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為什麼不讓他手？”低聲問。
“手的是他，吃虧的也是他。”陳凡說，“我們不出手，反而更安全。規則在我們這邊。”
“可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知道。”陳凡腳步沒停，“他背後可能有人撐腰，不然不敢這麼囂張。但只要我們不犯規矩，他就找不到機會。”
紫凝點頭，“那你打算怎麼應對？”
“先看看他們要賣什麼。”陳凡說著，目掃過前方大廳，“能讓趙烈親自守在這裡的拍賣會，肯定有東西吸引他。我們盯住重點區域就行。”
“你是說丹藥區？”
“嗯。”陳凡頓了一下，“那封請帖有問題，空間預警了。它不只是邀請，更像是引我們來的訊號。如果真有什麼圖謀，最可能就在煉丹相關的環節。”
紫凝皺眉，“你是懷疑天寶閣部有人做局？”
“不是懷疑。”陳凡低聲道，“是肯定。請帖能被手腳，說明至有一個應。趙烈可能是棋子，也可能是試探我們的刀。”
他說完，腳步微頓。
前方燈通明，拍賣主廳的大門敞開著，裡面已經坐了不人。角落設有展示區，幾排玉架上陳列著各類寶，其中一側專門擺放著丹藥。
陳凡的目落在那裡。
架子最中央的位置空著，墊子是新的，明顯剛撤下什麼東西。
“有人比我們早到一步。”他輕聲說。
“而且拿走了關鍵品。”紫凝接道。
“不重要。”陳凡邁步向前，“他們拿走的，只是幌子。真正的東西，會在拍賣會上出現。”
兩人正要踏大廳，一道聲音從側面傳來。
“二位留步。”
是剛才那位執事。
他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青銅銘牌，“這是你們的場憑證，佩戴在上，可在拍賣中競拍。另外——”他頓了頓，低聲音，“惹事，多看戲。今晚的東西，不是普通人能的。”
陳凡接過牌子，點頭致意。
執事轉離開，背影很快融人群。
紫凝看著他的方向，“他提醒我們了。”
“不是提醒。”陳凡把銘牌掛在腰間，“是警告。說明今晚真有大事要發生。”
他抬頭看向拍賣臺，主持人已經重新站定，手中舉起一隻玉盒。
“接下來，進本次拍賣第一件珍品。”執事朗聲道，“三品巔峰丹藥——凝脈丹，起拍價，八百下品靈石。”
臺下響起一陣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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