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紫凝這些年走得多難。一個從下三天爬上來的子，沒有背景，沒有靠山，靠一雷法殺出條路。用的每一道雷，都曾被人說是“野路子”，連紫電宗的老傢伙們都看不起。可現在，站在這裡，面對真正的大道之雷，的天賦終於得到了回應。
“你不用急。”他說，“等進了雷澤，有的是時間。”
紫凝鬆開手，掌心的雷消散。深吸一口氣，臉恢復平靜：“我不是急，是興。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覺得，自己生來就該走這條路。”
風無痕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沒。他只是默默檢查了一遍自己佈下的陣法，確認無誤後，才抬頭向更高。
“再往上，應該就是最後幾十級了。”他說，“照這個趨勢，越接近頂端，雷力越純。如果真如你們所說，Thunder魔神的力量源頭就在雷澤深，那接下來的路，恐怕不會太平。”
陳凡點頭：“所以不能冒進。剛才那一道意識掃視，只是試探。如果我們表現得太強，或者太過貪婪，可能會直接引來反制。”
“那就裝傻。”紫凝冷笑一聲，“反正我又不是第一天被人當柿子。”
說完，主往前走了幾步，站到陳凡邊。兩人並肩而立，一同向那片被雷籠罩的高階階梯。
風無痕跟上，三人重新開始攀登。
第九十五級階梯。
這裡的風停了，雷也靜了。
沒有轟鳴，沒有閃，甚至連空氣中那躁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他們三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石階上回。
“不對勁。”風無痕低聲說，“太安靜了。”
他蹲下，手掌地，著下方傳來的震。片刻後，他搖頭：“沒有靈力波，也沒有陣法痕跡。就像……這片區域被空了一樣。”
陳凡停下腳步，站在平臺中央，抬頭向前方。
那裡，雷雲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出一片澄澈的夜空。而在那夜空之下，懸浮著一片模糊的影，形狀不定，時而如湖，時而如塔，時而又像是一座倒懸的城池。
“那就是雷澤的邊緣。”他說，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們還沒進去，但已經能看見它的投影。”
他閉上眼，再次催靈魂空間。
這一次，推演的資訊更加完整。畫面中，一座橫千里的巨大雷池出現在視野中央，池水由純粹的雷力凝結而，表面不斷翻湧著銀白浪花。而在池底最深，鎖著一龐大的軀——四肢被鐵鏈貫穿，膛上著九座符山，頭顱低垂，長髮遮面。
但它的心臟位置，仍有一團雷在跳。
每一次跳，都會引發整片雷澤的共鳴。
“雷鳴魔神。”陳凡睜開眼，“它的力量沒有消失，只是被封住了。而這些年來，它一直在借雷澤的雷力修復自。”
紫凝站在他旁，仰頭著那片影，眼中紫芒閃爍不定。沒有說話，但已經開始微微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共鳴。
的雷靈正在呼喚那團心臟的雷，彷彿那是失散多年的親人。
“我的雷法……”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真的能在這裡圓滿。”
陳凡側頭看，點了點頭：“你能覺到它，說明你也被認可了。只要你願意，進去之後，可以試著通。”
“通？”風無痕皺眉，“和一個被封印的魔神？”
“不是通它本人。”陳凡糾正，“是通它的力量本質。雷本沒有善惡，關鍵在於誰來用。紫凝要的不是魔神的認可，是雷道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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