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執法長老噴出一口，靈力瞬間潰散。他瞪大眼，滿臉不可置信。
“廢你修為，留你一條命。”陳凡收回手，“回去告訴你們那位‘守護者’，鑰匙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歸墟之門，我會親自推開。誰擋在我前面，就和你一樣。”
他轉頭看向八名弟子：“把他帶走。揹著他，不準回頭。走出十里，若有一人回頭，我讓你們所有人，魂飛魄散。”
那些人渾發抖，卻不敢違抗。兩人上前，架起執法長老，踉蹌著往後退。其他人隨其後，腳步凌，卻沒人敢回頭看一眼。
直到他們的影消失在荒原盡頭，陳凡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轉走向紫凝，出手：“能站起來嗎？”
點點頭，扶著他的手臂慢慢起。腳下一，差點摔倒，陳凡立刻攬住的肩。
“沒事，我扶著你。”
紫凝靠在他懷裡，聲音很輕：“接下來……怎麼辦？”
“先閉關。”陳凡向青銅門，“月蝕只剩五天。我必須在那之前，把境界徹底穩固下來。等我築基完，就能進去了。”
說不出話，只是輕輕點頭。
陳凡扶在沙地上坐下，背靠著一塊斷石。他自己盤膝對面，取出幾塊備用靈石布在四周，形最簡單的聚靈陣。隨後，他閉上眼，靈魂空間再度開啟。
青蓮樹下，那半塊雷髓結晶還在緩緩旋轉。他開始調混沌氣，配合《雷獄鎮魔經》的導引，將殘餘的雷力一點點梳理歸位。金丹雖，但還不穩，稍有盪就會引發反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紫凝靜靜坐著，目落在他臉上。月灑下來，照出他眉間的褶皺。忽然手，指尖輕輕拂過他額角的一道舊疤。
那是礦場監工留下的。
收回手，低聲說：“你總是這樣，一個人扛著。”
陳凡睜開眼：“不扛，誰來扛？”
“我可以。”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他笑了笑，“等你好起來，我再讓你分擔。”
沒再說話，只是把魂鏈往袖子裡藏了藏。
陳凡重新閉眼，繼續調息。靈魂空間裡，推演仍在進行。他將《雷獄鎮魔經》與星斗宗信中的線索叉對照，試圖找出歸墟地的位置。但資訊太，只能確認太上長老掌握鑰匙，並且就在附近。
他正思索間，忽然察覺一異樣。
紫凝的氣息變了。
他猛地睜眼，發現雙目閉，臉蒼白，魂鏈劇烈震，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著。
“怎麼了？”他一把抓住的手。
沒回答，微微抖，似乎在承某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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