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站在這兒。
過了幾息，他才開口：“他現在還沒手，說明還在積蓄力量。我們還有時間。”
“時間幹什麼？”紫凝問。
“等。”陳凡說，“等他頭。他要地脈，就得顯形。只要他敢，我們就知道他的弱點在哪。”
“然後呢？”
“然後。”他手慢慢移到腰間，握住青冥劍的劍柄，指節微微發白，“就讓他知道，什麼從哪來回哪去。”
紫凝看了他一眼，角了，沒笑，但眼神亮了一下。
站起，往後退了半步，站到陳凡左後方的位置，雙掌緩緩抬起，掌心雷再次凝聚，雖不耀眼，卻穩定如燈芯。
孫胖子抬起頭，看見兩人這副樣子，嚥了口唾沫，也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靠著石頭站著，沒再蹲下。
西邊礦道那邊，依舊安靜。地底的靜不知何時停了，像是那些東西也察覺到了什麼，不敢再靠近。
整個黑風谷陷一種詭異的靜默。沒有風，沒有蟲鳴，連雷障的嗡鳴都變得微弱。只有裂裡偶爾傳來“咕嘟”一聲，像是海在呼吸。
陳凡站在原地，眼睛盯著遠那片塌陷的窪地。他知道，海就在下面，河老祖也在。那人現在沒，可一旦開始吸地脈，整個山谷都會活過來。
他不能等太久。
但也不能急。
他得看清那人的路數，得知道他怎麼借地脈，怎麼聚勢。這些事，靈魂空間現在推演不了，只能靠眼睛看，靠腦子記。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還在發燙，那是剛才雷帝凝眸留下的後勁。他握了握拳，把那熱下去。
紫凝站得筆直，掌心雷微微跳，像是隨時會炸開。沒說話，但肩膀繃得很，顯然在強的躁。
孫胖子靠在石頭上，眼睛睜得老大，盯著陳凡和紫凝，一句話都不敢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
第八次雷閃起，照亮營地一圈。
第九次。
第十次。
期間，誰都沒。
直到某一刻，陳凡忽然眯了下眼。
他覺到地面震了一下。很輕，像是從極深傳來的脈搏。接著，空氣中那腥味猛地濃了一截，彷彿有看不見的水正從地底漫上來。
他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紫凝立刻閉，掌心雷收窄一線。
孫胖子直接捂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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