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大軍行至武關外五十里,林墨下令全軍駐紮。
張虎不解:將軍,為何不趁勢攻城?蕭懷瑾雖號稱八萬,實則多是土司雜兵,一即潰。
潰了又如何?林墨反問,殺一個影武者,還會有十個影武者冒出來。真正的敵人,不在武關,在長安。
他攤開從蓬萊島帶回的石碑拓本,指著第十一次覺醒的那行字:崔明遠要的,是我們離開京城。我們走得越遠,他手越方便。
那我們...
我們不去武關。林墨目如炬,我們回長安。
什麼?張虎大驚,可陛下命我們平叛...
平叛是假,護駕是真。林墨沉聲道,蕭懷瑾若真是影武者,他必會在我軍抵達前主撤退,引我們深南蠻腹地。屆時京城生變,我們鞭長莫及。
他話音未落,前方探馬來報:報!蕭懷瑾部忽然拔營,向南方深山退去,武關已空城!
張虎目瞪口呆。
林墨卻笑了:果然。傳令,全軍調頭,輕裝簡行,三日必須趕回長安。
將軍,違抗軍令...
軍令?林墨舉起蕭清凰臨行前塞給他的信,信上只有四個字:隨機應變。
他早已明白,比他更早看穿了這場局。
三日後,長安城外三十里,驪山。
林墨的神機營並未城,而是潛伏在驪山林中。此是趙無疆北狄大軍的必經之路,也是崔明遠佈置玄武門之變的外圍防線。
將軍,趙無疆的三萬鐵騎已至驪山下,但並未紮營,反而在...在挖壕。張虎用遠鏡觀察,聲音發。
林墨接過遠鏡,只見北狄士兵並非列陣備戰,而是在驪山通往長安的道兩側,挖出深達三丈的壑,中填埋的不是尖木樁,而是...黑火晶。
炁能地雷陣林墨臉鐵青,一旦發,整條道會被炸上天。崔明遠不是要趙無疆攻城,是要他斷我們的退路。
可趙無疆是北狄將領,怎會聽命於崔氏?
因為他不是趙無疆。林墨想起石碑上的記錄,真正的趙無疆在三年前就死了,現在的不過是影武者。影武者只聽命於七苦印的持有者——崔明遠。
就在此時,共生契約那頭傳來劇痛。蕭清凰的意識被一強大的力量衝擊,那是厭勝之心被毀後的反噬!
陛下!林墨心神劇震。
長安城,未央宮。
蕭清凰站在玄武門前,看著穿龍袍的崔明遠,角勾起一抹冷笑。後,是三百名影衛與五百神機營士兵——這是早先佈下的暗子。
崔大人,聲音平靜,這龍袍,可還合?
崔明遠狂笑:蕭清凰,你已是甕中之鱉。林墨遠在千里之外,救不了你。出黑火核心,朕可留你全。
蕭清凰搖頭,一個傀儡,也配稱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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