冤屈的關鍵證據。他知道,是時候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還林家一個清白。
“將軍,一切都準備好了。”王大錘的聲音從後傳來,打破了夜的寧靜。
林墨點了點頭,轉面對王大錘。他的眼神中著一堅毅:“兄弟們,我們明日一早出發,前往京城。”
王大錘眼中閃過一複雜:“將軍,此行兇險,您可得千萬小心。”
林墨拍了拍王大錘的肩膀,語氣中滿是堅定:“我明白。但為了林家的清白,為了那些無辜的犧牲者,我們必須這樣做。”
趙明和張虎也快步走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堅定。趙明手中抱著一摞檔案和卷軸,正是他們收集到的證據。張虎則提著一個包裹,裡面裝著他們在黑市繳獲的火藥和武樣本。
“將軍,這些證據應該足夠讓朝堂上的那些人無法抵賴。”趙明說道,他的眼神中著一期待。
林墨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些證據的重要。這不僅是林家的希,也是所有反對幽冥教和 “暗影閣” 的勢力的希。
“趙明,你先去休息吧,明早還要趕路。”林墨輕聲說道。
趙明點了點頭,轉離開。林墨則轉對張虎說道:“張虎,你去檢查一下馬匹和裝備,確保一切正常。”
張虎應了一聲,轉走向馬廄。林墨獨自一人站在院中,著那明月,心中湧起一莫名的慨。他知道,這一去,前路坎坷,未知重重,但他已經沒有退路。
就在這時,一名舊部員匆匆走進院落,他的臉上帶著一急切:“將軍,有人求見。”
林墨心中一,夜已深,此時來人必有要事。他快步走向大門,只見一名神秘的黑人站在門口。黑人戴著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道銳利的目。
“何人?”林墨沉聲問道,他的手悄然按在唐刀刀柄上。
黑人緩緩摘下斗笠,出一張清瘦的面容。林墨心中一震,這張臉他曾在林驚瀾的記憶中見過,這是林家軍的一名舊部——李文遠。
“李文遠?”林墨的聲音著一驚訝。
李文遠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疲憊:“將軍,我有重要的報要告知。”
林墨心中一,他知道李文遠的出現必定意味著新的轉機。他快步迎上前去:“快進來詳談。”
李文遠跟隨林墨走進屋,屋燈昏黃,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溫暖。林墨為李文遠斟上一杯茶,輕聲問道:“李兄,你冒如此大的風險前來,究竟有何要事?”
李文遠接過茶杯,輕輕啜了一口,似乎在平復心的波。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才低聲音說道:“將軍,我得知了一個驚天秘,這秘與林家的冤案有著直接關聯。”
林墨微微前傾,他的眼神中著一急切:“請講。”
李文遠深吸一口氣,彷彿在鼓起勇氣:“近日,我在朝堂上偶然得知,皇帝將在七日後於太廟舉行祭天大典。而此次大典,極有可能為幽冥教與‘暗影閣’發政變的關鍵時刻。”
林墨心中一凜,這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他心中炸開。他想起之前在據點中發現的朝堂布局圖,上面顯示太廟附近有幽冥教的秘通道。如今,李文遠的報與之相互印證,無疑證實了即將到來的危機。
“這大典之上,他們打算如何行?”林墨沉聲問道,他的手指輕輕挲著茶杯邊緣,試圖平復心的波瀾。
李文遠眼神中閃過一凝重:“據我所知,幽冥教與‘暗影閣’已暗中聯絡了部分軍將領,計劃在祭天大典上刺殺皇帝,趁機引發混,進而控制朝堂局勢。而他們聲稱的叛國證據,不過是子虛烏有,旨在剷除異己,鞏固權力。”
林墨只覺得眼前一黑,這真相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砸在他心上。他扶著桌沿,努力讓自己站穩,聲音沙啞地問道:“所以,皇帝的清白,也是他們所為?”
李文遠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同:“很憾,事實恐怕就是這樣。‘暗影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無辜的生命。”
林墨心中湧起一強烈的復仇慾,他死死攥住茶杯,指節泛白:“我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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