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照在丹爐邊緣,斑沿著銅紋緩緩移。陳凡站在原地,袖中丹藥收好,目從柳元通臉上掃過。
廳安靜得能聽見香爐裡炭火輕的聲音。所有人都等著他開口。
“靈石不要,丹房也不要。”他聲音不高,卻讓四周空氣一,“我要進丹皇蹟。”
柳元通眉頭微皺,眼神變了變。他沒料到這年輕人不為資源所,直接點名要北域最危險也最珍貴的機緣之地。
“你知道那地方多難進?”他沉聲問。
“百年一開,三日之後。”陳凡說,“名額有限,但不是沒有空缺。你有許可權,也能做主。”
柳元通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下:“你要進去可以,但得拿出對等的東西來換。”
“我教你們三位弟子煉五階丹。”陳凡接得很快,“手法、火候、控溫、靈氣注時機,全教。丹率七以上。”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柳家執事臉都變了。
五階丹師在整個北域都不超過十指之數,能穩定丹的更是麟角。更別說親自授藝,還保證丹率。
柳元通呼吸重了幾分。他知道這是個機會,也是個賭注。
“你若教會他們,又真能進蹟……”他頓了頓,“我可以給你一個名額。”
“不止一個。”陳凡搖頭,“我要自己選時間進去,不干擾。而且,我要完整的通行令,不是臨時憑證。”
柳元通沉默下來。手指在腰間玉佩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知道這種條件幾乎破例。以往哪怕宗門長老想進,也得排隊等候,還得有人監督。
可眼前這人剛在丹會上煉出五階異象丹,連評委都當場失態。若是拉攏不,反而結仇,將來對方長起來,柳家未必扛得住。
“好。”他終於開口,“我答應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不得帶走任何古方原件,不得外洩核心制路線。”
“各取所需。”陳凡點頭,“你們要的是傳承延續,我要的是參悟機會。你不怕我拿不到東西就走人,我也不怕你事後反悔。”
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退。
片刻後,柳元通抬手一召。一道青銅令飛掌心,表面刻著古老丹爐圖案,爐口有一圈細符文,泛著溫熱。
“三日後辰時,蹟開啟。”他將令牌遞出,“持此令可在南口通行,我會派長老帶你過去。”
陳凡手接過。指尖到令牌瞬間,一微弱靈氣波順著經脈竄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掃過神識。
他不聲,握了令牌。
“不會遲到。”他說完,轉朝門外走去。
後傳來腳步聲,是幾名柳家弟子匆匆趕來,臉上帶著激。
“真是他?要進丹皇蹟了?”
“聽說他連煉丹時的丹雲都引出來了……”
“要是能拜他為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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