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彈炸開的瞬間,陳凡的第九條脈猛地一,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深狠狠拽了一下。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滾燙的真氣從丹田炸開,順著經脈倒灌而上,直衝腦門。
“呃!”他悶哼一聲,膝蓋一,差點跪倒。
眼前發黑,耳中嗡鳴,四肢像是被無數燒紅的鐵針同時扎穿。他咬住牙關,舌尖被咬破,腥味在裡漫開,這才勉強住嚨裡的嘶吼。
“凡哥!”孫胖子從門外衝進來,剛喊出一聲,就被陳凡抬手打斷。
“滾!”陳凡聲音嘶啞,額角青筋暴起,“去東側柴房等我,別問,別留,現在就走!”
孫胖子愣住,想說什麼,可看到陳凡眼底那層著的黑氣,又把話嚥了回去。他轉就跑,腳步聲在走廊裡砸出一串急促的迴響。
陳凡沒再看他,踉蹌著往前衝,手扶牆才沒倒下。每走一步,經脈就像要裂開,真氣在撞,撞得五臟六腑都在移位。他死死攥著袖中的青銅殘片,殘片突然發燙,表面浮現出黑風谷的地形圖,正中央一個點在閃,頻率和他脈的跳完全一致。
他咬牙衝出丹房,穿過執事堂後巷,直奔外門東側。
柴房破舊,門板歪斜,地上積著厚厚的灰。他一腳踹開,撲進屋角,手在地上一劃,到一塊刻著星紋的石板。他把掌心按上去,真氣不控地往外湧,順著星紋往石門裡灌。
石門震,表面浮出符文,像是某種封印被發。
“給我開!”陳凡低吼,第九條脈突然劇痛,整條手臂瞬間發黑。
就在他以為要撐不住時,石門上的星紋突然亮起,與他掌心的青銅殘片共鳴。符文寸寸碎裂,整座石門變得明,出裡面一間青銅室。中央擺著一尊小鼎,鼎刻著完整的《玄一真經》第七層路線圖,正緩緩旋轉。
他跌撞著衝進去,剛踏進門檻,後石門轟然閉合。
小鼎應到他的氣息,自釋放出一道淡金罩,把他整個人裹住。暴走的真氣像是被無形的手強行回丹田,經脈的撕裂稍稍緩解,可依舊像有千軍萬馬在橫衝直撞。
他靠在牆上,大口氣,冷汗順著下滴在鼎沿。
意識剛穩,靈魂空間自開啟。他沉其中,盯著小鼎上方浮現的推演介面。金符文字該流暢運轉,此刻卻佈滿裂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干擾過。
“怎麼回事?”他心頭一沉,強行調殘存的靈魂力注小鼎。
鼎一震,完整的《玄一真經》第七層路線圖浮現出來。他一眼就看出問題——第七層運轉需打通九脈,缺一不可。而他剛才在丹房強行修煉,只通了八,第九尚未貫通,真氣便已提前衝關,這才導致真氣倒灌,經脈逆衝。
他盯著圖看了一瞬,小鼎突然吐出一卷泛黃的羊皮卷,上面用硃砂寫著八個字:脈未通,強修者死。
陳凡盯著那八個字,呼吸一滯。
這不是警告,是的教訓。當年吳坤也是卡在第七層,走火魔,落下終暗傷。他早該想到,這功法第七層本不是靠蠻力能衝過去的。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沒了猶豫。現在退,前功盡棄;繼續,九死一生。可他沒得選。
他把剩餘的靈魂力全部灌小鼎,鼎浮現出九脈的立模型。每脈都對應不同屬的真氣衝擊——火、水、風、雷、土、金、木、、,缺一不可。若用單一屬真氣強衝,經脈必斷。
可他暴走的全是屬真氣,本不夠分。
就在他思索時,小鼎突然震,鼎口噴出一道金,將他竄的真氣強行分割九,每都被賦予不同屬,準引向對應脈。
陳凡渾一震,像是被九道雷同時劈中。可這一次,真氣不再撞,而是沿著正確路線緩緩推進。
第一脈貫通,第二……第三……他額頭冷汗如雨,牙關咬得發酸,可意識卻越來越清醒。
就在這時,室外傳來孫胖子急促的喊聲:“凡哥!有人進外門了!黑袍的,帶著機械臂,已經到後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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