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盤落地即燃，一圈灰霧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高臺。
“走。”陳凡揮手。
三人躍下石臺，沿著來路返回。
山路比進來時更安靜，連鳥聲都沒有了。斜照在巖壁上，影子拉得很長。
走了大約半炷香時間，陳凡忽然停下。
“怎麼了？”紫凝問。
“這路上太乾淨了。”他說，“煞教不會只派七個人來。就算他們是餌，後面也應該有人接手監視。”
劍靈眯眼掃視四周：“也許還沒現。”
“不是沒現。”陳凡蹲下，手指劃過路邊一塊石頭的表面，“這裡的塵土被人過。很輕的一層，像是用風吹走的，但風不會只吹這一塊。”
紫凝也蹲下來，仔細看：“有人清理過腳印。”
“不止。”陳凡指向不遠一棵歪脖子樹，“那棵樹的枝條斷了，斷口很新。但我們進來的時候，它還是完好的。”
劍靈立刻出劍，護在兩人前。
“有人跟了一路。”陳凡站起，語氣平靜，“而且就在我們進秘境的時候，他們也在外面等著。”
“為什麼不進來？”紫凝問。
“因為進不來。”陳凡冷笑，“他們沒有特許令。或者……他們本不想驚裡面的機關。”
他回頭看了眼遠的隕坑口，那裡已經被灰霧籠罩，什麼都看不見。
“他們在等我們出來。”他說，“帶著星辰石，帶著線索，帶著他們想要的報。”
紫凝握了手腕上的雷鞭：“那我們現在就手？”
“不。”陳凡搖頭，“讓他們繼續跟著。我們現在殺出去，反而打草驚蛇。等他們帶我們找到幕後的人，再一鍋端。”
劍靈收劍鞘：“你打算放長線？”
“線已經放出去了。”陳凡了戒指，“剛才布的陣不是為了遮掩痕跡，是為了反向標記。只要他們靠近到一定範圍，就會被種下追蹤符。”
紫凝抬頭看他：“你什麼時候做的？”
“令牌的時候。”陳凡淡淡道，“丹師長老給我令牌，我順手在他袖口蹭了一下。他不知道，但他邊的人會替他做事。”
三人繼續前行，速度不變。
太漸漸偏西，山路開始下坡，視野開闊起來。
眼看就要出山口，陳凡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五十丈，一塊平地上躺著一個人。
穿著灰袍，臉朝下，背上著一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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