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壯的金自掌心暴而出，夾雜著細碎雷蛇與混沌氣流，直擊噬魂幡本。掌風未至，下方街道的冤魂已開始哀嚎，像是被無形之火灼燒，紛紛炸黑煙。
魔將瞳孔一，急忙催魔元穩住幡。噬魂幡猛地一震，幡面上數十張人臉同時張，噴出黑氣流，試圖抵消掌力。
兩力量在半空相撞。
砰——！
一聲巨響，金與黑氣炸開，餘波橫掃整條街道。幾間店鋪的屋頂直接掀飛，瓦片四濺。躲在遠的修士被氣浪掀翻在地，連滾好幾圈才停下。
但陳凡這一擊並未落空。
掌風強行撕開了噬魂幡的一角，黑布面上裂開一道寸許長的口子。剎那間，一混沌氣順著裂鑽，裡面傳出淒厲的尖聲，像是有大量冤魂正在被淨化。
魔將臉大變，立刻掐訣補幡。黑霧翻滾，裂邊緣蠕起來，竟像活般開始癒合。
“有點本事。”他盯著陳凡，眼中殺意暴漲，“難怪敢在中三天放肆。不過，你以為這就夠了？”
陳凡沒回話，只是站在屋頂，雙掌微，呼吸略重。
剛才那一擊耗了不靈力，更重要的是，他必須控制混沌氣的釋放量。用多了，容易引來更高層次的注意；用了，又破不了這邪防。
他低頭看了眼街面。
昏倒的人越來越多，有些已經被同伴拖走，但更多是孤零零躺在地上，靈力被持續吞噬。有個年修士趴在地上，裡喃喃喊著娘，手指還在往前爬，可已經撐不住了。
墨塵在樓下大喊：“不能再拖了！這些冤魂要是聚一，連你也擋不住！”
陳凡點頭。
他知道，這一戰不能靠巧，只能靠。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分開，穩穩紮在屋脊上。雙掌收回前，再度凝聚靈力。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全經脈中的靈力瘋狂湧向雙臂，掌心雷越來越盛，泛出混沌澤。
魔將察覺不對，立刻揮噬魂幡，所有殘存冤魂調轉方向，齊齊撲向陳凡。
“來得好。”陳凡低喝一聲，雙掌再次推出。
轟隆——！
比剛才更猛烈的掌風轟然發，金雷罡裹挾著混沌氣，如洪流般撞向噬魂幡。沿途所有冤魂之即滅，化作縷縷黑煙消散。掌風正面轟在幡中央，生生將那道剛癒合的裂再次撕開，且更深更寬。
黑霧翻騰，魔將悶哼一聲，角溢位。
幡損，他亦創。
但他還沒倒下，反而獰笑起來：“你能破一次，能破第二次？第三次？只要我在，噬魂幡就不會滅！”
陳凡站在屋頂，口起伏，額角滲出汗珠。他沒說話，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向空中。
“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