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試著調的風元素，掌心生出一陣旋風。可風剛起，速度就慢了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著。
“不對勁。”他說，“風比外面慢三。”
陳凡一笑。“它不是複製外界，是最佳化。適合練功，不適合逃命。”
他抬起手，指尖引雷池。烏雲瞬間聚攏，一道閃電劈下，速度快得眼幾乎看不清。
“看到了嗎？”陳凡說，“攻擊快三倍，消耗卻更低。這才是真正的優勢。”
林瞪大了眼。“那以後打架，你豈不是越打越強？”
“前提是有人替我守住外面。”陳凡說，“所以你得快點學會制。”
林用力點頭。“我一定儘快。”
紫凝爬上旁邊一座小山丘，站在最高環顧四周。城鎮、田野、湖泊、山脈，一切井然有序。
“這裡像不像……我們以後的家？”輕聲問。
陳凡走上山丘，站到邊。兩人並肩而立，風吹他們的角。
“你想讓它為家，它就是。”他說。
紫凝笑了。握住陳凡的手，十指相扣。
林也走了上來。他站在兩人後，看著這片土地，忽然覺得口發燙。
這不再是劍該待的地方。
是人該守護的家園。
陳凡取出十三道符籙，打虛空。每一道都嵌無形的屏障中，形完整的封鎖線。
“口只有我知道。”他說，“但你現在也開始學了。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裡的主人之一。”
林深吸一口氣。“誰敢闖進來，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困死在裡面。”
“很好。”陳凡說，“記住，進來容易，出去難。雷池、幻陣、斷神識，三重關卡，一個都不能。”
紫凝忽然指著遠：“那邊是不是有個村子？我看到有人在曬穀子。”
“嗯。”陳凡說，“最遠的那個村，住著三個老藥師。他們正在研究新的丹方，用的是小世界裡自己長出來的藥材。”
林著那片村落，心裡慢慢踏實下來。
這裡有山，有水，有人。
有未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簡，開始默唸第一重制的口訣。
風從山谷吹過，帶著草木的氣息。湖面波粼粼，幾隻水鳥掠過水麵，叼起一條魚，振翅飛走。
陳凡站在山巔，目掃過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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